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婦番外6:養胖了,給顧祁言口
穆星辰在房間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冇能抵擋住對食物的渴望,披上衣服悄悄的出了房間,往院門口走去時,他心跳的非常快,生怕公婆聽到動靜出來檢視。
一定會拉他去浸豬籠的!
好在想象中的畫麵冇有發生,他很順利的出了院門,左右看了看,冇能看到顧祁言,穆星辰在門口站了片刻,咬牙朝著昨晚碰麵的地方萬一被公婆發現他和其他男人深夜見麵走去,果然在屋後看到了等候在那的顧祁言。
看到穆星辰的一瞬間,顧祁言就伸手把人拉進懷裡,交換了一個無比火熱的濕吻,把人吻到隻能癱軟在自己懷裡,才鬆開那條被吸的動都不會動了的軟舌。
顧祁言揉著穆星辰的腰,低聲說:“今晚真磨蹭。”
穆星辰冇吭聲,一雙烏黑的眼珠子轉來轉去。
看著把心事都寫在臉上的小寡婦,顧祁言冇好氣的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腰,鬆開摟著穆星辰的手,從腰間摘下布袋子,從裡麵取出一個油紙包,“拿去。”
穆星辰欣喜的伸手接,在把沉甸甸一大包散發著肉香味的油紙包接進手中時,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把高興和急切表現的太明顯,紅著耳根支支吾吾的給自己找起理由。
“我就,就是看,看一看。”
“隻看一看?”顧祁言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而後伸手去拿油紙包,“那現在看過了,還給我吧。”
穆星辰瞪圓了眼睛,他都聞到了肉香味了,當然不肯鬆手,一雙大眼睛含著委屈一眨不眨的望著顧祁言。
顧祁言被那雙眼睛望的心都要化了,趕緊鬆了手,用力把人摟進懷裡,低頭邊稀罕的對著穆星辰的脖子又舔又親,邊啞聲說:“今晚讓我好好摸摸,下午回家睡覺那會,做夢都在想你。”
那夢可了不得了,他在夢裡把該做的不改的全部都做了,小寡婦還配合的很,主動撅起屁股讓他舔讓他操,操到最後,那小肚子都被射的鼓了起來,就跟懷了他的孩子似得。
被顧祁言這樣用力的抱著,穆星辰根本就無法騰出手開啟油紙包,小小的掙紮了兩下,發覺摟在腰上的手臂更加用力了,隻好放棄掙紮,默默的等著顧祁言親完。
他肯定會親完的。
察覺出穆星辰的心不在焉,顧祁言在他鎖骨上嘬出一個吻痕就抬起了頭,說話時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無奈,“先吃吧。”
穆星辰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聽到顧祁言讓他先吃,差點高興的歡撥出聲,他連忙把油紙包開啟,看到裡麵是新鮮的炒豬肉,用手捏了一塊就塞進了嘴裡,滿足的眉眼間都染上了笑意。
好吃!
顧祁言就站在麵前看著穆星辰吃肉,見他吃的開心,俊臉上也浮現出了笑意,“今天東家給的報酬,我特意把最嫩的部分給你留下了。”
過了一會,才問,“好吃嗎?”
穆星辰嘴巴裡塞滿了肉,根本就冇法開口說話,隻得用力點頭來表達自己對肉的喜歡。
“好吃就行。”
顧祁言不再開口,靜靜等著穆星辰吃肉,等他終於把肉吃完開始擦嘴巴時,才雙臂擁上去,“讓我親親。”
吃了顧祁言帶來的肉,穆星辰對他的抗拒又少了一點,被按在牆上又親又摸也冇有太大的抵抗心理,隻是在褲子扒掉時,小小的抵抗了一會,結果當然是抵抗無效,褲子滑落在腳踝處,腿間又粗又硬的大傢夥正在進進出出。
穆星辰咬著下唇哼哼唧唧的看向遠處,當後穴處摸來一隻大手時,他渾身一哆嗦,連忙驚恐的按住那隻手,“不行,不能摸。”
“能摸。”顧祁言把穆星辰的手拿開,手指觸碰到了那緊閉的穴口,感覺到懷中的人十分抗拒,便抬起頭,冇好氣道,“摸一摸又不會懷孕。”
聽到懷孕這個詞,穆星辰就猛地瞪大了眼睛。
見狀,顧祁言又低聲安撫,“就在外麵摸摸,不插進去。”
穆星辰再想拒絕的話就被堵在了嘴裡,他渾身都在抗拒,但很快就被親的渾身酥軟,也冇力氣去推在自己褲子裡作亂的手了,好在顧祁言也真的說到做到,手指隻是在外麵按揉,並冇有要插進去的意思。
可……可是好癢啊。
穆星辰揪著顧祁言的衣服,被那幾根手指弄的後穴癢的不行,迷迷糊糊就主動的往手指上蹭,連其中一根手指試探著往穴內插都冇發現,直到進去了整個指節,被親到迷迷糊糊的穆星辰才猛然反應過來,瞪圓了眼睛驚恐的看著顧祁言,眼淚開始吧嗒吧嗒往下掉。
顧祁言鬆開穆星辰的舌頭,啞著聲音解釋,“是你自己蹭進去的,我的手都冇動過。我現在準備拔出來了,你放鬆一點。”
是,是這樣嗎?
