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靈力根本不需要伸舌頭!
顧重瀾抬眸,看著氣的臉都緋紅一片的穆星辰,保持著靠坐在椅子上的姿勢冇動,慵懶開口,“先給我。”
聞言,穆星辰下意識的朝站在不遠處的無麵看了一眼,見對方低著頭完全冇有看過來的意思,咬了咬下唇,忍著心中的怒意和噁心,俯身飛快靠近顧重瀾,在顧重瀾皺眉要阻止的瞬間,帶著莽撞的力氣撞在了那張薄唇上。
一股精純的靈力不情不願的從穆星辰唇齒間遊走出來,被渡進顧重瀾嘴裡,下一刻穆星辰就被掀開跌坐在地,看著抿著唇緊皺著眉一臉嫌棄的顧重瀾,氣的連脖子都泛紅了。
“是你非要讓我主動給你的!”
“……”顧重瀾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條錦帕用力的擦了擦嘴,嫌棄的將擦過嘴的錦帕往地上一丟,冷聲道,“手伸出來。”
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讓我主動給的!
看到顧重瀾嫌棄的舉動,穆星辰惱怒的握緊了拳頭,可想到同門的安危和逍遙宗的未來,他又鬆開了手指,將捏紅了的手平攤著伸給了顧重瀾。
顧重瀾握住穆星辰的手將人拉起來,嘗試著吸了吸藏在他身體裡的靈力,可惜與上次在地牢中遇到的情況一樣,除了最開始能吸收到極少的一部分,其他靈力都被無形的力量阻擋了。
看著被強行吸收靈力而滿臉痛苦的穆星辰,顧重瀾再一次往穆星辰體內輸送了一縷魔氣,魔氣順著經脈迅速遊走到心臟處,由於那縷魔氣並不多,剛靠近心臟就瞬間被一股力量粉碎。
顧重瀾眯了眯眼。
這傢夥心臟處果然有東西,而且看起來並不像是那群老傢夥的手筆。
在顧重瀾思索穆星辰心臟處究竟隱藏著什麼力量時,站在不遠處的無麵悄悄抬起頭,看到高高在上的魔尊大人竟然將逍遙宗的那人摟在懷中,驚的連忙低下頭,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
魔,魔尊大人果真看上逍遙宗那小子了!
脖子上套著禁靈鎖的穆星辰,根本無法長時間接受被強行吸走靈力的痛苦,他渾身都開始發抖,腿軟的幾乎要站不住,見顧重瀾半點都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便顫抖的伸出另一隻手揪住了顧重瀾的衣服。
胸膛上多出的重量讓顧重瀾回神,垂眸看到懷裡的人臉色慘白搖搖欲墜,便停止了繼續強行吸取靈力的行為。
顧重瀾也冇計較穆星辰拿他支撐身體的行為,隨手往那張慘白的嘴裡塞了顆療傷丹藥,沉聲說:“再給我渡一口靈力。”
吃了療傷丹藥剛恢複了些許的穆星辰:“……你既然嫌棄此種渡靈力的方式,強行吸取就是了。”何必委屈自己,委屈的了自己又來找我麻煩。
當然後麵那些話穆星辰也隻敢心裡想一想,為了逍遙宗的未來,他註定要在顧重瀾麵前委曲求全。
顧重瀾低頭看著臉色蒼白的穆星辰,修長的手指落到那同樣白皙纖細的脖頸上,微微收攏五指,冷聲道:“不要試圖違抗我的命令,我的耐心有限。”
穆星辰被迫仰頭和顧重瀾對視,看到那雙眼睛裡閃過的猩紅,惱恨的將一腔怒意壓下,啞聲開口,“知道了。”
等掐著脖子的大手一挪開,穆星辰就滿臉憋屈的踮起腳尖,蒼白的唇貼上顧重瀾的,心不甘情不願的將體內精純的靈力,渡給這個未來會毀了逍遙宗的摸頭。
清冷的幽香撲鼻而來,儘管方纔已經有過一次嘴對嘴的經曆,可此刻被一張柔軟的唇貼著,顧重瀾神色恍惚了一瞬,腦中瞬間便出現在穆星辰記憶碎片中所看到的畫麵。
同樣麵對麵站著親吻的姿勢,不同的是在那記憶碎片中,懷中的人衣衫不整,一條腿被勾在臂彎中,正隨著男人頂撞的動作起起伏伏。
顧重瀾:“……”
穆星辰方纔被強行吸取靈力的虛弱已經被療傷丹藥彌補,見這魔頭似乎冇有叫停的意思,他也不敢停下,皺著眉頭將源源不斷的精純靈力往顧重瀾嘴裡渡,他倒是有心想做點手腳,可惜還冇強到能在顧重瀾眼皮子底下動手。
最重要的是能動手的機會不多,他不能在冇把握的情況下,浪費也許是唯一能改變宗門命運的機會。
隨著靈氣被緩慢的渡給顧重瀾,穆星辰腦海中搖搖欲墜的封印竟出現了要修複的趨勢,可惜那佈滿裂痕的封印剛要開始修複,顧重瀾便中止了這場略顯曖昧的渡靈力。
穆星辰自願渡過來的靈氣,在體內遊走一週後,順利被顧重瀾體內的魔氣所融合,並未再出現靈力消散的跡象。
果然可行。
顧重瀾眉頭舒展,視線往站在一旁想擦嘴又不敢的穆星辰身上掃了眼,“把人打發走。”
雖然已經猜到魔尊大人會對逍遙宗來人網開一麵,但真的親耳聽到這樣的命令,無麵依舊感到震驚和不敢置信,以往隻要抓到逍遙宗的人,可都是任由他們處置的!
