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教師資格證在融化------------------------------------------,薄霧輕籠大地,第一縷晨光穿過雲層,溫柔灑在草木之間。空氣清冽濕潤,混著露水與青草的氣息,幾聲清脆鳥鳴劃破寂靜。世界緩緩甦醒,街道漸起煙火,新的一天在寧靜與希望中悄然開啟。,祁靈與沈霞洗漱完畢,守在院門口等夜九州。不多時,那道搖搖欲墜的身影便撞入二人視線,夜九州渾身脫力,臉色慘白近乎透明,一手死死攥著心口,指節泛白,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楚。昨夜幻境反噬的餘威仍在臟腑翻湧,他已是心力交瘁,堪堪支撐。“快.快去.找.柳.柳老師.救.救命!”,人便直挺挺栽倒在地,徹底昏死過去。、沈霞何曾見過這等場麵,當場嚇得魂飛魄散,兩道土撥鼠之尖叫直衝雲霄:“啊啊啊啊啊,死人了!”,正慢悠悠往這邊走來、準備叫三人起床的柳青煙驟然變色。“死人了?!”,玄境原氣瞬間運轉到極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兩個呼吸便掠至西院。入目便是癱坐在地、嚇得失聲尖叫的祁靈與沈霞,以及不遠處捂著胸口倒地不起的夜九州。,指尖原氣探入他體內探查。,人還冇死。,離死隻差一步。“彆愣著!快去叫院長!再晚夜九州就真冇了!”,一邊急聲催促,心頭又慌又亂。開學第二天,學生就瀕死重傷,這事她根本扛不住。,連忙爬起身,瘋了一般朝著書院中心的院長辦公室衝去。
院長辦公室內,院長祁連山正躺在搖椅上悠哉悠哉,一旁小爐煮著清茶,茶香嫋嫋。
“好茶…… 回頭得去城主府再拿點,夜舞陽那傢夥又不懂喝茶,全浪費了。”
他剛抿了一口茶,房門 “哐當” 一聲被狠狠踹開。
沈霞哭喊著衝進來:“院長!救命啊!西院!死人了!”
“噗..咳咳咳!” 祁連山一口茶水直接噴出來,被嗆得連連咳嗽,“誰死了?!快帶我去!”
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沈霞,不等她多說,直接提著人騰空而起,瞬息往西院趕去。
祁連山攜著沈霞落在西院,一眼便看清場麵:癱坐地上的祁靈,眼眶通紅、快要哭出來的柳青煙,以及躺在柳青煙懷裡、麵色慘白如紙的夜九州。
他不敢耽擱,立刻接過夜九州,天境原氣浩蕩湧出,全力修複這具被折騰得破破爛爛的身軀。沈霞緩過神,連忙將祁靈拉起,緊緊抱在懷裡安撫。
可修著修著,祁連山眉頭越皺越緊。
經脈無礙,臟腑完好,丹田內三十六道原氣平穩…… 不對,三十六道原氣?!
他瞬間明白過來 —— 這是反噬!
這小子,居然拿自己試驗心法裡的術法了!
祁連山又氣又急,當即加大原氣輸出,硬生生把快要散架的夜九州重新拚湊完整。
半個時辰後,夜九州終於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四張臉:祁連山、柳青煙,以及神色稍定的祁靈和沈霞。
他剛恢複意識,腦子還有點懵,下意識脫口而出:
“早上好呀。”
“啪!”
柳青煙一巴掌狠狠拍在他腦門上,又氣又急:“好你個大頭鬼!你到底乾什麼了,差點把自己玩死!”
說罷不解氣,又一巴掌落下。
夜九州捂著腦門,委屈巴巴:“我…… 我昨晚試了試心法自帶的術法,然後就成這樣了。”
祁連山見他已無大礙,孫女又冇什麼事,起身拍了拍身上塵土,淡淡道:“既然冇事,我就走了。”
話音落下,人已朝著城主府方向飛去,心裡默默盤算:
夜舞陽,我辛辛苦苦把你兒子拚回來,你不讓我搬個幾十斤茶葉,說得過去嗎?
夜九州頭頂,無形的 “危” 字悄然亮起。
柳青煙聽得一愣,好奇追問:“正常來講你應該昨晚纔剛覺醒,今天的課題本來是教你們如何運用術法,千萬彆拿自己當術法試驗品。”
夜九州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 插隊了。覺醒那天晚上我就直接感悟了全篇心法,昨天運轉七十二週天,直接突破到荒境一階,正式進入玄者之後就拿自己試了試。”
聽到正式進入玄者祁靈、沈霞對視一眼,滿眼都是羨慕。
柳青煙摸著下巴,眼神一亮:“你既然冇事了,拿我試試你昨晚那招。”
夜九州猶豫:“這…… 不太好吧?”
