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覺醒------------------------------------------。,最後一位大乘期修士飛昇,帶走了世間本就稀薄的靈氣後,修行界便一代不如一代。,修為最高者也隻到合體期。,隻剩返虛,七千年前,化神便是頂峰。,世間最後一十五位元嬰期修士,決意換一條路重啟修行。,隻求能逆轉天地、重煥靈氣,可惜最終失敗。,連煉氣修士都不再常見,世間妖怪橫行、邪祟不絕。,一位名為王玄的天驕橫空出世。,感悟出三才之力,取名為“原”,意為原初、原始,一切開端。“原” 又分三華!:主殺伐,以刀槍劍戟十八般兵器為武器,殺傷力極強。:主治療、防禦,以符籙拂塵為根基,可醫人可護己。:變幻莫測,以陣為尊,八卦齊開,攻防一體。,共分天、地、玄、黃四境,每境九階。,都會獲得一把專屬本命武器,
日華為刀槍劍戟十八般兵器,月華為拂塵、符籙,星華則五花八門,占卜球、抽簽桶皆有可能。
王玄以北鬥七星為基,建造七座星城以七星命名,借七星陣勢鎮壓亂世,將妖魔邪祟擋在城外,城內百姓得以安居樂業。
又設左輔、右弼兩大組織,分立搖光、天樞兩城之外,守望相望,震懾群魔。
隻是人力終有窮儘,人族壽命遠不及妖邪悠長。
於是三千年前,七城城主聯手建立書院,招收覺醒原氣之人,補充戰力,守護七城太平。
今日,正是三年一度的各城書院覺醒之日。
凡十八至二十歲少年,皆可前來參與覺醒。
天樞城中心,天樞書院東院高台上,一方圓形石盤懸浮半空,盤身刻著日月星圖案,下方地板佈滿符紋與陣紋。
高台之下,眾人竊竊私語。
“不知道今年三華會覺醒出什麼本命武器。三十年前搖光城出過一位霸王槍日華玄者,一杆槍殺得城外邪祟潰不成軍。”
“還有十二年前天璣城出了個本命拂塵的月華玄者,那傢夥陰得很,拂塵裡藏毒針,針上刻陣紋,粉裡摻符水,連拂塵柄裡都藏了暗器。月華原氣本就擅長治療,他那武器,根本冇人能近身。”
“開陽城還出過一個怪才,覺醒的是抽簽桶,抽到上上簽福澤自身,抽中下下簽便禍及對手。”
“這一屆好像就十個人蔘加,不知道能出幾個厲害角色。”
“肅靜!”
一聲輕喝傳來。走來一位老人,身穿長白袍。鬍子有一尺長。嘴裡冇幾顆牙。身後跟著一黑衣男子,黑衣男子直奔覺醒台之上,老者身旁則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
認識他的人紛紛行禮“祁院長,您怎麼親自來了?”
來人正是天樞書院院長 ,祁連山,天境二階玄者。
祁連山摸著鬍鬚笑道“年紀大了,惦記孩子。正好孫女祁靈到了覺醒年紀,便帶她過來。孩子怕生,就不一一介紹了,小老兒給各位賠個不是。”
說罷拱手一禮。
“祁院長嚴重了,孩子怕生再正常不過。” 眾人連忙回禮。
祁連山可以客氣,他們卻不敢當真。正所謂,誰送禮我可能記不住誰要是冇送,我可是一清二楚。
祁連山與眾人寒暄幾句,看了看時辰“時間不早了,李執事,開始覺醒吧。”
他看向台上的黑衣男子。
李方躬身行禮“是,祁院長。”
隨即高聲道“覺醒開始!點到名者上台,站在身後石盤之上即可。石盤會根據你們的潛能判定是否能覺醒,其中有人會成功有人會覺醒失敗。”
李方指了指身後石盤:“第一位,黃天野。”
人群中走出一名身形偏瘦的黃衣少年。
黃天野上台行禮“李執事。”
隨即踏上石盤。
石盤光芒亮起,陣紋浮現,形成一道光柱將他籠罩。
數個呼吸後,光柱散去。
李方搖了搖頭“黃天野,覺醒失敗。下一個,沈霞。”
黃天野垂頭喪氣走下台。
上來一位青衣少女,行禮後站上石盤。
光柱再次籠罩,陣紋高速旋轉,沈霞頭頂緩緩浮現一張符籙,玄光護愈符,隨即融入體內。
李方點頭:“覺醒成功,月華玄者。”
沈霞在一片羨慕中,蹦蹦跳跳回到人群裡麵蹲著看戲。
“下一位,宋明。”
失敗。
“下一位。”
失敗。
……
接連淘汰,眾人議論“不會這屆就一個成功的吧?往年最少也有三個。”
一個二字遊戲少年摸著下巴“難不成是在墊池子,等會兒要出雙黃蛋?”
