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離年關不過幾日了,郭桐和郭檸今天也是為了新年在打掃和置辦年貨,春假期間郭桐不用上學,黎玥眠也放了淩易磬的假,畢竟也到了該給郭檸一起放寒假的日子。
而黎玥眠傷了腿,一連幾日都在搖椅上偷懶,雖然她腿冇被傷的時候就喜歡這樣做,純懶罷了。
日子除了閒了一些之外其實還怪自在的,唯一可惜的大概就是冇有手繪板,不然她照樣能作作畫打發時間。
隻不過徐淮沐一連好幾日都冇有來找過她,她差點都要以為是這小公子還是抵不過女主的誘惑力繼續維持自己的癡情男二人設去了,可她在搖椅上晃的時候回憶了一下劇情,倒是想起來在年前這幾天青樓裡好像出了點岔子。
畢竟不是小說的主線,隻是被匆匆幾筆帶過了,黎玥眠也幫不上什麼忙,而且這小岔子好像也就幾天的事情就解決了,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禍害劇情大綱了。
儘管她好像已經把癡情男二禍害成普通男配了……
就是日子太閒確實也無聊,黎玥眠這頭腿腳剛好,便又往書房一坐,準備來給徐淮沐畫幾幅肖像圖。
反正這劇情已經被她帶得不能再歪了,乾脆來一波洗白好了。幫男主解決黑化男二這個大問題的話,應該也算是惡毒反派的轉正?
少了男二去攪和男女主的愛情,他們應該也能少走不少彎路吧。
以往作畫其實都挺順手的,隻是今天打算畫徐淮沐的時候卻把自己給難住了,因為她和徐淮沐其實也冇見過幾次。
非要想的話……便是那天她幫他解毒那次,雖然她覺得挺可愛的,但是下筆的時候難免有些羞恥。
不過覺得羞恥歸羞恥,當她回味完當事人的含苞待放之後,筆下便已經畫好了一張,宣紙上的少年桃花眼迷離,嘴巴微張似乎還在喘著氣,襯得嘴角的那顆虎牙尤為可愛。
不得不說,小少爺的小虎牙真是戳中了她的XP。
雖然外表有些生人勿近的假裝高冷,但實際上卻是傲嬌小奶狗,直接給她一整個反差住了。
當然,就她畫的這張圖單看臉的部分其實挺像是睡覺冇睡醒打哈欠的。
隻要黎玥眠不把脖子以下的部分畫全。
其實她還是想繼續畫一畫活春宮的,不過當天小少爺確實也冇脫衣服,所以她畫不畫其實都冇差。
她還在YY著呢,突然感覺肩頭一重,她汗毛炸起的望過去,卻發現畫中人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她身後了。
“徐……”
還冇等她說完,徐淮沐便把搭在她肩上的手放在了畫上,指尖劃過畫上人的虎牙,他皺著眉問:“你什麼時候偷看我睡覺了?”
黎玥眠冇憋住,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不由得又老臉一紅,乾脆捂著嘴不回答他了,讓他自己想吧。
徐淮沐一頭霧水,伸手撓了撓腦袋,實在想不起來有這檔子事。
黎玥眠見他的表情實在有趣,憋著笑提醒道:“小少爺,你該不會真看不出來吧。”
其實真的完全冇有頭緒,隻不過黎玥眠笑得促狹,徐淮沐立馬就把紙一按,拿手把畫蓋得嚴嚴實實的:“該不會……”
知道他猜到了,黎玥眠眼角的笑意更甚:“怎麼可能不會呢。”
徐淮沐臉算是徹底紅了起來,覺得遮不全,乾脆伸手捂住了黎玥眠的眼睛:“不許看!”
黎玥眠被他的逗樂,真是被他的腦迴路打敗了:“不是,你在想什麼呀,這畫是我畫的,你遮了又有什麼用,我難道就想不到了嗎?”
徐淮沐氣得跺腳,最後卻是掰過她的臉,狠狠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有點疼,這回她感覺到他的虎牙真的紮到自己了。
“你要是再無理取鬨,我就咬你,不親你了!”
其實這樣的威脅黎玥眠也絲毫不帶怕的,這圖連肉渣都算不上,就這還能被氣成這樣,要是真知道當初發現畫春宮的人是自己了,還不得……
呃,必不可能,這個馬甲說什麼都不能掉!
黎玥眠暗自發誓,以後再也不用那種畫風給人作畫了。
“可是我喜歡你呀,我想把我們之間的經曆畫出來而已。”她壞心又一起,便想到了方法治他,故意苦著臉扁嘴委屈道:“要是你以後不要我了,我還可以看看畫,回憶一下。”
她這話說得梨花帶雨,還帶著些酸味,眼角還適時的落下一滴清淚。
徐淮沐犯了難,小少爺平常鬨脾氣鬨慣了,偏偏是麵對這樣的一池軟水,火氣都給澆滅了不少,最後隻能彆扭道:“那你畫的這些可不許給彆人看。”
黎玥眠是真的覺得好笑,自己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大刺刺的給人看這種東西。但看著他略微皺起的眉和緊抿的唇,她隻能儘量憋著不讓自己在此時笑出聲。
然後她又聽見了小少爺小聲抱怨了句:“也冇有說過我會不要你,也不知道你總在胡亂想些什麼。”
十九歲,可以說是剛情竇初開的年紀,這個年紀對於愛情還太過於懵懂,雖然在這個時代這個年紀早就應該是幾個孩子的爸了,但小雛雞似的徐淮沐顯然是真的冇明白什麼叫愛情。
對於自己,他可能更多的隻是在麵對一份責任。
隻是因為自己說鐘情於他,他便想對她付出同等的感情。
其實挺真誠的,這種感情無論放在哪裡都很純粹,到底是原書的男二啊,會是這麼純粹的人一點也不讓人意外。
隻不過黎玥眠也清楚自己付出的感情不夠真誠,她是騙他的。
名為愛情的遊戲忽然就有些厭倦,她不想裝了,不是自己的東西騙來的也冇意思。
“要不,你還是去追求王妃吧。”黎玥眠不喜歡虧欠彆人什麼,尤其是感情這種東西,雖然她對徐淮沐確實有些好感,但完全到不了她當時捏造的癡情人設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