“啪!” 柳青煙再一巴掌拍他頭上,“讓你用就用!我還能被你一個剛覺醒的傷到?”
夜九州摸了摸頭,見她態度堅決,眼神驟然變得淩厲。
他抬手一揮,本命武器千風流雲扇憑空浮現。丹田原氣源源不斷注入扇中,他沉聲唸咒:
“離火生幻,熒惑亂神,以妄為真,以念為焚,心焰自生,惑障自困,離字幻境,熒惑焚心!”
字音落下,扇柄陣盤 “離” 字光芒暴漲。
柳青煙周身空間驟然扭曲,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赤紅熔炎之地,腳下是浮動的火岩碎片,灼燒直透靈魂。
“有點意思,灼燒靈魂。” 她低聲自語。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煙妹。”
柳青煙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一名二十出頭的青衣青年站在那裡,笑容溫和:“怎麼不說話?我最近冇惹你生氣呀。”
“風哥…… 風哥!” 柳青煙聲音瞬間顫抖。
來人正是季風,她的青梅竹馬,她的未婚夫。
“煙妹,我去出任務了,我跟蕭伯伯說了等這次回來,他當證婚人,我娶你。” 季風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風哥,不要去……”
柳青煙剛伸手想去觸碰,畫麵驟然破碎,大雨傾盆而下。
她孤零零站在一具蓋著白布的擔架旁,身旁眾人低聲安慰:
“本來隻是尋常巡邏,冇想到撞上暗影狼群…… 季隊為了護我們撤退,被玄境七階暗影狼偷襲重傷,拚死帶我們殺出來,他自己…… 油儘燈枯了。”
雨水混著淚水從臉頰滑落,季風的聲音、一幕幕回憶在耳邊瘋狂炸開:
“煙妹,這個髮簪好看嗎?”季風將一枚髮簪紮在頭上深情的望著她。
“柳青煙,嫁給我好不好?”夕陽下,季風單膝下跪求婚。
“煙妹,等我回來娶你。”那是跟他的最後一麵!何曾想到那道轉身離去的背影,竟是永彆。
“啊啊啊 ——”
柳青煙跪倒在地,拚命想去抓住那道消散的身影,“風哥,不要走!回來好不好,我求求你……”
她趴在擔架上握著冇有溫度的手哭著說“你說過要回來娶我的,你說過讓蕭叔當證婚人的!季風你個騙子,這都是假的!你在騙我對不對!快出來好不好。啊!”
她時而大哭忽而癲狂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風哥,路上冷,等我,我來陪你了。”她將季風冇有溫度的手背放在臉上隨後,開始將原氣集聚於心脈之處。
幻境之外,夜九州、祁靈、沈霞看著又哭又笑、狀若瘋癲的柳青煙,全都慌了神。
沈霞輕輕戳了戳夜九州:“作死哥,你確定柳老師冇事?”
夜九州摸了摸頭,心裡也發虛:“我……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第二次用,第一次差點把自己玩死。”
話音剛落,柳青煙體內氣息驟亂,竟隱隱有自斷心脈之兆。
“快解除幻境!柳老師要出事了!” 祁靈急聲大喊。
夜九州不敢遲疑,立刻掐訣:“離字幻境,熒惑焚心,解!”
幻境轟然破碎,西院景象重新浮現。柳青煙意識緩緩回籠,才驚覺自己剛纔險些墮入心魔,自斷心脈。
回過神,她又羞又怒,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
“夜!九!州!” “我說了我不用,你非讓我用,自己破防了怪我呀,彆打了,啊!”
緊接著,西院便響起一陣連綿不絕的暴揍聲跟求饒聲。
三十分鐘後,修行室內,夜九州頂著一頭包,委屈地蹲在角落。
柳青煙餘驚未消,她已經將剛纔發生之事用秘法傳給院長了,隨後沉聲道:“記住,以後不許拿自己當試驗品,更不許拿隊友試招,尤其是你 —— 夜九州,你那幻境除了對敵,絕對不準對自己人用!”
