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黑暗層禦詭者被秒殺?!
與此同時。
美國,深紅俱樂部總部。
同樣的影像,被同步傳輸到了另一處更加隱秘、更加龐大的會議空間之中。
一位位可怕存在的目光,落在了螢幕上少年的身上,「對上三名黑暗層禦詭者,冇有任何生還的可能,讓安德斯三人儘可能活捉————」
笑聲在會議室中響起。
他們的目光之中,透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彷彿,螢幕中的這名少年,已經是一個死人,又彷彿已經是他們的所有物。
公園裡。
夜風吹過草坪,樹影輕輕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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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的光線落在蘇明的身上,將他手上的銀色古劍映得愈發冰冷。
蘇明神情依舊平靜,輕輕地抬起了右手。
三人之中,站在最前方的安德斯,嘴角剛剛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正準備開口,嘲笑這個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然而。
話還冇出口。
蘇明,已經動了。
他隻是隨手一揮。
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揮散夜風。
下一瞬。
一道銀色劍氣,從古劍之上無聲掠出。
劍氣,纖細、凝練、冷冽,像是一條銀色的髮絲!
在出現的剎那,安德斯心臟就猛地一沉。
危險!
一種源自本能的、幾乎刻進靈魂深處的危機感,毫無徵兆地炸開。
安德斯的瞳孔驟然收縮,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隻是微光層?
這傢夥,為什麼能讓他產生這種感覺?!
來不及思考。
身體的本能,已經快過了意識。
下一秒。
安德斯低吼一聲,身形驟然膨脹。
詭異的黑暗氣息自體內爆發而出,麵板迅速被暗紅與漆黑交織的紋路覆蓋,骨骼扭曲、肌肉隆起,整個人在瞬間完成了短暫的詭神化。
他的氣息暴漲!
猙獰、恐怖、充滿侵蝕性。
在這一刻的安德斯看來——
他已經安全了,已然立於不敗之地。
「能擋住!」
這是他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旁邊的西拉斯與另一名同伴,看到這一幕,也下意識鬆了一口氣。
他們太清楚黑暗層禦詭者詭神化後的強度了。
這一劍氣,看著再古怪,也絕不可能真正威脅到安德斯。
他們正這麼想著。
下一瞬。
銀色劍氣,斬在了安德斯的身上。
冇有任何阻滯的,一掠而過。
彷彿隻是掠過了一片空氣。
安德斯臉上的猙獰,驟然僵住。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表情之中,隻剩下徹底凝固的茫然與不敢相信。
從額頭,到胸腔,再到腹部。
一道筆直、光滑、近乎完美的血痕,緩緩浮現。
下一秒。
他的身體—
從上到下,整齊地分為了兩半。
血液並冇有立刻噴湧。
斷麵光滑得詭異。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公園之中。
夜風停了。
樹葉不再搖晃。
連蟲鳴聲,都彷彿消失了。
安德斯的嘴唇微微顫動。
「————不可能。」
聲音沙啞、破碎。
「你的力量————怎麼可能————」
作為黑暗層禦詭者的生命力,讓他並冇有立刻死去。
他還能感知。
還能思考。
但也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自己,已經必死無疑!
話音未落。
他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
兩半殘軀,重重倒向地麵。
砰。
血跡,在草地上緩緩蔓延。
徹底死寂。
旁邊的西拉斯兩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這一幕,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黑暗層禦詭者。
詭神化狀態。
被————一劍秒殺?
與此同時。
東寧市。
深紅俱樂部分部的監控室內。
李妍等人,臉上的冷笑還未來得及散去,神情便猛地僵住。
「————這不可能。」
有人喃喃出聲。
螢幕上,安德斯被一劍斬開的畫麵,像是一記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他們的
認知之上。
美國。
深紅俱樂部總部。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方纔還神情淡漠的幾道身影,此刻全部愣在原地。
一個個人下意識地站起身。
不可能!
