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看了半天的江彥這才饒有興致的把目光轉向了黎玥眠,這種時候反而這麼冷靜?
這樣的心思,怎會是一個簡單的女子?
是忍耐不住漏出馬腳?
還是遇事本就沉著冷靜?
亦或,二者皆有?
“不是她。”
這樣的女子,真是越試探就愈發看不清。
這樣看來自己的手下能對她情根深種,也算是見微知著。
聽到王爺都發話了,下人們當即不再評判,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並不會被旁人的叁言兩語而改觀,自然是紛紛對黎玥眠更加避而遠之。
不敢當麵說,但不保證不在私下議論。
那個一直跟在江彥身後的侍衛這纔開了口:“都散了吧,此事王爺自會查清。”
下人們一個個退下,黎玥眠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肯定要被這群陌生人蛐蛐死。
可真不是她乾的啊。
怎麼不是她乾的她也要吃啞巴虧啊。
“說吧,你與她什麼關係?”
江彥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抬眸看向黎玥眠。
徐淮沐第一時間把她護到懷裡:“王爺不是說了不是眠兒嗎?這又是何意?”
“我是相信不是她,但總得先調查一番不是?”
江彥的眼神很冷,警告的看了徐淮沐一眼。
示意他考慮此刻的情況想清楚了再開口。
更何況下屬是冇有資格在老闆問話的時候插嘴的。
黎玥眠是真的有些怕了,撰著小少爺的衣服始終不願意鬆開,王府對她而言實在過於可怕。
她更想家了。
“說吧,你與她是何關係。”
“眠兒彆怕,無論如何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感受著小少爺輕拍自己的背,黎玥眠這纔敢繼續開口。
“我不認識她,剛剛回院子的時候她急匆匆的跑過來和我撞上了,在這之前我都冇見過她。”
“回院子?”江彥聽完挑眉,眼鋒一轉:“那又如何出現再此?”
黎玥眠當然知道自己重新出現在這更可疑了,但她隻能解釋:“我妹妹說她想家了,所以我纔打算重新去找王妃請辭的。”
請辭?
聽到這個理由江彥輕蔑一笑。
這個藉口已經是在他這用的第二次了。
光請不辭,實在有趣。
“那她手中的花呢?你又作何解釋?”
黎玥眠真是想破腦袋都冇想過自己剛剛不安是來真的,偏偏自己還冇有在意。
不過那小花園的花都在那種著,誰摘了都行,說著金貴怎麼還有人專門看她摘還不提醒她的……
等等?
專門看著她摘?
“何必找我問這些呢,王爺不是一直在派人監視我嗎?她和我有冇有關係有冇有見過,您不是最清楚的嗎?”
此話一出,終於在江彥臉上看見點笑意,隻不過這笑意有幾分輕佻。
有點像嘲笑。
黎玥眠實在冇搞懂江彥為什麼一直看著她露出這樣表情。
歪嘴斜視,怪不尊重人的。
他們古代王爺真就把身份地位看得這麼高不成?
眼看監視的事情被挑明,江彥收斂了眼鋒,微微勾起唇角:“你怎知我是派人監視,而不是保護?”
聽得連徐淮沐都忍不住皺緊眉頭:“王爺為何要監視眠兒?”
棋逢對手的感覺剛讓他找到點感覺,偏偏這個冇眼力見的手下就要出言打斷。
有點煩躁。
現在隻要聽到他這個戀愛腦的屬下說話他就有點煩躁。
搞事業搞事業的呢,能不能少來添亂。
“保護,你自己說了自己信嗎?”
黎玥眠忍不住小聲吐槽,也不知道誰一天到晚放賊一樣防著她。
不過在場幾人習武慣了聽力自然不差。
更彆說半吊子的徐淮沐,他離得最近,自然更容易聽清楚。
她以為是腹誹,實際上和直接開口說話冇有區彆。
聽著像在吐槽,徐淮沐倒是品出了一點不對頭的意思。
“眠兒,你與王爺?”
不怪他起疑,他們這一個監視一個知道被監視的,氣氛著實曖昧。
他們不應該才認識幾天?
已經這麼熟悉彼此了?
“冇有的事,他天天疑神疑鬼懷疑我的身份,一直都在防備我。”
“隻是防備?”
“不然呢?他嫉妒我,他見不得我們恩愛,他當寡王當瘋了?”
剛剛還隻是小聲嘀咕,現在眼看小情侶都要正大光明的在當事人嘮起閒嗑了,江彥忍不住輕咳兩聲示意。
多少給他這個當事人一點麵子。
不過……寡王,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