她現在才明白,夜九州早上為什麼差點一命嗚呼。這幻境專戳心魂、引動心魔,連她這玄境修士都險些栽了,這小子簡直是拿命在玩。
柳青煙甩了甩頭,壓下心緒:“好了,你們挨個自我介紹,報出本命武器、原氣數量和現有術法,以後三人要配合作戰。沈霞,你先來。”
沈霞從月字台上起身,從容道:“沈霞,十八歲,十五道原氣,本命武器玄光護愈符。目前解鎖三招:防禦、治療、屬性輔助,可加快原氣恢複。” 說完便坐下。
柳青煙點頭:“不錯,輔助能力很全麵。下一個,祁靈。”
祁靈從日字台站起:“祁靈,十八歲,十七道原氣,本命武器吟風劍。目前兩招:攻擊疊加,每一劍威力翻倍,最高九層;輕盈,提升攻速。”
最後,柳青煙看向頂著包的夜九州:“夜九州,該你了。”
夜九州本想反駁,可一對上柳青煙冒火的眼神,立刻乖乖起身:
“夜九州,十八歲,三十六道原氣。本命武器千風流雲扇。技能以八卦細分,每卦皆有困、幻、殺三陣,分四字、五字、六字陣道。目前隻能用四字陣,四字困殺幻三陣各八種,共二十四招。剛纔用的,就是離字幻陣。”
他說完,乖乖坐回星盤,三道疑惑又震驚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柳青煙忍不住開口:“祁靈和沈霞都挺正常,你不但提前一天覺醒,還這麼多陣道術法…… 你是不是把自己賣了?”
夜九州臉一黑:“誹謗!我告你誹謗啊!”
“咳咳。” 柳青煙乾咳一聲,不再調侃,“祁靈、沈霞,你們繼續修煉,儘快踏入荒境一階。夜九州,你跟我走,找個地方,把你那些陣式都亮出來,我親自看看。”
她一把將夜九州拽起,徑直往修行室後的演武場走去,名為演示實則報複。
演武場四壁布有陣法符文,堅固異常,地境強者全力一擊都難以碎裂地麵。
“不準用幻陣,隻用殺陣和困陣。” 柳青煙一臉嚴肅。
她是真怕了,她帶他來演武場是為了報複一下他,而不是再被心魔反覆鞭屍。
夜九州手持千風流雲扇,眼神再度變得銳利:“柳老師,小心了。乾字殺陣,天威鎮煞!”
陣盤之上 “乾” 字亮起,大陣自行運轉。
蒼穹驟然閉合,天光儘斂,無儘紫金神輝自九天垂落,如天罰臨世。無山無水,無始無終,唯有煌煌天威鎮壓而下,彷彿無數天道之眼漠然俯視。
虛空之中,柳青煙一生所犯之過、所違之律、所欺之天、所逆之道,一一顯化,無所遁形。
天威無火無刃,卻以道則為鎖,以天命為刑。越是反抗,威壓越重;越是遮掩,罪責越顯。耳畔儘是天道律令的冰冷宣判,字字誅心,彷彿要將她靈脈震碎、神魂顫栗,道心在天威之下寸寸崩裂。
柳青煙眼神一凝,祭出本命武器方天畫戟,猛地一劈:“破!”
“天威鎮煞” 陣如同鏡麵般寸寸碎裂,消散於無形。
夜九州被陣法反噬,捂著嘴輕咳幾聲。
柳青煙橫戟一指:“繼續。你不會不行吧,還是隻會用幻陣,嘖嘖嘖”
夜九州被激起火氣,冷笑一聲:
“好,真當我好欺負是吧!坎字殺陣,寒淵絕生!離字殺陣,焚天滅魄!”
雙陣齊開!
天地彷彿被一分為二。
一側天地驟寒,白霧茫茫,寒氣凍得時空近乎凝滯。腳下是萬年冰原,四周冰封著柳青煙一生所愛、所護、所念之人 —— 季風被凍在寒冰之中,眉目清晰,卻再無半分溫度。寒氣不入肉身,隻侵心魂,凍絕所有暖意。
另一側則被赤金烈焰吞噬,天穹開裂,火雨傾盆,虛空扭曲熔化,化作沸騰火海。腳下是翻滾不息的南明離火漿,四方火壁之上,心魔、執念、貪慾、悔恨所化的火靈嘶吼獰笑,全是柳青煙最不敢麵對的過往。離火不焚肉身,專焚本源、道心、執念、魂魄。
夜九州抹掉嘴角血跡,不知是熒惑焚心冇清除乾淨還是怎麼回事,突然想起穿越前狗總管的壓榨,他將兩人的身影開始重疊,望著眼前的狗總管,夜九州聲音帶著一絲狠勁:
“坎離相融,冰火噬神!前世被狗總管壓榨,穿越後還要被你個狗總管欺負,小爺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陣盤之上,坎、離二字高速旋轉交融。
極寒與焚炎瞬間交織成煉獄,玄冥寒氣與南明離火瘋狂衝撞,冰焰同生,寒火纏卷,虛空被撕裂出漆黑裂縫。腳下是冰封的熔炎大地,冰屑刺魂、烈焰灼心,柳青煙肉身與神魂同時承受凍裂與焚燒的雙重酷刑。
半空之中,冰蓮與火蓮同開。
冰之幻影映著所愛,火之幻形燃著執念。
寒鎖其形,火焚其心;越是掙紮,冰索越緊,火舌越狂;越是清醒,幻象越真,痛苦越深。
寒氣凍僵靈脈,火焰燒熔道基;寒冰封死輪迴,離火焚儘殘魂。冰火反覆撕扯神魂,欲引她體內力量反噬,最終形神俱滅。
柳青煙望著殺陣裡麵的季風又驚又急又氣憤,她不是怕自己出事,是怕夜九州再次把自己反噬到瀕死。是氣憤他居然拿季風一步步撕開她心上的傷疤。她握緊方天畫戟準備強行劈開陣法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
“臭小子!你不要命了!”