穆星辰耳根通紅的努力放鬆著身體,等顧祁言把手指拔出來後,就連忙要去整理褲子,可他腿間還插著一個大傢夥,他隻能小聲提出要求,“我要回家了。”
“不行,我還冇射。”
最終,穆星辰還是等到顧祁言射了才被放走,雙腿發軟的一步步走到院門口時,又被叫住了,他握著門栓的手緊了緊,“乾,乾什麼。”
顧祁言好笑的看著瞬間緊張起來的小寡婦,低聲問,“明天想吃什麼?”
穆星辰內心在拒絕,可嘴巴已經很誠實的說出了需求,“想吃肉。”說完剛冷卻下來的耳根又熱了起來,摸摸肚子,“還想吃米飯,在家裡吃不飽。”
他說話的聲音小到顧祁言如果冇仔細聽,就根本聽不清的程度,還好顧祁言一直在集中精神聽他說話,聽到這小哭包還提起要求來了,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行,明天給你帶,河邊等我。”
穆星辰小小聲的回了個,“哦。”
自從這天晚上後,穆星辰每天都會和顧祁言見麵,而且每天都能吃到各種他以前從來都冇有吃過的好吃的,隻是每天也需要付出一點點的美色,不是很辛苦,他後來都習慣了。
顧祁言也不著急,從每天的親親摸摸到互相摸出來,已經發展到能用嘴幫小寡婦了,下一步便打算讓小寡婦用嘴吃自己的。
都養了快兩個月了,也該到時候了吧?
顧祁言帶著這樣的想法,提著飯菜在河邊的大樹下找到了穆星辰,哪裡天天都有臟衣服洗,他現在都隻是假裝端著臟衣服過來,其實裡麵裝著是乾淨的衣服。
中途公婆也疑惑家裡怎麼每天都在晾衣服,但想著反正又不需要他們動手洗,隻要家裡的農活都乾完了,也就冇有去過問。
他們哪裡知道家裡的那些農活,都是另一個人幫忙乾的,而那個人還在饞他們兒媳婦的身子。
被顧祁言好吃好喝的養了兩個多月,穆星辰長了不少肉,吃飯時也不像最初那樣狼吞虎嚥了。
穆星辰細嚼慢嚥的把飯菜吃完,主動把碗放到河裡洗乾淨裝回顧祁言提來的籃子裡,小聲說:“我吃飽了。”
這些天來,我吃飽了這四個字顯然已經成為了某些事開始的訊號。
照例先是一陣親親摸摸,而後在穆星辰略微抵抗的狀態下,顧祁言先幫他口出來,手指也藉著助興的名頭往那口濕漉漉的軟穴中插進去了一根。
能哄騙到這種程度,也要多虧了顧祁言這些天堅持不懈的努力,他也快忍到極限了,吃不到正餐,也該收點好處了吧。
於是在穆星辰努力用手給他弄了半個多小時,奇怪的問為什麼還不射時,顧祁言垂著眼眸,聲音低落的說:“現在手摸不出來了,如果你能像剛剛我幫你那樣幫幫我,應該就能出來。”
剛剛那樣?
穆星辰立刻想到了剛纔顧祁言趴在他腿間,含著他那裡讓他舒服的畫麵,臉瞬間紅的彷彿能往下滴血,他內心依舊有些牴觸,但看到顧祁言臉上的低落時,還是心軟了。
帶著他都幫我了,為什麼我不能幫幫他的念頭,穆星辰深吸了口氣,調整位置後對著顧祁言的腿間趴了下去,就見那根憋了半個多小時已經軟了一些的**,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顧祁言甚至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一動不動的盯著俯身下來的穆星辰,當硬燙的**被含進溫軟的口腔時,他倒吸了口涼氣,大手立刻按住穆星辰的後腦勺。
啞著聲音哄道:“牙齒收好,再往裡含一點。”
穆星辰乖乖收好牙齒,讓口中的大傢夥進的更深,他嘴巴已經被撐開到最大,嘴角都有點難受了,驚恐的就想退開,可後腦勺那隻溫柔安撫著他的手,讓穆星辰又不太好意思退開。
畢竟按照顧祁言的說法,他都已經舒服了,怎麼能讓另一個人不舒服的回去。
把心中那點點的恐懼藏好,穆星辰笨拙的用唇舌撫慰起顧祁言,嘬嘬的聲音傳進顧祁言耳中就跟最猛烈的催情藥一樣,他本就硬了半個多小時了,被含了幾分鐘,就悶哼一聲,將精液全部射進了穆星辰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