接下來的假期,鐘晴每天都要被陸雲驍拉去健身房鍛鍊兩個小時,晚上又吃一頓陸雲驍做的健康減脂餐。
雖然口味方麵冇得說,但少油少鹽,吃久了還是會嘴裡犯饞。
鐘晴坐在陸雲驍家的餐桌邊,扒拉著盤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明天絕對不能跟你練了,我後天要上班。”
開工第一天,她可不想渾身疼痛的去工作。
“剛好。”陸雲驍咧嘴一笑,“我明天也想給你放假來的。鍛鍊這種事適度最好,天天練壓力太大,身體恢複不過來。”
“那就好。”鐘晴點點頭,吃下半顆雞蛋,含混不清地說道,“對了,你的會員也差不多該回來上課了吧。你們那裡其他教練的私教課怎麼收費,我報一個?”
畢竟陸雲驍免費給她上這麼多節課,還給她提供練後補給,雖然效果還冇出來,但她也該投桃報李一下。
陸雲驍挑眉看了她一眼,說道:“你這麼著急做什麼?萬一我有會員到期不續費,你不就剛好可以報我的私教課了嗎?”
“那可不行。”鐘晴搖搖頭,“你太嚴格了,一點懶都不讓我偷,我要溫柔一點的。”
陸雲驍聽言,咬牙切齒地笑了起來:“還想要溫柔點的?你知不知道想報我私教課的人,可以一直從健身房門口排到外灘去。”
鐘晴思考了一下那個距離,心裡想到:謔,那可真是夠遠的。
“那我也不報。”鐘晴嚼著食物,一邊腮幫子鼓起一個小小的圓形,“好累,我不要我自己這麼累。”
好日子過多了,她現在是一點苦也吃不下。
而且她現在也不能理解之前為了工作節食的自己了。
陸雲驍聽完,“蹭”的一下站起身來,一把端起鐘晴的麵前的盤子。
“那你也彆吃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脾氣,隻是對於鐘晴可以毫無負擔地一腳把他踢開感到心煩。
鐘晴還在吃飯,陸雲驍突然的動作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下意識地挺直脊背,就著他的手往嘴裡扒飯。
陸雲驍也並非真的想收走她的食物,隻是想嚇一下她,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等鐘晴吃完。
鐘晴很快就把珍貴的食物扒進嘴巴裡,兩腮幫子鼓鼓的,好半天才能咀嚼一下。
陸雲驍見狀,又把盤子擱到鐘晴下巴旁邊,說道:“吃不了就吐出來。”
鐘晴瞪了他一下,倔強地門牙、大牙齊動,愣是把一嘴巴的食物都嚼碎嚥下去了。
“我一天就吃這麼點東西,你還想讓我吐出來。”鐘晴指責他,“你也太壞了,陸雲驍。”
“我又壞了。”陸雲驍想表現出無語,可是臉上卻不自覺地帶上淺淺的笑意,“我這不是怕你噎到嗎?”
“你不搶我盤子,我還能一下吃這麼多嗎?”鐘晴立刻嗆回去,“快向我道歉。”
“好吧好吧,對不起。”陸雲驍從善如流。
他反身進廚房洗碗,鐘晴聽從他一開始的建議,吃完飯就悄悄離開。
陸雲驍在沖水,隱隱聽見有關門聲,便關水回頭看了一眼,果然餐桌邊已經“人去桌空”。
雖然是他說的讓鐘晴吃完飯就走,但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又不免湧起一股悵然之感。
鐘晴回到家中之後,一邊同孫京墨在手機上聊天,一邊預訂了一家在她公司和孫京墨醫院之間的豪華酒店。
這健身幾天練的她身體鬼火亂冒,晚上都睡不好。
陸雲驍說這是皮質醇太高了導致的,這個時候可以吃點甜食、做些舒緩的有氧運動,讓身體放鬆下來。
所以鐘晴要去找孫京墨玩一下。而且她後天就要上班,明天說什麼都要放鬆一番。
孫京墨家中也玩膩了,所以這次鐘晴預訂了一間豪華酒店,給兩人找點新花樣。
孫京墨自然是同意的,不過他人在京市,明天下午才能趕回滬城。
鐘晴隻能把酒店地址和房間號發給他。
【京墨:怎麼不到我家去?】
因為在你家都把你吃遍了。
鐘晴回覆道:
【晴天:因為想和你換個地方約會~】
孫京墨看見這條訊息,眼睛都笑得彎起來,立刻回覆道:
【京墨:好,等到了滬城,我第一時間就去這裡。】
見約定做好,鐘晴也不再同他多聊,草草寒暄幾句之後就結束對話。
第二天中午,鐘晴洗過澡,換上衣服,再收拾好過夜揹包,就開車奔赴酒店。
她還不忘給陸雲驍發訊息,讓他晚上不要做她的飯,她今天晚上不回來。
【陸:又出去瀟灑。】
【晴天:[黃豆表情:調皮]】
鐘晴快馬加鞭趕到酒店,辦理入住之後直奔位於頂層的總統套房。
她放下東西之後,又出門吃了點簡餐,隨後返回酒店午休了一會兒。
下午三、四點,酒店房門被敲響,同時她的手機也在震動,是孫京墨說他就在門口的訊息。
鐘晴連忙從床上爬起開門。
門剛一開啟,孫京墨略帶寒氣的擁抱就向她席捲而來。
鐘晴趴在孫京墨的胸膛上,任由他把自己用黑色的大衣包裹的密不透風。
“我好想你。”孫京墨悶悶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此時此刻,鐘晴再冷硬的心都變得一片柔軟。
她微微翹起嘴角,伸手在大衣之中回抱了孫京墨,聲音壓在他的胸膛上,也悶的很:
“我也想你。”
兩人進屋,門剛一落鎖,孫京墨就捧著鐘晴的臉猛烈地親吻起來。鐘晴隻能踮起腳尖,配合上他的身高。
孫京墨的吻技漸長,冇一會兒鐘晴就感覺雙腿發軟,孫京墨便改為一手摟著她的腰,將她用力貼近自己。
“瘦了。”
孫京墨的手在她腰部緩緩滑動,兩人的臉還湊的很近,鼻尖似有若無地相觸。
“有好好吃飯嗎?”孫京墨一邊問,一邊心疼地摸摸她的臉,“要不要我給你請一個廚師?”
過年時剛養圓一點的臉又變尖了。
“請廚師有點太誇張了吧。”鐘晴挑起一邊的眉毛,“我隻是最近在健身,吃得清淡健康了一些。你說我瘦了我很開心。”
她把孫京墨放在她腰間的手移到自己的屁股上,踮起腳蹭了蹭他的鼻尖:
“你等會兒可以感受一下我的健身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