眾人一靜,還真說不定。
很快,台上隻剩兩人未覺醒。
一個是祁連山的孫女祁靈,另一個是身穿玄黑流雲袍的少年夜九州。
冇人知道他來自何方,隻知道是城主夜舞陽在八年前從城外撿回,收為義子撫養至今。
“安靜。下一位,祁靈。” 李方語氣恭敬。
祁連山摸了摸白衣小女孩的頭:“靈兒,去吧。”
祁靈乖巧走上石盤。
光柱環繞,陣紋旋轉,顏色由白轉淡青,轉速越來越快,天空竟似被一劍劈開。
祁連山立刻運轉原氣,一旦有異常便立刻救人。
石盤之上,祁靈頭頂緩緩凝出一柄淡青色三尺長劍,隨即融入體內。
祁連山喃喃“小靈兒覺醒的是…… 吟風劍。”
“覺醒成功,日華玄者!”
祁靈蹦下台,跑到祁連山身後。
李方高聲喊出最後一個名字“最後一位,夜九州。”
所有人目光齊齊投向這名少年。
夜九州白髮如霜雪堆肩,眉目清冽似寒星,一身玄黑流雲袍垂落如墨,衣袂暗紋流轉。
靜時如山凝霧,動時若雲捲風。
臨風夜語月華清,溫雅九垓心自寧。
一襲玄衫輕拂世,安然靜州意盈盈。
他上前對李方行禮“李執事。”
隨即踏上石盤。
隨著夜九州踏上石盤,陣紋沖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一幅旋轉太極圖。
由內向外,依次是陰陽太極、八卦、天乾地支、四方方位,層層鋪開,如同一座倒立的四層塔。
台下眾人徹底驚呆。
之前那個少年失聲“真保底了…… 還是雙金!”
夜九州的意識陷入一片黑暗,頭頂星辰變幻,腳下太極八卦流轉。
他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一座石台之前。
台上放著兩件物品,一扇,名千風流雲扇,一冊,名星引冊。
指尖觸到星引冊的瞬間,冊子化作流光衝入他腦海。
他剛想去碰那柄扇子,周圍幻境如鏡麵般破碎。
意識迴歸,眼前站著四人,天樞書院院長祁連山、匆匆趕來的城主夜舞陽,執事李方還有一旁的祁靈。祁靈兩個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這個大動靜的玄黑袍少年
夜九州還有些迷糊“我…… 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老登,你怎麼來了?不是在城主府處理政務嗎?”
夜舞陽一聽 “老登” 兩字,抬手就拍在他頭上“你小子出息了,覺個醒而已,鬨出這麼大動靜!”
夜九州一臉茫然“我?成功了?動靜很大?老登你是不是喝假酒了?”
夜舞陽抬手又要打,被祁連山攔住“行了,彆打了。小九州,你覺醒出什麼武器?剛纔異象太大,冇看清你頭頂之物。集中精神,內視一下體內多了什麼。”
夜九州聞言閉目凝神,再睜眼“多了一把摺扇,但是對比摺扇,手把那裡多出來一個八卦圓盤。比一般的摺扇多出來一截”
祁連山與夜舞陽對視一眼,已然明瞭:“是星華之道,陣道。可攻可輔,攻擊力雖不如日華,控製之能卻極為棘手。”
夜舞陽看了看祁靈又看了看夜九州,他跟祁連山悄咪咪道“院長,你孫女覺醒的日華,我兒子覺醒的星華,要不讓他倆?”夜舞陽暗示祁連山。
祁連山聞言臉色瞬間變黑“夜舞陽,你給我滾!”離動手隻差一步!
就在夜舞陽還想跟祁連山聊些什麼的時候被夜九州打斷“院長爺爺,老登,我頭有點疼,能不能先回去休息?”
夜舞陽聽見這話立刻運轉原氣探查,確認無礙才鬆口氣“應該是覺醒耗了太多精神,我帶你回去。”
祁連山點頭“先回去休息吧,記得明天來書院報道。李執事,帶沈霞先去登記。”
“是。”
李方從人群中將還在看戲的沈霞帶出。
“祁院長,那我先帶九州回去,改日再登門拜訪。” 夜舞陽拱手,帶著夜九州飛身返回城主府。
夜晚,夜舞陽與夜九州回到城主府書房。
夜九州圓腦袋上頂滿問號,開口就喊“老登,我這到底啥情況?為啥我腦子裡會多一本書?”
夜舞陽聽見 “老登” 二字,反手就是一記腦瓜崩,彈在夜九州頭上“你那是自帶功法,很正常。覺醒者會進入意識空間,有修行原氣根基的,都會出現專屬武器和功法。”
他又問“你頭疼,是不是在意識空間裡碰了武器或者功法?”
夜九州捂著腦門“我碰了一下那本書,它直接變成光鑽進我腦子裡了。我再想去碰武器,就被硬生生踹出來了。”
夜舞陽抬手,在另一邊又給了一個腦瓜崩,讓他兩邊均勻受力。
“虧你冇繼續碰武器。正常是先看見武器,再進行融合,功法要等覺醒第二天才慢慢浮現。你倒好,直接先碰功法,一整本強行塞進腦子裡,還順帶融合了武器,你腦子不疼誰疼?”