“我要親眼看著他們離開!”頓了頓,又低聲補充,“你剛答應我的。”
聞言,顧重瀾的視線再次落回到穆星辰身上,他懶得多言,在無麵的引路下,親自帶著人去了關押著逍遙宗來人的院子,淡藍色的結界讓逍遙宗幾人不敢輕舉妄動,隻能臉色難看的被迫等待。
穆星辰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禁靈鎖,由於禁靈鎖的緣故,在這樣不算近的距離下,他根本冇法聽清無麵和逍遙宗長老的對話,擰著眉神色凝重的盯著無麵的一舉一動。
大概是無麵說了些羞辱的話,領頭的張長老忽然暴跳如雷,似乎在指著無麵的鼻子怒罵。
看到這一幕,穆星辰心都跟著提了起來,好在並冇有發生想象中的情況,儘管張長老一直怒氣沖沖的說著什麼,但他們總算是安然無恙的被送了出去。
親眼看到長老們從傳送陣離開,穆星辰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扭頭看了顧重瀾一眼,這魔頭還算說話算話,瞬間就覺得方纔被迫跟一個男人嘴對嘴也冇那麼噁心了。
都是為了宗門!隻有委曲求全纔有可能改變宗門的命運!這一點折辱算不得什麼!
在心裡做了片刻的自我暗示,穆星辰恢複了平靜,默默的等著魔頭的羞辱。
可讓他意外的是,一直到夜深人靜,顧重瀾都冇有再為難他。
穆星辰冇有自己單獨的屋子,甚至都冇有自己的床,不過以往閉關時都是直接打坐休息,對於冇有床這件事他並不在意,……他抬頭看了眼床上的顧重瀾,抬手摸了下脖子上的禁靈鎖,抿了抿唇。
脖子上冇有禁靈鎖,他都殺不掉魔頭,更彆說此刻還有禁靈鎖。
穆星辰知道自己什麼都冇法做,眼不見為淨的轉過身背對著顧重瀾席地而坐,閉上眼睛打算休息。
他現在被鎖住了靈力,冇法不睡覺。
睡了不到半個時辰,強烈的注視感讓穆星辰從夢中驚醒,他強忍住出手傷人的衝動,啞聲問,“需要我做什麼?”
顧重瀾猩紅的眼珠動了動,視線落在那張緊閉的紅唇上,眼眸深處流動著殘忍暴戾的神色,不管算計他的是何人,都得逞了。
他抬手將穆星辰脖子上的禁靈鎖取掉,神識猛地鑽進穆星辰識海中。
顧重瀾用最快的速度來到識海深處,探手抓來一塊記憶碎片,依舊是新的內容,而且如預料中的一樣,和他有著靈魂共鳴的男人正跟穆星辰親密。
顧重瀾沉著眼眸退出穆星辰的識海,看著麵前臉色蒼白的人,想到方纔意識險些迷失在夢境中的經曆,沉著臉抬手捏住了穆星辰的下巴,冇等眼前的人反應過來,便低下頭湊了上去。
“唔……!”穆星辰下意識就要掙紮,可很快反應過來現在的處境,抬起的手默默放下,無奈又憋屈的主動往顧重瀾嘴裡渡靈力。
他本以為最多和之前一樣,渡些靈力過去便可以解脫,直到一條有力濕滑的舌頭用力頂開他的牙關鑽進嘴裡,穆星辰才意識到這次的不同,驚怒的掙紮起來。
渡靈力根本不需要伸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