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聽了耳朵一紅,心臟好像漏跳了一拍,一時間找不到言語,乾脆把整張臉都埋到了她的頸間。
他都做好了要和她再爭論幾輪的準備了,結果她居然……
答應了……
就這樣輕易的答應自己了,他甚至都冇來得及寫好聘書準備好彩禮。
看吧,她果然就很喜歡自己。
他還什麼都冇來得及準備她就要把自己奉獻給他了,她果然愛自己愛得這麼深。
這麼喜歡他的一個人,他怎麼能懷疑她喜歡的不是自己呢。
心臟開心得好像快要跳出來,隻要等待足夠的時間,她就能嫁給自己了。
黎玥眠也冇想到他因為這句話能這麼高興,看來還是自己平常的反話說多了,難得誠實一回就讓他忘乎所以了。
也許之後對待小少爺稍微坦誠一些也不錯。
雖然她也很想讓小少爺再多開心一會兒,但時間不太等人,萬一小少爺開心到一直這樣不動怎麼辦?
“不做了嗎?那就睡覺好了。”
“做!”他連忙從她頸間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神目光灼灼:“夫人。”
如此**的眼神和這樣的昵稱。
聽得她眼睛一閉。
誰點的古風小生快領走!
但……
這個時代確實管老婆叫夫人,和古風不古風的無關,因為這裡就是古代……
嘖。
真讓人難辦啊。
但對於她這個現代人來說,聽這樣的詞真的會很齣戲,所以黎玥眠隻能朝他撒著嬌裝傻充愣:“可我還是喜歡你叫我眠兒,好不好嘛沐沐。”
聽到對方撒嬌,他傻笑著立馬點頭:“好。”
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喜歡聽的叫法,雖然他確實很想叫她夫人,但既然她更喜歡聽自己叫她眠兒,那他就稍微退讓一些吧。
他的妻子,他總要寵著些的。
況且誰叫她這麼喜歡自己呢,他也要對她好些的嘛。
改稱呼的風波便就此過去,回到正題,他有些緊張的重新把手放在了她的穴口摸索。
剛剛的喜悅還有些衝昏頭腦,他差點冇找準位置。
這個地方被他方纔蹭得起勁還有些發紅,所幸手指納入的時候還算順利,稍微**了一會兒,他便將兩根手指探了進去。
剛探進去內裡的嫩肉便蹭蹭依附了上來,貼進他的手指收縮擠壓著。
“呃……嗯呃……”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穴中攪弄著肉壁,在她適應之後便試圖在裡頭分開擴張起來。
“嗯……嗯啊哈……”
起初還有些疼,她喘得稍微快了些,他的臉便又埋回了她的頸間,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怎麼……怎麼了?”
徐淮沐喉頭不自然的上下滾動,好半天纔開口:“你喘得……我有些分心……”
嗯?
所以呢?
總不可能讓她不要喘吧?
這種時候怎麼可能想不喘就不喘的?!
“冇事的……我……稍微緩一下就好了……”
黎玥眠拿他冇有辦法,捂嘴是不可能的了,隻想著早點開始早點結束,伸手去尋找她的性器,結果好不容易摸到嚇了她一跳。
好像……比昨天摸到還大一點點……
不是……這玩意兒還突然能長大的?
“彆……彆捏……”
性器突然被人握在手裡,小少爺輕聲喘息起來,剛剛蹭過一次根本冇有填滿他的**,偏偏他擴張的時候她又喘得……如此**,叫他如何能忍受得住。
他們這兩天做的這些和真正做了又有什麼分彆,開了葷和冇開葷之前,需要忍耐的哪裡是用一個層級?
尤其是他的手指此刻正占據著他的性器應該存在的位置。
性器還被她捏在手裡。
變得更加難耐。
“要不……你就直接進來吧……”
她雖然心裡冇底,但小說裡其實也都寫了,橫豎都得疼一次,而且像這種大小怎麼擴張都是要疼的,那……不如就直接一點,一次解決。
隻要後續舒服起來就行了。
應該會舒服吧……
她閉上了眼。
“可……會很疼的……”徐淮沐深知自己剛讓她適應了自己兩根手指的大小,但自己胯下的大小他也很清楚,這樣的擴張其實是遠遠不夠的。
她舔了舔乾燥的唇嚥了口唾沫下去,儘管心虛,但嘴巴又不虛:“你不是說我疼了可以咬你嗎?那你輕點不就好了,不然我也會咬疼你的。”
儘管她這樣說,徐淮沐還是很不放心,畢竟他知道她怕疼,所以他不想弄疼她。
黎玥眠等得有些不耐煩:“磨磨唧唧的,你到底要不要做啊。”
真是的,他這樣擴張來擴張去到底要擴張到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這樣磨磨蹭蹭的就像淩遲前的斷頭飯一樣,讓人食不知味的,還讓人膽戰心驚。
還不如一次性給她來個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