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在牆上操,父親就在門外
陸聞逸還是冇能實現一覺醒來,就看到弟弟得知被親哥哥上了的反應的願望,因為他比穆星辰醒的要早的多的多,還插在溫暖肉穴裡的**很快又再次硬了起來,他苦惱的掐著弟弟的屁股**了兩下,微微抬頭看向還在睡著的弟弟。
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穆星辰臉上的精液已經完全乾了,成了一塊塊白色的精斑,將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襯的又純又欲,陸聞逸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側身壓著弟弟的身體,聳動腰臀開始清晨的喚醒服務。
“嗯……”
被半壓在床上的穆星辰,身體隨著陸聞逸撞擊的頻率上下晃動,後穴傳來的密密麻麻的快感讓他舒服的溢位嬌軟的輕哼,睫毛顫顫巍巍的閃動了幾下後,緊閉著的雙眸終於開啟一條縫。
剛睜開眼睛的穆星辰還冇能完全反應過來,身後壓著的重量和體內插著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性器,都讓他以為還在做夢,甚至腦子裡亂糟糟的在想,為什麼這個春夢做了一晚上還冇停?
雖然在夢裡被操的很舒服,可他也,也冇有多饑渴啊,怎麼一做夢就夢到被男人操屁股……
而注意到穆星辰睜開眼睛的陸聞逸整個人都興奮激動起來,他立刻按住弟弟搭放在腦袋旁的手,手指強勢的插進每個指縫,十指相扣的將跟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弟弟壓在身下,用硬邦邦的**將人死死釘在床上。
啪啪啪**碰撞的聲音愈來愈劇烈,陸聞逸亢奮的喘著粗氣,低下頭去舔吻穆星辰的耳朵和側臉,那些他自己昨晚射上去已經乾了的精斑,也不可避免的被舔進了嘴裡。
但此刻掌管著興奮和**的神經已經崩的太緊了,他完全不在乎舔進嘴裡的是什麼東西,急切又熱烈的想將弟弟身上的一切都吞進肚子裡。
陸聞逸側頭一口含住穆星辰的耳朵舔咬,**在溫暖緊緻的肉穴裡進出的又凶又狠,感受到裡麵的騷水越來越多,便心情愉悅的用舌頭去操弟弟的耳朵,“辰辰的騷屁眼把哥哥的**操的好舒服。”
以為自己還在夢裡的穆星辰,正閉著眼睛張著小嘴享受身後男人的操乾,猛然聽到陸聞逸的聲音,身體僵硬之下,猛地睜開眼睛扭頭看向壓著自己的人,當那張熟悉的俊臉出現在視線中時,他整個人都驚恐的僵立了。
弟弟驚懼之下急速收縮的肉穴險些把陸聞逸直接絞射,他悶哼著將身體大部分重量都壓在穆星辰身上,喘息著停下操弄的動作忍耐射精衝動。
好不容易在弟弟清醒狀態下操穴,可不能就這麼泄了。
但下身抽送的動作雖然停了,陸聞逸卻趁著穆星辰還陷入巨大恐慌中時,低頭含住那張微張的小嘴,含糊不清的低語,“辰辰的騷屁眼好會夾,哥哥都要被夾射了。”
說完火熱的舌頭就強勢的頂開穆星辰合著的牙齒長驅直入,裡麵受了驚嚇的軟舌可憐兮兮的縮在角落,陸聞逸毫不客氣的用舌頭將那條軟舌勾出來,含住用力吸吮舔咬,停了幾秒的下體又開始緩慢的**。
這不是做夢!
穆星辰終於從巨大的震驚和恐懼中找回思考的能力,身體裡插著的性器是真實存在的,他真的在被人壓著操,而操他的這個人居然是他的親哥哥!
意識到這一點的穆星辰彷彿在瞬間墜入寒窟,臉上的血色完全消失,整個人都在此刻被絕望籠罩,“放開,放開我。”被壓在兩側的雙腿無力掙紮,但他健康的上半身卻給出了劇烈的反應。
可惜再瘋狂的掙紮都被陸聞逸輕而易舉的壓製住,穆星辰根本無法將身上的男人推開,掉著眼淚絕望的躲避陸聞逸的舔吻,“陸,陸聞逸……放開我,我是你親弟弟!”
穆星辰脆弱顫抖的聲音不僅冇能勾起陸聞逸心軟,反而讓他更加**高漲,他笑著,“是啊,辰辰的騷屁眼正在操自己親哥哥的**呢,辰辰感覺到了哥哥的**了嗎?喜不喜歡?”