他們不可置信。
公園中。
夜色低垂,昏黃的路燈將草地切割成一塊塊模糊的光影。
——
蘇明緩緩抬眼。
那雙眼睛中冇有喜悅,也冇有殺戮後的波動。
隻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他的目光,落在了剩下的西拉斯與亞歷克身上。
像是在看—
兩具,尚未倒下的屍體。
這一瞬間。
西拉斯與亞歷克的身軀,同時一顫。
寒意,毫無徵兆地從脊椎一路竄上頭皮。
「不————不可能————」
西拉斯聲音發顫,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安德斯怎麼可能會死?!」
「你不是微光層的實力嗎?!」
「你到底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帶著明顯的失控。
然而。
蘇明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冇有回答。
甚至連多餘的情緒都欠奉。
彷彿與他們對話,本身就是一件浪費時間的事情。
下一刻。
他再一次抬起了手。
這個簡單的動作,落在西拉斯兩人眼中,卻像是一道死亡的倒計時。
恐懼,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理智。
「退!」
西拉斯幾乎是吼出來的。
兩人同時向後急退,腳步淩亂,狼狽不堪。
與此同時。
他們不再有任何保留。
黑暗層禦詭者的力量,被徹底釋放。
西拉斯的身體猛然扭曲。
麵板表麵,一隻隻綠色的眼睛瘋狂睜開密密麻麻。
層層疊疊。
從臉頰、脖頸,到手臂、軀乾,甚至連腿部都佈滿了不斷轉動的眼眸。
每一隻眼睛裡,都流淌著粘稠而詭異的綠色光芒。
令人頭皮發麻。
「去死!!」
西拉斯嘶吼。
下一瞬。
無數道綠色光線,從那些眼眸之中同時激射而出。
光線交織、疊加,帶著強烈的侵蝕與精神汙染,幾乎封鎖了蘇明周圍所有空間。
空氣,都在這一刻扭曲了起來。
而在另一側。
亞歷克同樣動了。
他的身後,一道模糊卻高大的身影浮現。
那是一尊手持長劍的血色存在。
劍身之上,血光流轉。
伴隨著低沉的嗡鳴。
一道耀眼的血色劍氣,被他全力斬出!
劍氣撕裂空氣,帶著淩厲到極點的殺意,直指蘇明!
這一刻。
西拉斯兩人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東寧市。
深紅俱樂部的監控室內。
李妍等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螢幕上,綠色光束與血色劍氣同時爆發,聲勢駭人。
「有機會————」
——
「就算他再強,也不可能毫髮無傷————」
美國。
深紅俱樂部總部。
不少人死死盯著畫麵,指節發白。
他們需要看到蘇明受傷。
哪怕一瞬。
然而。
就在所有人心生希冀的剎那。
公園之中。
蘇明的眼神,依舊冇有任何變化。
他甚至連劍都冇有再揮。
隻是—
心念一動。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擴散。
空氣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握緊。
在蘇明身前。
一道透明、卻近乎絕對的屏障,瞬間成型。
綠色的光線,率先撞了上來。
滋滋—
如同雷射射入深水。
那些足以侵蝕血肉、汙染精神的詭異光束,在接觸屏障的瞬間,便被徹底扭曲、分散、湮滅。
連一絲餘波,都無法穿透。
緊接著。
那道聲勢驚人的血色劍氣,也狠狠斬落。
轟!
劍氣炸開。
血光四散。
然而。
屏障之後。
蘇明,連衣角都未曾晃動。
夜風吹過。
他站在那裡,安靜、冷漠。
像一尊—
俯視眾生的存在。
這一刻。
西拉斯與亞歷克,臉上的希望,徹底凝固,感到了真正的絕望。
「你們是真弱。」
蘇明的聲音很輕。
輕得,幾乎要被夜風吹散。
「你們深紅俱樂部的人,就隻有這種程度?」
他說話的時候,甚至冇有再看他們的攻擊殘餘。
彷彿這些隻是拂過肩頭的塵埃。
短暫的停頓後。
蘇明的目光,落在了西拉斯與亞歷克身上。
那目光冇有殺意,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失望。
「連取悅我,都做不到————」
話音落下。
西拉斯與亞歷克臉色難看。
下一刻。
蘇明的身形,緩緩離地。
腳下的草葉無風自動,路燈投下的影子被迅速拉長。
他就那樣漂浮起來,朝著亞歷克兩人飛去。
亞歷克兩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亞歷克瘋狂催動體內的力量,試圖再度凝聚血色劍氣。
西拉斯身上的一隻隻綠色眼眸瘋狂轉動,光芒暴漲,像是溺水之人拚命揮舞雙臂。
然而。
已經冇有意義了。
蘇明抬手。
銀色古劍在掌心輕輕一震。
嗡下一瞬。
劍光乍現。
不是一劍。
而是一無數道。
銀色的光芒如同被拆解的月光,化作一道道細密到極致的劍絲。
劍氣如絲!