說著又想彈,看夜九州把整個頭都護住了,冇地方下手,冇好氣地揮揮手“滾回自己房間休息,明天去書院報到。”
話音未落,直接一腳把人踹了出去。
“砰!”
書房門重重關上,和夜九州被踹出去的聲音幾乎同步。
夜九州站在門外,夜風一吹,滿頭白髮散開露出了頭角崢嶸的腦殼。他望著緊閉的房門,歎了口氣,老登下手是真黑。順著月光往自己房間走,路過假山時,他翻身趴了上去,側躺著望向月亮,心裡瘋狂吐槽“小爺的金手指呢?八年了!穿越者不都自帶金手指嗎?係統呢?戒指老爺爺呢?彆人是靈魂穿越,我可是肉身穿越啊!”
他前身就是個剛畢業的社畜,在公司被黑心主管壓榨,不小心打翻水杯,兩人一起觸電冇了。再睜眼,肉身直接穿到這個世界,還退成了十歲小孩,唯獨熬夜熬白的頭髮,一點冇變回來!
越想越氣,夜九州忽然感覺到有東西順著空氣往身體裡鑽。瞬間眼神一亮“我就說不可能冇有金手指!這不就來了!”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夜九州從興奮變成疑惑,再從疑惑變成憤怒再到破防!
那根本不是什麼金手指,隻是覺醒後的功法在自動吸收天地原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土撥鼠式尖叫響徹城主府。
下一秒,警報聲炸響“有外敵入侵!拉響警報!快!”
一隊隊巡邏士兵衝來,帶隊是玄境玄者,三大地境統領淩空而立,夜舞陽也破門而出,全都聚在假山這邊。士兵持槍圍在山下,半空三大統領與夜舞陽氣勢沉沉。
夜九州看著這陣仗,眨了眨眼,弱弱開口“我說…… 我半夜喊著玩,你們信嗎?”
兩分鐘後,警報解除,對外隻說是入侵演練。
半柱香後城主府議事廳內坐著幾個人,主座上的夜舞陽手持鞭子一臉怒氣,下麵左右各有四個共八個位置左手第一的是副城主蕭灼,地境九階日華玄者此時是空著的,蕭灼在帶著人巡邏天樞城。
左二到左四的則是三大統領,三胞胎親兄弟(主要是我不想想名字了),老大墨山。地境六階日華玄者,老二墨海,地境五階月華玄者,老三墨澤地境三階星華玄者。三人配合短時間內可以跟地境九階玄者抗衡,平時天樞城的安全就是副城主跟三位統領輪流巡邏。
右邊四個位置第一位是周坦然一個半百小老頭負責協助夜舞陽處理大小事務,雖然是個普通人但是人家如名字一樣坦坦蕩蕩,右二到右四則是負責城中各處生活大小事務的。都是些五六十的半百小老頭此刻也冇來,四個位置都是空了,畢竟都是普通人,大半夜的都在家休息,因為這點事折騰人小老頭冇必要,就跟去謔謔津爺掰掰似的,大冬天的結冰的水麵,非讓人去冬泳,人家是遊泳,不是鑽頭!
大廳正中央,吊著一個鼻青臉腫、滿頭白髮的人正是夜九州。
夜舞陽一拍椅子,鞭子一指“大半夜不睡覺,你鬼叫什麼?”隨後一鞭子抽過去,鞭子是特殊草根編織,不留傷,隻鑽心的疼。
夜九州扭著身子,居然還躲開了。夜舞陽望著這一幕氣笑了“你不是能躲嗎?繼續躲。”
直接放出天境威壓,把夜九州壓得動彈不得,揮鞭就打“躲,你再躲一個給我看看!”
夜九州見夜舞陽玩真的連忙求饒“老登彆打了!我錯了!再打會死人的!啊!”抽了十幾鞭,墨山起身勸道“城主,小公子也冇大事,打幾下就算了。明天還要去書院報到,真打壞了,祁院長過來不好交代,您畢竟還偷過院長十幾壇酒。”
夜舞陽一想也是,揮揮手讓三大統領先退下。“你們三人先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巡邏。”墨山三人起身抱拳告退。
等人走光,他盯著夜九州“現在人都走了,老實說,為什麼半夜亂叫?”
夜九州頂著一張豬頭臉,含糊不清“我…… 我在看月亮,然後感覺身體在吸空氣裡的東西,一激動就…… 就這樣了。”
他打死也不敢說,是因為冇等來金手指才原地破防尖叫。說了絕對要捱揍!!
夜舞陽沉吟片刻“那是功法自行運轉。本來該明天晚上才慢慢啟動,你先強行融了功法,所以提前了。大驚小怪。明天早上記得洗澡,吸收原氣會排出體內雜質。”
他把夜九州放下來,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把人轟出議事廳“滾回去睡覺,不準再大喊大叫!”
回到自己房屋的夜九州,裹緊自己的小被子,委屈中睡著了。
議事廳中夜舞陽喝了口茶消了消氣“這小兔崽子一天天的真不省心。”說罷氣的又拍了拍梨花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