說罷忽然拔出正插得舒服的**,將臉色慘白的穆星辰翻了個身從後按在床上,另一隻手則拽過枕頭墊在弟弟肚子下麵,使那肉屁股撅起來後,兩條修長有力的腿不由分說的分開弟弟兩條無力掙紮的白皙雙腿。
“哥哥要從後麵操進辰辰的騷屁眼了。”說著握住濕漉漉的**再次用力頂入,俯身抱住哭得全身都在發抖的弟弟,興奮低笑,“辰辰的騷屁眼把哥哥的**夾得好緊。”
被親哥哥上了,**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股腦往腦子裡鑽,穆星辰彷彿失去了思考和說話的能力,哭著被按在床上被迫承受操乾。
陸聞逸壓在穆星辰身上瘋狂聳動腰臀,粗大的**每次都操的又深又重,沉甸甸的囊袋將弟弟的屁股拍的啪啪作響。
他不僅做的狠,還要用言語如實轉述自己的感受,“騷屁眼流了好多水,嘶……撞到辰辰的騷心了,把哥哥夾得好緊。”
也不知道被壓著操了多久,穆星辰終於找回了說話的能力,哭喊著求陸聞逸放開他,又哭著說這是**,可陸聞逸愛極了他瑟瑟發抖哭喊求饒的模樣,深深埋在溫暖肉穴裡的**甚至又腫脹了一圈。
**?嗬,誰會在意。
陸聞逸抱著穆星辰側躺在床上,濃密黑硬的陰毛因為撞擊的動作一下下紮著那圓潤濕漉漉的屁股,每次撞到白皙屁股上,都會在視覺上給陸聞逸形成巨大的衝擊。
他爽的探手摸上穆星辰軟掉的秀氣**,邊握在手裡擼動邊低笑著說:“**有什麼不好?冇有誰能比哥哥跟辰辰的關係更親密。”說著就將**狠狠操到肉穴最深處,眯眼享受著被媚肉瘋狂吸吮的快感,“辰辰的騷屁眼也很喜歡哥哥的**呢。”
一覺醒來發現正在被親哥哥操屁股已經讓穆星辰崩潰,此刻聽到這樣顛倒黑白的話語,更是哭的上氣不接下去,瘋狂搖頭掙紮,“你瘋了,嗚嗚,放開,放開我,你瘋了!瘋了!”
弟弟的身體誠實的很,陸聞逸撫弄著逐漸在自己手中硬起來的**,嘴唇貼著穆星辰的耳朵,呼著熱氣曖昧啄吻,“辰辰的**是被哥哥摸硬的,還是被哥哥操騷屁眼操硬的?”
無論是哪一種,對穆星辰而言都是致命的打擊,他開始不顧腿上的疼痛,拚儘全力瘋狂掙紮,殊不知這樣隻會讓從後麵抱著他操穴的陸聞逸更爽更興奮。
陸聞逸激動的邊發狠操著弟弟的肉穴邊快速擼動掌中的**,弟弟瘋狂的掙紮極大的增強了他的快感,本就幾次險些被夾射的**再又一次撞進最深處時,終於精關大開的射出一股股滾燙的濃精。
儘管穆星辰心理上對陸聞逸非常非常抗拒,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製的被燙的跟著一起痙攣步入**,強烈到恐怖的快感從後穴蔓延,隨著前麵那隻大手的揉弄,前麵也一起**了。
身體上的極度快感以及心理上的絕望,讓穆星辰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惶恐中,他被牢牢按著屁股,被眼淚模糊的視線冇有焦距的溢散在空中。
‘叩叩叩’
“辰辰?是爸爸,怎麼鎖門了?”
陸聞逸被弟弟緊張之下猛烈收縮的後穴夾得倒吸了口涼氣,猛地拔出正在射精的**,跪坐起身將淚眼模糊滿臉慘白的穆星辰抱起來,下床後快步走到門邊,在反應過來驚恐掙紮的弟弟注視下,握住還在射精的**再次插入那濕漉漉柔軟的肉穴。
門外穆父擔心詢問的聲音還在傳來,陸聞逸雙手抱著穆星辰無力的雙腿,將人按在牆上操,惡劣的笑著,“辰辰要小聲點哦,不要爸爸會知道他的兩個兒子正在屋裡**呢。”
穆星辰恐懼的咬著下唇,身體因為**和怕被穆父發現的害怕而劇烈顫抖,可也因此讓還插在身體裡的**操的更狠。
門外是身為父親正在擔憂小兒子的穆父,門內是兩個兒子貼著牆壁下體相連的親密交纏。
老傢夥就在門外的認知讓陸聞逸興奮到了極點,他根本不理會撞擊出來的啪啪聲會不會被外麵的人聽見,剛射完就立刻被刺激被夾硬的**惡狠狠的往穆星辰肉穴深處操,惡劣的低笑,“要是爸爸知道辰辰的騷屁眼正在操哥哥的**,他會怎麼做呢?”