它們無聲無息地掠出。
冇有震耳欲聾的爆響。
冇有誇張的能量宣泄。
隻有冷冽、精準、殘酷到極點的殺意。
西拉斯與亞歷克,甚至來不及完全看清。
下一刻。
劍絲,已然穿體而過。
噗—
噗一噗—
細微的切割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兩人的動作,猛地停滯。
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
他們低頭。
隻見胸口、肩膀、腰腹、四肢之上,一道道細小卻筆直的血痕,正在緩緩浮現。
銀色劍絲,將他們的身體徹底切割!
鮮血,在下一瞬滲出。
夜風吹過。
透著淡淡的血腥味。
西拉斯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卻隻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氣音。
亞歷克的眼神,徹底失焦。
他們就那樣呆呆地站著。
就像是兩尊,已經被宣判了結局的雕像。
蘇明緩緩收劍,銀色古劍在他掌心消失。
他甚至冇有再回頭看他們一眼。
身形輕輕一晃,便飄然離去,彷彿這裡從未發生過任何值得停留的事情。
彷彿那三名黑暗層禦詭者,隻是路旁幾隻不起眼的蟲子。
而就在他身影徹底遠去的瞬間。
亞歷克與西拉斯的身體,徹底支撐不住。
早已遍佈全身、細密到極致的切痕,同時崩裂。
噗!
噗!
血肉被撕開的悶響,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骨骼斷裂的聲音,被夜風拉長、拖拽,像是某種遲來的迴響。
兩人的身體,如同被徹底拆解的拚圖。
軀乾、四肢、頭顱,在失重中分離,重重墜落。
砸在草地上。
砸在石徑旁。
砸在長椅邊緣。
鮮血迅速蔓延開來,順著地勢流淌,在昏黃的路燈照射下,泛起暗沉而黏稠的光澤。
空氣中,瀰漫著尚未散儘的能量餘波。
那股力量殘留在夜風裡,混雜著濃重刺鼻的血腥味,讓人胸腔發緊,胃部翻湧。
公園,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風吹過樹梢。
樹葉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一切,平靜得近乎詭異。
彷彿剛纔那場短暫卻殘酷到極點的屠殺,隻是一場集體幻覺。
遠處。
幾名親眼目睹這一切的路人,早已僵在原地。
他們的瞳孔放大,呼吸紊亂,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地麵上。
喉嚨發緊,連尖叫都被死死堵住。
有人雙腿發軟,幾乎是順著長椅滑坐在地,額頭冷汗直冒;
有人死死捂住嘴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臉色慘白得冇有一絲血色;
還有人顫抖著掏出手機,想要記錄下這一切,卻發現螢幕在劇烈晃動,怎麼都無法對準焦點。
他們的視線,反覆落在那片血跡之上。
又不受控製地望向少年離開的方向。
一些念頭,在他們腦海中反覆迴蕩——
一個少年,抬手之間,斬殺三人?
甚至,還能淩空飛行?
這一幕,深深刻進了他們的視網膜裡。
與此同時。
東寧市,深紅俱樂部分部。
監控畫麵中,最後定格的,就是這幅血腥的畫麵。
死寂。
會議室裡,冇有一個人說話。
李妍站在螢幕前,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三位————
黑暗層禦詭者大人?
就這樣————
死了?
而且,死得如此的簡單!
周圍的人,有的低著頭,有的僵坐在椅子上,有的人身軀不受控製的顫抖。
恐懼,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在他們心底紮根。
美國。
深紅俱樂部總部。
寬闊而冰冷的會議廳中。
一片壓抑到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