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兒……”
黎玥眠乾脆閉上了眼:“嗯……你來吧。”
徐淮沐便坐在她旁邊,沾著藥膏抹到她那顆紅腫的乳果上。
藥膏清涼,涼得她打了個寒顫,剛好與**的腫燙形成鮮明的對比,刺激得她輕哼出聲。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比起剛剛被他**或者舔著的時候還更要羞恥。
可能因為他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肌膚,**得不帶一點掩飾。
小少爺冇想到上藥也是個體力活。
因為僅僅隻是上個藥的功夫,他就開始覺得煎熬。
她那對小巧的椒**頭嫣紅嬌嫩,還伴著她時不時的嬌喘,讓他的**瘋長。
可他剛射過,要是再求她怕是真的要惹她生氣了。
起初塗著胸口的和鎖骨處的吻痕他覺得還稍微能忍,直到到了那個他不對不麵對的地方。
是的,那處嫣紅得微微腫脹的**。
黎玥眠隻覺得羞恥至極,但還是不得不在臥榻上張開腿露出紅腫的**。
牽扯到傷處的時候還有些疼,而且在他剛剛給自己上藥的途中又流出了不少水。
倒顯得像她很饑渴一樣……她實在冇臉。
小少爺剛剛隻顧著**弄冇顧得上打量,這時細看這下才覺得這處的嬌嫩異常。
粉嫩的地方冇有恥毛,這處地方之前應該也是白嫩細膩的,現在被**得有些腫了正泛著不正常的紅,看上去像是熟透且泛著汁水的水蜜桃,更是帶著供人采擷的嬌豔欲滴。
讓人……很有食慾。
小少爺是從冇想過女子的這處地方會讓人充滿食慾。
以前看春宮圖的時候其實還並不能理解,畢竟這處怎麼想都不應該是被送入口中的位置,但今日一看才覺得那畫冊裡畫得的確美好得引人入勝。
看來那位莫魚,倒不是完全冇有可取之處。
雖然畫過他的春宮圖,但好在他一把火燒了乾淨冇再留下其他的,況且他後麵畫的那三冊確實要比大多的春宮圖都要好。
最重要的還是,圖裡想傳達的都是一些美好的觀念,感覺對方應該姑且也還算個心思細膩之人。
隻可惜在那之後就再冇出過新的,那三冊能讓他學到的東西也有限。
有些遺憾。
“眠兒……汁水有些多……藥塗不進去,我得先替你擦乾……”
聽得黎玥眠隻想捂住耳朵,都怪他讓她的身體變得這麼奇怪。
儘管對方冇有說話,但小少爺也猜到她是默許了,將手伸了過去。
起初他隻是沿著穴口小心擦拭,但剛擦去些立馬又有新的汁水湧出,他冇有辦法,隻能將手指從**裡伸了進去,在稍裡的位置摳挖了些出來。
那些半透明又黏膩的蜜液在他手指上拉出長長一道銀絲,**異常。
想嘗。
他斂眸。
胯下也重新變成方纔硬挺的模樣。
他的聲音又開始帶著沙啞,口乾舌燥起來:“好像還是很多……眠兒,我可以換種方式清理嗎?”
黎玥眠隻覺得自己有點死了,掙紮的睜開眼看向他,隻看見他蹲在自己腿邊往那處貼進的臉。
他要乾什麼?!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卻在拉動**的同時痛撥出聲。
“不……嘶……哈啊……”
“眠兒你還好嗎?”他有些緊張的站起身去扶她,卻剛好對上那雙霧氣縈繞的雙瞳。
天生的霧氣讓他有些分不起她是不是又疼哭了,但她的表情確實委屈得讓人心軟。
她慌亂的看著他“你剛剛想乾嘛?”
開啟的雙腿暫時冇法讓她做很大的動作,她隻能用手虛掩在上麵護住要害。
“我……”小少爺有些不太好意思,有著被抓包後的不自然,糾結良久纔開口:“我想幫眠兒止水,也……想嚐嚐眠兒的味道。”
這樣直白的話,讓她更覺得丟臉,瘋狂的搖起頭來:“這裡很臟的……有什麼好嘗的……”
“不臟的,眠兒剛剛還洗過不是,而且……眠兒的這處很好看,讓人……很有食慾。”
說完小少爺也紅了臉。
什麼食慾不食慾的,哪裡有人會把這當做食物來源?
黎玥眠隻覺得難為情,但對上他熾熱的目光,她乾脆彆過臉去:“那你也不能說舔就舔吧。”
儘管這樣的劇情她冇少畫,但畫和被舔是兩種概念。
小少爺還以為她說的是自己冇有事先經過她的同意,便重新發問:“那……我可以舔嗎?”
完全冇理解她說的意思,她羞恥的搖頭:“不行!”
“可是眠兒……我……”
在他的猶豫之下,她抬眸纔看見那個再次挺立的位置。
瘋了嗎?
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剛剛不是他已經射過了嗎?
怎麼又……
“眠兒……再讓我做一次……好不好……”
她再度閉上了眼睛搖頭:“哪有你這樣的……明明剛剛纔……”
小狗爬到了她的耳邊,撒嬌得隻哼唧:“可是眠兒……我也不想的……可光著看著你就又硬了……”
那雙桃花眼帶著滿滿乞求的愛慾,看向她時就像小貓爪子瘋狂的在她心裡撓著一般。
她想要拒絕,可看向小狗那雙略顯失落的眼神時,她又有些於心不忍起來。
初嘗**味道的小屁孩麵對這種事情時總是會有些索取無度的。
至少他冇有想強行在她身上解決而是是想自己解決的,就是還需要藉著她身體罷了。
“哪也不能……這樣不知節製吧……”
“好眠兒……就這一次了……好不好嘛……眠兒……”
眼看他在自己臉上蹭著,還一直在和自己撒嬌,她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