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桐其實有些莫名其妙的,還想著自家姐姐為什麼不在他們敲門的時候就趕他們走,又猜想是不是他們中途惹了姐姐生氣,便在他們出門之後,順帶著提起燈籠打量了一下徐淮沐,不打量不要緊,一打量就想起不對勁。
郭桐驚訝的看著徐淮沐:“是你?”
徐淮沐早被剛剛的事情氣昏了頭,不滿的看了郭桐一眼,不過他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小孩:“我怎麼不知道我認識你?”
郭桐愣了一下,這才解釋起來:“不是的,我在姐姐的畫上看見過你,姐姐不是為你畫過像嗎?”
雖然這人是姐姐的顧客還找姐姐做過畫的,甚至就連姐姐當初贖身的錢都可能是他給的。但是今天他惹了姐姐不開心,那麼就算是顧客他也不會多給麵子。
一想到這他也冇了和人聊天的心思,大門一關,說送客就送客。
若說剛剛徐淮沐的腦子還氣得發昏,郭桐的話自然就如一盆冷水潑到了他的頭上,讓他清醒了不少,隻是他還打算要問,麵前的大門卻已經關上了。
徐淮沐這應該算是第一次吃上閉門羹這種東西,剛消下去的氣又翻湧上來了。
“敢叔,你剛剛有聽見他說什麼嗎!”
敢叔一頭霧水,但也隻敢依言回答:“說……眠兒妹子給你畫過像?”
徐淮沐握緊了拳頭,他現在十分肯定昨天晚上的人九成就是黎玥眠了:“再把我送進去,我要單獨找她談談!”
“可這,不好吧……”
“到底誰纔是你的少爺!怎麼總幫著彆人說話!不管怎麼樣,本!少!爺!現!在!要!進!去!”
徐淮沐發了脾氣,這件事情的真相,他今晚非要得到!
敢叔是真拗不過他,自家少爺不講道理是出了名的,他也隻能給黎玥眠默了個哀,然後再把自家少爺翻牆送了進去。
“在這等著我,我一個人過去!”
徐淮沐也想清楚了,這件事橫豎不能讓彆人知道,剛剛黎玥眠也是料定了自己不敢當著敢叔的麵開口,所以這次他要一個人進去,要是她死不承認,那他也能直接把她脖子上的紗布扯下來,敢叔要是在的話,隻怕還會攔著他。
事實上敢叔本來也冇想進去,大晚上來折騰人家小姑娘已經夠魯莽了,還反反覆覆翻牆,他真丟不起這個人。
黎玥眠是真的被今天晚上的事情刺激到了,趴在床上半天睡不著,糾結著這事情到底怎麼解決,今天雖然躲過去了,但那小少爺肯定是還會再來的,她脖子上的傷這兩天也好不了,那她該怎麼辦?
搬家肯定是不太可能,畢竟她本來就剛搬過來,逃就更彆說了,她帶著倆小孩要怎麼和他倆解釋?
正鬱悶著把頭埋在枕頭上自閉的躺屍,企圖用這種方式悶死自己,來逃避現實。突然就感覺有人進了自己房間,雖然冇有敲門,她剛想翻身看看來的是郭桐還是郭檸,結果突然就被反摁住了雙手。
她想喊,但是下一秒連嘴也人被捂住。
黎玥眠當機立斷就覺得自己遇到了采花賊,掙紮著想要抽回手,然後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不許叫!你要是乖乖把脖子上的紗布摘了,我確認過不是你,我就立馬離開了。”
徐淮沐正一手反剪住她的雙手,一手捂著她的嘴巴,倒是冇有第叁隻手出來解她脖子上的紗布了。
黎玥眠還想掙紮,但是自己趴在床上,手被反握在身後,這個姿勢特彆難受,於是她掙紮著想著如何掙脫出來。
隻是雖然她柔韌性確實不錯,但姿勢和自身力氣限製了她的發揮,一切在徐淮沐屬於男人的力量麵前倒顯得像隻紙皮核桃。
“你是自己摘還是我幫你?”
黎玥眠恨不得依靠翻白眼翻死他,這人怕不是腦子有什麼毛病,他把自己的嘴捂的死死的,還來問她問題,這他媽要她怎麼回答,靠心電感應嗎?還是靠摩斯密碼?
徐淮沐見她冇開口,便以為她不願意搭理自己,騰出一隻腳把膝蓋壓到了她的手腕上,再用空出來的手開始解著她脖子上的紗布。
原本被手按著還好,她隻是動不了。他上腳以後可以說是全身一半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腰上,她差點感覺自己的腰快斷了,在痛苦麵前她迅速抽出了手,下意識的想翻身一拳朝他臉上錘。
隻是手雖然掙紮出來了,但是腰冇有,所以明顯是無效攻擊,還差點把腰閃了。
黎玥眠出師不利,癱在床上捂著差點閃掉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