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幻聽與幻覺
人群擁擠。
推推搡搡走在狹窄的樓梯間。
人實在太多，走的太慢。
周衍與蘇欣雨兩人並排走著，一步一腳印下著樓梯。
耳邊時常傳來周圍同學的討論。
對答案的，吐槽的，竟然還有講八卦的？
周衍朝著講男女早戀愛情故事的聲音偏頭。
哦，蘇淮知。
我靠！
周衍正準備仔細聽聽蘇淮知會說些什麼。
卻聽到蘇欣雨偏頭對他說：“你表情這麼難看，是因為…”
她戳了戳腦子。
少女，雖然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但是你這個動作好像在罵我腦子有病。
——哦日真有。
周衍滿臉黑線，一部分是抑鬱症的debuff，還有一部分則是無語。
他很想反駁蘇欣雨，他腦子沒病。
但事實擺在這。
“還是說沒考好？”她又問。
周衍聞著少女的清香，在她身邊時，整個樓梯間的臭味都煙消雲散。
聽著少女的問題，隨口回答道：“是…病，考試我可是很有把握的。”
雖然他的精神不太好，但蘇欣雨仍然從周衍的聲音裡聽出了自信。
有信心就好。
蘇欣雨心想，沒有將自己在考試時想到的點子跟周衍說。
而是很自然地為周衍打氣：“好哦！加油，我看好你。”
“包的。”周衍貧瘠的辭彙和更貧瘠的戀愛經驗讓他在這個時候完全不知道回啥。
如果是江佳景他們在這裡他還知道要回一些什麼。
“先去吃飯吧，我感覺我的全身都在發警報了。”周衍跳過這個話題，朝著從樓梯間出來。
蘇欣雨歪頭，笑著點頭：“嗯呢。”
……
啤酒，糖果。
周衍將啤酒拿在手上，將糖遞給蘇欣雨。
其實蘇欣雨身上還帶了很多糖，教室的收納箱裡也放著兩包糖。
但是麵對周衍遞上來的糖果，她還是笑著接下。
周衍則是立馬將啤酒開啟，灌了半瓶下肚。
周衍打了個嗝，酒氣迴腸。
八度的酒精對大腦的麻痹效果還是有限。
而且這具身體也開始對酒精適應了。
不太暈，但配合上蘇欣雨這劑良藥，抑鬱的情緒成功得到了緩解。
蘇欣雨看著周衍的喝法，擔憂地問道：“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吧？而且你一口氣喝這麼多，沒關係嗎？”
周衍打完嗝回應道：“我不是空腹，早上吃了東西的。”
“而且比起身體這點小副作用，我還是先把腦子哄好吧。”
不然身體還沒垮，腦子就先帶著身體跳了。
多虧他是來自異界的靈魂，而且有過抑鬱症的經驗，不然早就扛不住了。
“滴...嘀嗒...滴...”
周衍又灌了口酒，幻聽越來越嚴重了，現在的耳邊時常傳來ICU裡心電監護儀的聲音。
幸好幻覺還不算嚴重，周衍視線莫名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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