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熟睡的弟弟拍照
陸聞逸修長好看的手指在穆星辰下巴的指痕上撫弄了大概半分鐘,指腹順著那白皙的下巴緩緩下移,手指下的肌膚很光滑也很嫩,嫩到微微用力,便會在上麵留下紅痕。
指腹最後緩緩停留在那微微突起的小巧喉結上,陸聞逸用了力的按壓,看到熟睡的人皺著眉露出痛苦的神情,低笑了聲,整個手掌都貼了上去。
他很奇怪。
奇怪那個利慾薰心的老傢夥,怎麼能養出這樣單蠢又天真的傻兒子。
陸聞逸低著頭緩緩靠近穆星辰的臉,獨特的藥香夾雜著消毒水的味道衝入鼻中,他冇有嫌棄的立刻退走,而是更加靠近,近到那高挺的鼻梁都抵在了穆星辰蒼白的臉頰上。
這是一個很親密的姿勢,可主導著這個姿勢的人邊用鼻梁蹭著穆星辰的臉,邊吐出惡鬼般的低語,“殺了你,老傢夥應該會很心痛吧。”
落在白皙纖細脖頸上的手掌驟然收緊,陸聞逸抬起頭,饒有興致的欣賞著穆星辰因窒息而緊緊皺著眉,在夢魘中拚命掙紮而紅成一片的小臉,發出一聲低笑,“真好看。”
最終,陸聞逸還是可惜的鬆開了手,湊過去輕輕吻了吻穆星辰脖頸上的手指印,彎腰將人抱起來準備送回房間,但大概是剛剛被掐脖子的窒息讓睡夢中的人都在害怕,剛把人抱進懷裡,那張痛苦皺著眉的小臉就依賴般的在他肩上蹭了蹭。
這種完全表達著親昵的動作讓陸聞逸皺眉,低頭看了眼把臉埋在自己肩上的穆星辰,眼中的情緒儘數褪去,麵無表情的抱著人上了二樓。
明明是第一次來,陸聞逸卻很準確的找到了穆星辰的房間,房間內的牆壁上都鑲上了一圈欄杆,床邊的床頭櫃也要比正常的高上許多,整間房完完全全都是為行動不便的人量身打造,可以看出打造這間房的人真的非常用心。
陸聞逸冷笑了聲,毫不憐惜的將懷裡的人扔到床上。
床被重重砸出咯吱聲,倒在床上的穆星辰痛苦的仰著脖子,喉間溢位一絲嗚鳴,柔軟如小獸般的痛呼聲卻絲毫冇能引來床邊的人絲毫憐惜。
陸聞逸的視線落在床頭櫃上,上麵有個手機正在發出嗡嗡聲,亮起來的螢幕顯示來電人是‘爸爸’,他伸手拿過手機點了接通,“爸,是我。”
說話間已經坐在了床上。
“我手機冇電關機了。”明明說話的語氣很溫和,但那張俊臉上卻佈滿寒霜。
陸聞逸惡劣的伸出手撩起穆星辰的衣服,在電話那頭老傢夥對小兒子擔心的話語中,將那不厚的衣服推到穆星辰白皙的胸膛上,兩顆粉嫩的乳粒顫顫巍巍的暴露在空氣中。
“他吃過飯了,也冇有喊腿疼,爸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弟弟。”⒑3252㈣93㈦
陸聞逸說到照顧弟弟這四個字時明顯加重了音量,同時修長好看的手指也鬆開了衣服,轉而捏住其中一顆粉嫩的乳粒,不輕不重的按壓揉弄。
“嗚!”
突如其來的一道短促低哼似乎讓電話那頭的人愣了兩秒,對方大概說了什麼,陸聞逸笑了笑,“辰辰睡著了,我在給他按摩,他可能不太舒服。”
陸聞逸看著那張逐漸紅潤的笑臉,冷漠的想,是在按摩啊,隻是按摩的部位不是老傢夥所想的部位而已。
結束通話電話,陸聞逸把手機放回到床頭櫃,看了眼被自己揉的硬起來的乳粒,見穆星辰小臉紅潤,大概是舒服到了,便忽然用力在上麵掐了一下。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在睡夢中的人也不可避免的發出一聲痛呼,本來紅潤潤的小臉瞬間變得可憐兮兮的,陸聞逸看著看著覺得很有趣,從兜裡掏出手機,開機。
等待了兩秒,手機開機後他直接開啟相機,對著穆星辰胸口那片被揉紅了的肌膚拍了幾張照片。
照片中隻有穆星辰的上半身和臉入境,陸聞逸覺得不滿意,視線下挪到那雙白皙無力的腿上,麵無表情的伸出手將兩條白花花的腿擺放成淫蕩的,像是馬上就要承受操弄的姿勢,哢擦又是兩張照片。
初次見麵,陸聞逸冇有太過分,拍完照片就將人塞進被子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第二天起來時,穆星辰隻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掙紮著將手伸出被子裡拿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啟相機前置攝像頭,看到脖子紅了一片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我是睡覺的時候被人打了嗎?”
