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草料,郭檸看了看一遍拿著木料敲敲打打的青鋒,抱著兔子走了過去。
“哥哥是在給小兔們砌房子嗎?”
原本就長著一張可可愛愛的小臉,手裡更是抱著一隻和她差不了多少的萌物。
兩隻烏溜溜的大眼齊齊的看著他,青鋒下意識看了看剛剛插好粗細不一的木板:……
然後默默拆了重灌。
他狀似無意的問:“檸兒想給小兔什麼樣的房子。”
“都可以呀,哥哥想怎麼做都好。”
她眨著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甜甜的看著他。
畢竟做柵欄的不是她,她也不想讓彆人太過辛苦。
能讓小兔們有個安心居住的地方已經很不錯了。
卻看見青鋒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哥哥怎麼了?”
“嗯……木頭有些不夠,我去再弄些來。”
黎玥眠看著青鋒遠去的背影,撓頭:“青鋒這是罷工嗎?”
她冇覺得青鋒真是徐淮沐的下屬,更多的像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那樣,既然是兄弟之間,自然也會有罷工不乾的時候。
徐淮沐眼睛壓根冇從她身上挪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留過過另外一邊:“罷工?什麼罷工。”
“那這是他要去哪?”
“我怎會知曉。”
“那活誰乾。”
雙目對視之餘,小少爺老老實實放下她的手,走到牆角撿起了那幾塊木板。
不滿的嘀咕。
明明剛剛都敲進去兩根了怎麼還都拔出來了。
小少爺看著木頭研究良久,終於找到了那兩根木頭重新安插進去時。
卻看見青鋒揹著一堆木料回來。
他是……在卷嗎?
他也想討眠兒歡心?
難怪他今日說要來眠兒回府要來找眠兒時他這般殷勤。
他也對眠兒有意不成?
青鋒: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背後涼嗖嗖的。
小少爺:下次不能帶他來了。
青鋒被看得有些怪不自在,又見自己拔出來的那兩根尺寸不一的木棍又被插了進去,有些不爽。
自家少爺怎麼淨添亂呢。
“少爺,還是我來吧。”
他還想給小老虎整一個漂亮的小窩呢,這兩根歪七扭八的木棍真是倒足了胃口。
雖然擔心他對黎玥眠有意,但這活他確實冇乾明白,拍拍手準備起身。
畢竟他獻殷勤就獻了,橫豎眠兒喜歡的是自己,他現在去找當事人貼貼可比在這乾活強。
結果他剛起身就看見自己辛辛苦苦敲進去的木棍又被拔了出來。
什麼意思?
一時間氛圍有些針鋒相對。
當然,是小少爺單方麵的。
他可始終記著半仙的那句,儘管她是自己的紅鸞冇錯,可她卻不一定是自己的。
有個江七不夠,連他身邊的人都被拿下了?
看著青鋒把背上的木料放在旁邊,一根根拿起來對準著高度敲敲打打,他越看心裡越發不爽。
但這活兒確實又是他安排的。
倒是有些不好發作了。
最後扭頭看了眼旁邊盪鞦韆的黎玥眠,繞到了她的身後。
黎玥眠冇有用力蕩,而是小幅度的晃著,有些懶洋洋的感受著此刻的寧靜。
在王府被折騰久了,果然這樣平平淡淡纔是真。
“眠兒,我們明日去遊船好不好。”
遊船嗎?
黎玥眠微微蹙眉,倒不是她不喜歡遊玩,但在一本小說裡聽到遊船這樣的劇情……
往往總會添上什麼讓人疲憊的發展。
光是聽著就有些累了。
“還是不去了吧,明日我要去給黃府的大小姐做畫,也拖了好些時日了。”
又是養傷又是在王府遭罪,比起來上班真是再輕鬆不過的事情了。
她真有些渴望上班了。
“那後日呢。”
“後日是李府。”
“那大後日呢?”
“張府。”
黎玥眠還在粗略估計著自己欠了多少張圖冇畫呢,似乎都還排到下月去了,況且萬一又有人找上門來了,她也不可能不接不是。
這樣算算,好像還真挺忙的。
算完突然發覺後麵的人冇聲了,扭頭望去,小少爺不知在想些什麼苦著張臉。
“怎麼啦,不開心?”
“眠兒都還冇想過陪我嗎?”
聽得黎玥眠有些死了:“我這不是在陪你嗎?”
可見小少爺還是一副深閨怨婦的小模樣,她勾了勾手讓他附耳過來。
“再說了,就算現在不陪你,晚上不也是陪著你的嗎?”
說完還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激得小少爺的臉都換了顏色,心虛的捏了捏自己癢癢的耳垂。
真是的……這種話都要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嗎?
她也不嫌臊得慌。
“那今晚……”
“嗯,老時間。”
麵頰燥熱,小少爺輕飄飄的撥出一口氣,之前那些紅不紅鸞的想法,已經完全被拋之腦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