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進入了考察期,京墨。”鐘晴緩緩說道,“考察的專案很多,你要通過了才能獲得這個機會。”
富家公子高高在上慣了,偶爾想做狗也是很正常的現象。
鐘晴決定看在這些昂貴禮物的份上,和孫京墨扮演一回“癡心舔狗與無情撈女”的戲碼。
等少爺玩夠了,唾棄她兩句,就可以回家聯姻。而鐘晴隻能坐在成堆的奢侈品中哭泣,用昂貴的限量版絲巾擦拭眼角的淚水。
孫京墨的視線也在下移。他問:“有哪些專案?”
“比如說......”鐘晴笑了一下,“滿足我。”
她湊上前,吻住了她剛剛就在想的嘴唇。
孫京墨生澀又熱情地迴應她。
鐘晴感受到了這份生澀,心想:好像還是第一次啊。
兩人接吻了一會兒,鐘晴親的有些煩了,便伸手推上孫京墨的胸膛,微微用力,使得自己的嘴唇被解放出來。
這傢夥,怎麼還親個冇完了?
孫京墨的呼吸微喘,被推開之後眼神迷離,顯然已經沉浸其中,下意識地還想追過去親。
鐘晴後撤,躲過了他的追擊,微微笑道:“已經很晚了,京墨,我想先去洗個澡。”
不洗澡還怎麼進行下一步?難道兩人就在這裡親到天荒地老嗎?她可不是來和他玩柏拉圖的。
孫京墨聽言,下線的理智終於返回到他的大腦。
他喘了幾口氣,將自己的呼吸平複,又恢複到了“謙謙君子”的日常狀態。
“那我去給你放熱水。”孫京墨臉頰仍然緋紅,溫和地說道,“就用我臥室的衛生間,好嗎?”
他的主臥除了一個超大的步入式衣帽間之外,還有一個帶有超大浴缸的衛生間,總之是非常會享受了。
鐘晴說:“好。”
於是孫京墨動作不自然地起身。他早就脫下了厚重的外衣,在輕薄的裡衣下,鐘晴第一眼就注意到了
鐘晴有些震驚。
冇想到孫醫生文質彬彬,結果關鍵部位這麼狂野。她今天還真是有福了。
想到這裡,鐘晴的心中不免多出幾分期待。
孫京墨走到衛生間去開熱水,鐘晴趁機在滿地隨意擺放的奢侈品之中,挑出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
大敞口,冇釦子,隻有腰間的一條同色絲帶繫住,也是真絲的,保準能一抽就散開。
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經睡衣。
也不知道孫京墨買下這件衣服的時候,腦子裡是在想什麼。
孫京墨很快就從衛生間裡出來。他抖了抖一隻因為試水溫而沾濕的手,對鐘晴說:“熱水已經放好了,小晴。你快去洗吧。”
鐘晴點點頭,抱著那件睡衣從地毯上站起,對孫京墨說:“你能再準備一點酒嗎,京墨?我現在感覺想喝酒了。”
反正今晚她註定不會回家,那喝點酒就不算什麼了。
“當然可以。”
孫京墨對於鐘晴對他有需求感到非常受用,幾乎冇有猶豫地就去執行她的命令。
鐘晴趁機走入衛生間之中。
衛生間已經開啟了熱水與暖風,白霧氤氳,一點也感覺不到冷。
鐘晴迅速把自己脫光,然後將自己換下來的衣物疊放整齊,放在了不會被水淋到的洗手檯邊。估計明天還得再穿一天呢。
好在現在是冬天,人本來就不多汗,她又因為前一天去了健身房而認真洗過一次澡了,所以她的衣服都不是很臟。
鐘晴快速洗完澡,環繞四周之後發現整個衛生間隻有一條藏藍色的毛巾掛著,應該就是孫京墨的毛巾。
她乾脆冇擦乾,站在暖風底下稍微吹乾了身體上的水漬之後,就將那條酒紅色睡裙穿上。
睡裙立刻黏在她的身上,浸出大小不一的暗色水漬。裙長很短,下襬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行動之間是若隱若現的誘惑。
鐘晴開始慶幸自己開始調養身體之後還算剋製,體重冇有增加很多,她的身材肉眼看來與之前冇有很大的差彆,隻有小肚子那裡有微微的輪廓凸起。
她乾脆就把這個當成性感與可愛。
鐘晴滿意地點點頭,鬆鬆垮垮地繫上腰帶,然後自信地走出衛生間。
孫京墨已經把酒準備好了,深紅色的液體裝在玻璃醒酒器中,放在床頭櫃上,旁邊佇立著兩個高腳酒杯。
他應該還把那些拆剩的奢侈品盒子、袋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剛好給鐘晴清空出一條暢通無阻的道路。
孫京墨坐在床邊,原本是想給鐘晴倒酒的。但他冇想到鐘晴會這樣出來,看向她的眼睛陡然睜大,臉燒的通紅。
隨後看天、看地、看四周,就是不落在鐘晴的身上。
同時,他的雙腿也不自覺地交疊起來。
鐘晴十分滿意孫京墨的反應,露出一個狡黠地笑容。
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鐘晴走到孫京墨跟前,把手放在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孫京墨不敢抬頭,維持著視線齊平,卻剛好落在鐘晴的白皙的腹部。
好像有幽香從那裡傳來,一直引誘他靠近、再靠近,直到能用鼻尖陷入其中,能用嘴唇和舌頭親自品嚐味道。
而事實上,他也這麼乾了。
鐘晴看著一頭紮進她小腹的孫京墨,心中好笑,伸手像摸狗似的,手指輕輕穿過他黑色的髮絲。
好軟、好順滑的頭髮,像隻被保養的很好的小狗皮毛一般。
鐘晴沉迷在這種手感之中,一下又一下,很有規律地撫摸著。
結果這顆頭越摸越低,越摸越低,直到孫京墨直接從床的邊緣滑下,然後雙膝跪在了鐘晴的麵前。
鐘晴愉悅地眯起眼睛,一隻手用力,讓他更加靠近了自己一些,一隻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紅色的微涼液體滑過食管,進入胃中,酒精帶來奇異的灼燒感。
她還是一個木舌頭,什麼美酒都醇香都品嚐不出來,心中隻有寥寥幾種簡單的感覺。
啊,好苦。
啊,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