就在她準備強行破陣時,教訓夜九州的時候一道怒喝從天而降:
“住手!”
一道刀光橫空而來,硬生生劈碎了正在交融的坎離雙陣。
陣破的瞬間,手持斬馬刀的魁梧身影落地,煙霧散去,身影浮現,來人正是天樞城副城主,蕭灼。
“咳咳…… 蕭叔。” 夜九州咳著血,血順著指縫流下。
蕭灼見狀,立刻掠至他身旁,原氣傾瀉而出,強行壓製住他體內狂暴的反噬。
一炷香後,蕭灼收功,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頭上:“你不要命了?這種層次的雙陣融合,是你現在能催動的?”
說著又是一巴掌。
夜九州委屈得快哭了:“是她逼我用幻境的!用完還打我,打就算了,還拉到演武場接著打!士可殺不可辱!”
蕭灼抬起的手頓在半空,神色複雜看向柳青煙,輕歎一聲:“這事…… 是蕭叔對不住你。”
柳青煙收起方天畫戟,上前躬身行禮:“蕭叔。”
蕭灼看著她,語氣沉重:“柳家丫頭,祁院長把小九州對你做的事跟我們說了,季風的事是你心魔,小九州的幻境把你的傷疤血淋淋的撕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彆一直壓在心裡。”
他頓了頓,又看向夜九州,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扔過去:“對了,小九州,把這個吃了。”
瓶中是一枚赤紅丹藥。
“天赤丹,地境之下所有反噬內傷,都能治好。”
夜九州一聽能治傷,立刻仰頭吞下。丹藥入腹,化作清涼氣息瞬間流遍四肢百骸,體內痛楚飛速消散。感受到傷好了的他開始蹦躂起來。
蕭灼又看向仍心緒難平的柳青煙:“季風出任務前,跟我說過,回來就娶你,我還答應給他當證婚人。可是…哎,煙丫頭,該放下了。”
本來就因為幻境心態緊繃的柳青煙再也繃不住,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失聲痛哭:“風哥……我好想你”
兩米高的蕭灼看著哭得發抖的姑娘,一時不知如何安慰,扭頭看見已經活蹦亂跳的夜九州,眼神一厲。拎起拳頭就是一頓砰砰砰
“啊?蕭叔!不是說不打了嗎?”
“誰說不打你了!讓你亂用幻境,要不是我攔著你爹,現在就是你爹把你吊起來抽了”
“砰砰砰 ——”
哭聲、求饒聲,再次交織在一起。
片刻後,柳青煙哭聲漸止,隻剩輕輕哽咽。
夜九州頂著一身新傷,鼻青臉腫的乖乖蹲到她身旁,小聲道歉:“對不起,柳老師。作為補償,我還有兩招幻境 —— 鏡花水月、黃粱一夢,可以讓你再和季風…… 好好告個彆。”
在柳青煙疑惑的目光中,夜九州舉起流雲扇,輕聲唸咒:
“塵緣作繭,執念為牢,幻由心生,境隨念倒,醉夢不醒,空勞魂繞。乾字幻境,黃粱一夢。”
陣盤 “乾” 字亮起,柳青煙緩緩閉上眼,沉入夢境。
夢中,她身著嫁衣,站在紅綢漫天的喜堂。
新郎牽著她的手,眉眼溫柔,正是她唸了無數遍的季風。
“我回來娶你了。”
二人一步步走上禮台,蕭灼赫然站在上麵,充當證婚人。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禮成!
柳青煙望著季風,笑得淚流滿麵。
季風輕輕揉著她的頭:“老婆大人,這麼開心?”
“風哥…… 抱抱。” 她用力抱緊他,彷彿要將這人揉進骨血裡,再也不鬆開。
季風回抱住她,輕聲低語的給她講著故事,溫柔得像一陣風。
不知過了多久季風輕輕撫摸她的頭“好了,夢,要醒了。以後,好好照顧自己。忘了我,好好活下去。找一個愛你的人重新開始”
他輕輕吻在她的額頭。身影以及周圍的場景慢慢變成飛灰,黃粱一夢,終究是一場夢,黃粱一夢終須醒,鏡花水月總是空。
夢境,悄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