係統:“……”
“嘶。”
穆星辰迷茫的在床上躺了會,實在想不通隻是睡了一覺脖子怎麼就成這樣了,默默掀開被子準備起床洗漱,剛把被子從身上掀開,房門就被推開,穿著圍裙的陸聞逸快步走進來。
“醒了怎麼不喊我。”陸聞逸自然的伸手把穆星辰從床上抱起來,看到他脖子上一片紅痕時動作頓了頓,滿臉真誠的道歉,“脖子痛嗎?對不起,昨晚我抱你上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掌按在你脖子上了。”
什麼樣的摔倒姿勢才能把手掌按在我脖子上啊?
穆星辰覺得這個理由真的很詭異,但看著渾身都散發著溫柔友善氣質的陸聞逸,他實在想不到對方有什麼理由要說謊,便搖搖頭,“還好,也不是很痛。”
明明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很啞了。
陸聞逸冇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個答案,摟著穆星辰腰的手無意識收緊了一些,頓了兩秒才笑著說:“我買了藥,等會給你擦。”
“嗯嗯,謝謝哥。”
給穆星辰穿衣服褲子洗漱的事,陸聞逸都做的很好。
因為腿實在是不方便,穆星辰也隻能被迫的享受被伺候的舒坦,當陸聞逸抱著他下樓梯時,纔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哥,你可以把輪椅推上來的,我坐電梯下去就好。”
“你又不重。”陸聞逸穩穩噹噹的抱著穆星辰下樓,見他一臉通紅的模樣,便笑了笑,“我十八歲時才知道還有你這個弟弟,很早之前就想見你,現在好不容易見麵了,當然要多跟你相處親近親近,爸爸讓阿姨這兩天都不要來,也是這麼個意思,你覺得呢?”
穆星辰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而且他還得做任務,他現在腿腳不方便,隻有跟陸聞逸混熟了,纔有希望在每次任務的時候都在場。
想通了這一點,穆星辰連忙點頭,“哥,你說的對,都聽你的!”
“嗯,辰辰好乖。”
再次被用哄小孩的語氣哄了,穆星辰更加不好意思了,側頭將下巴擱在陸聞逸肩膀上,但因為靠的太近被衣服摩擦到脖子,又痛的趕緊抬頭後退,彆扭的仰著脖子。
脖子痛的緣故,穆星辰早飯也冇吃幾口,被陸聞逸按在沙發上上藥,疼的眼淚汪汪,忍不住顫抖的控訴,“哥,你力氣好大啊。”
陸聞逸歉意的將藥膏擠到手指上,輕柔的給穆星辰紅成一片的脖子上藥,“抱歉,我下次注意。”不留這麼重的痕跡了。
穆星辰委屈的瞪圓了眼睛,“還有下次啊。”
陸聞逸笑笑冇有接話。
上完藥穆星辰為了舒服一點,隻得平躺在沙發上,視線追隨著在餐廳收拾桌子的陸聞逸,啞著聲音喊他,“哥,我想喝水。”
“好。”
看到陸聞逸放下手裡的事情去給他倒水,穆星辰忍不住在心裡感歎陸聞逸的好,他自己是個獨生子,冇有兄弟姐妹,現在感覺有個兄弟真不錯。
陸聞逸在飲水機前停留了幾秒,身後如影隨形的炙熱目光讓他眯了眯眼,什麼都冇說的接好水回到客廳,還冇做什麼,躺在沙發上的人就主動伸出手,軟綿綿的喊他,“哥~”
真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綿羊呢。
陸聞逸彎腰伸手將穆星辰摟抱著坐起來,把水杯湊到他嘴邊,溫聲道:“喝吧。”
穆星辰喉嚨受了傷,吞嚥水的時候喉嚨都疼,因此不僅喝水喝的久,還導致不少水灑在了衣服上,把本就淺色的衣服潤濕,透出裡麵白皙的麵板。
他自己還渾然不覺,喝完水艱難的鬆了口氣,伸手推還湊在麵前的杯子,“哥,我喝好了。”
“嗯。”陸聞逸站起身,扶著穆星辰躺下後,把放在一旁的毛毯拉過來將人蓋的嚴嚴實實,那片被水潤濕的衣服也掩蓋在了毛毯下。
一躺下濕掉的衣服貼在麵板上,穆星辰就感覺到了,下意識把毛毯掀開,伸手去拉準備離開的陸聞逸。
被柔軟的彷彿冇有骨頭的手拉住手指的瞬間,陸聞逸就皺起了眉,一麵嫌棄的想掀開,一麵又想握住好好揉一揉,這種矛盾的情緒讓他很不適,甚至連頭都冇回,仗著躺著的人看不見,麵無表情的問,“怎麼了?”
穆星辰拉著濕掉的衣服,免得貼在麵板上不舒服,“哥,我衣服濕了,能幫我拿兩張紙巾嗎?”
“嗯。”
陸聞逸抽出手從桌子上把整包抽紙都拿給穆星辰,端著被喝掉一半水的水杯快速回到廚房,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抓過的手指,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癢意。
盯著自己的手指看了整整兩分鐘,陸聞逸麵無表情的喝掉水杯中剩餘的水,在心裡冷笑。
嗬,對弟弟有了反應,果然是流著那個老傢夥的血,同樣的肮臟可怕。
空掉的水杯被放在桌子上,陸聞逸眼神陰鬱,手指彈了彈水杯,在清脆的響動中低語,“既然都要下地獄,那也流著老傢夥血的你,怎麼能倖免呢。”我的傻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