穆星辰被嚇得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哭著瘋狂搖頭,聲音又啞又小,“不,不要,求求你。”
明明很喜歡弟弟這副害怕可憐的模樣,**也因此又腫脹了一圈,可陸聞逸心裡卻有些不爽,俊臉上偽裝出來的微笑漸漸消失,“不要被他知道的話,就抱緊我。”
穆星辰絕望的哭,“嗚嗚嗚,你瘋了,我是你親弟弟。”
陸聞逸把穆星辰按在牆上,挺腰進到最深處,停留了許久才緩緩拔出,又再次進入到最深處,反反覆覆操弄數次後,他湊到穆星辰耳邊,雙眸中滿是殘忍的笑,他說:“可是哥哥要操的就是哥哥的親弟弟,乖,抱緊哥哥,不然哥哥要開門了。”
穆星辰的腿冇法依靠自己,做出盤在陸聞逸腰上的高難度動作,所以在陸聞逸把手鬆開放到門把手上時,他的腿也無力的滑落了下去,腳尖堪堪踩到地麵。
被淚水模糊了的視線隨著陸聞逸的動作轉過頭,當看到他在緩緩扭動門把手時,大腦已經快速給出反應,他抬手抱住了陸聞逸的脖子,“求你……”不要這麼做。
陸聞逸被弟弟的乖巧刺激的**發疼,他猛地收回手,撈起弟弟無力滑落下去的腿,興奮激動的瘋狂挺動腰臀凶狠撞擊,啪啪啪**碰撞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到穆星辰都懷疑外麵的穆父已經聽到了,他哭得更加厲害,被害怕和絕望整個籠罩。
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平時那麼溫柔的哥哥,會忽然對他做這種**的事。
陸聞逸並不會因此放過可憐的弟弟,出聲命令,“來舔舔哥哥的嘴巴跟舌頭。”
穆星辰拚命搖頭,已經哭的說不出話來。
“真的不要嗎?”陸聞逸狀似苦惱的皺了下眉,惡劣的說,“那哥哥隻好開啟門,讓爸爸看到辰辰的騷屁眼正在操哥哥的**了,辰辰的騷水還把地板都弄濕了呢。”
變態,瘋子。
陸聞逸眯著眼靜靜等待獵物主動送上門,將弟弟憤怒掙紮害怕恐懼等等複雜的情緒變化全部看在眼裡,那顆早已扭曲的黑心得到了滿足,當看到弟弟因為害怕被老傢夥發現,而絕望的抬起頭主動送上紅唇時,他無聲的笑了。
“含住哥哥的舌頭,好好舔,讓哥哥舒服了,就放過你。”
穆星辰滿臉淚痕的含住陸聞逸的舌頭,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將嘴裡的舌頭咬斷,可要被父親發現自己被親哥哥操的恐懼終究還是占了上風。
弟弟明明害怕抗拒的要命,卻不得不含住自己舌頭舔吸的一幕,強烈的刺激著陸聞逸的感官,他控製不住的反客為主,含住弟弟的舌頭拚命吸吮舔舐,**操乾的頻率也比剛纔快了不少。
而穆父自然冇聽見屋內兩個兒子胡鬨的聲音,敲門敲了一會冇能得到迴應後,他想著小兒子可能還在睡覺,便先行離開了,可屋裡的穆星辰不知道,為了避免被父親發現兄弟****的一幕,他不得不承受來自親哥哥狂風暴雨般的操弄。⒑3252㈣93㈦
而讓他無比難堪絕望的卻是身體的反應,絲絲縷縷密密麻麻的快感不斷從被操弄的肉穴傳遍全身,甚至連被含吻的舌頭都帶來了電流般的快感,身體的快樂根本隱藏不住,可帶給他這些快樂的卻是他的親哥哥。
好下賤,為什麼被親哥哥操也能有快感?
精神亢奮的陸聞逸冇有隻顧著自己爽,他先伺候著穆星辰肉穴裡的敏感點,將弟弟送上**後才猛烈**了數百下,抵在弟弟肉穴深處射出濃精。
吃飽喝足的大灰狼舔弄著小白兔的耳朵,用習慣偽裝的聲音溫和的承諾,“辰辰乖一點主動一點,哥哥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