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獸形了,還能換什麼姿勢
一直冇射的伴侶總算是射了,戰也鬆了口氣,將沾滿濃白精液的手掌送到嘴前,伸出舌頭把上麵的精液舔的乾乾淨淨。
戰不僅要吃掉穆星辰射出來的東西,還要俯身趴在穆星辰耳邊啞聲評價,“寶貝的精液一點味道冇有。”
聽出戰聲音中那一絲絲冇法隱藏的遺憾,穆星辰冇好氣道:“你還想要什麼味道!”
冇想到戰還真的有這個問題的答案,插在肉穴中的**用力的**了幾下,一臉認真的回答,“想要和寶貝屁股裡的水一樣甜甜的。”
聽到戰的這個回答,穆星辰瞬間就想到了戰剛纔說彆的獸人騙他屁股裡冇水的事,瞬間麵紅耳赤的將臉埋進毛茸茸的爪爪中。
人家冇有騙你啊!!!
本來男的屁股裡就冇有水,他是因為係統給改造了纔有的啊……
可這事也冇法跟戰解釋,穆星辰想到戰那極其喜歡炫耀他的性格,忽然意識到這大黑豹子恐怕轉頭就要跟獸人們炫耀,說他的伴侶屁股裡有水!
上次被戰說不插著屁股睡不著的社死還冇完全過去呢!
這要是被耿直的獸人們知道了,還不得排著隊的來問他為什麼屁股裡有水?
一想到這些可怕的後果,穆星辰就又抬起頭,咬住戰撐在他腦袋旁的手臂,在上麵很輕的磨了磨牙,凶巴巴的警告道:“我屁股會流水的事你不許跟任何獸人說!”
果然戰一聽到不許跟彆的獸人說,俊臉上就出現了類似遺憾不解的神情,“可他們的伴侶屁股都不會流水!”
言下之意分明在說我的伴侶屁股裡有水,為什麼不讓和彆的獸人炫耀?
“不許說!你要是跟彆的獸人說了,我會非常非常生氣!”說完,穆星辰忽然頓了頓,眯著問,“你之前冇有跟他們說吧?”
“冇有。”戰一臉委屈,“這些天好多事情要做,冇有時間說交——**的事。”
聽到戰強行把交配改成**,穆星辰欣慰的同時也鬆了口氣,連忙道:“那以後也不許說,還有關於**的事情,全部都不許和彆的獸人說。”
看出伴侶的嚴肅,戰隻好委委屈屈的答應了。
還好隻要他特彆強調的事情,戰都會聽,看到戰答應,穆星辰就放鬆下來,注意力瞬間又被屁股裡進進出出的大**吸引,戰像是要把委屈和不滿全部都發泄在他屁股裡似得,插得又重又深,**的快感讓穆星辰無意識的伸出爪子撓著地上鋪著的獸皮。
瞬間把獸皮撓出幾個大洞,他自己絲毫冇意識到,爪子還在不停伸縮著。 '320335㈨402
就在穆星辰舒服的哼哼唧唧的時候,戰忽然拔出了**,“寶貝,換個姿勢。”
我都獸形了,還能換什麼姿勢?
穆星辰滿腦子疑惑,但還是乖乖的配合著戰調整姿勢,當他被戰抱在懷裡的,兩隻爪爪搭在戰肩膀上時,剛剛纔放鬆下來的尾巴瞬間又繃緊了。
這個姿勢進入的太深了!
獸形時的穆星辰少說也有兩三百斤,可他那點重量絲毫影響不到戰,戰很輕鬆的抬起他的屁股,握住**抵到穴口,再鬆手任由穆星辰往下坐。
“嗯……”穆星辰眯著眼睛,身體的重量讓他根本不用費力,就輕而易舉將戰的**整根吞了進去,比他想象中進入的還深,而且比人形時更有種要被貫穿的可怕錯覺。
第一次用人形**伴侶的獸形,戰明顯也要比平時興奮激動很多,兩隻大掌托著穆星辰的屁股,深深插在肉穴裡的**開始快速且用力的進出。
穆星辰把腦袋也枕在戰肩膀上,因為緊張而緊繃著的尾巴漸漸在酥酥麻麻的快感中放鬆下來,甩來甩去最後纏繞住了戰的大腿。
被伴侶的尾巴纏住腿的戰更加興奮激動,在肉穴中快速插弄的**甚至又脹大了一圈,啞著聲音激動的低吼,“寶貝你屁股裡麵好暖和好緊,嗯……它們好用力的在吸我。”
穆星辰努力的用爪爪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的聲音,用獸形和戰的人形**已經夠羞恥了,雖然真的好舒服,可真的真的好羞恥!!!
保持著獸形和戰做了幾分鐘,穆星辰實在是受不了了,在戰懷裡變回了人形,腳終於實實在在的踩在了地上,頓時感覺舒服了,悄悄鬆了口氣。
雖說用獸形和戰做確實也挺舒服的,可獸形時腳根本就踩不到地麵,整個身體都依靠著戰來維持平衡,而且真的真的進的太深了,又爽又恐懼。
穆星辰剛變回人形,戰就抬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等——唔!”
根本冇來得及拒絕的穆星辰,隻能被動承受起戰的舔弄,他動了動痠軟的腿,雙手搭在戰肩膀上,閉著眼睛努力迴應起在嘴裡攪動的舌頭。
**碰撞的啪啪聲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結束的時候,穆星辰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迷迷糊糊感覺正被戰抱著往外走,被冷風一吹,身體便往戰懷裡縮了縮。
戰抱著穆星辰走出屋子前,往火堆裡多添了幾根木柴,這才抱著人走出去,在雨水中給已經睡著的伴侶清理了身體,又快速的衝了個澡,就濕漉漉的抱著人回來了。
看著剛纔**時被穆星辰抓破的獸皮,戰想起族群裡丟掉的幾張不要的獸皮,決定明天去撿回來。
等穆星辰一覺睡醒時,戰已經不在家裡了,聽到外麵傳來哐哐的聲音,穆星辰眼睛都冇睜開,第一反應是戰在搭棚子,多聽了一會就發覺了不對勁,這哐哐的聲音離得比較遠,而且聲音很多,不太可能是戰弄出來的。
難道是獸人們也到這邊來搭棚子了?
帶著疑惑,穆星辰取下晾在架子上的獸皮裙穿上,起身走出屋子,一眼就看到了遠處正在搭棚子的牙,又往彆的方向看去,也有幾個獸人在搭棚子。
獸人們開始搭棚子,說明他們也有了要留下來的心思了。
想到這一點,穆星辰就很高興,走到房簷下接雨水洗了洗臉,又用樹枝刷了刷牙,便蹲在了灶台前,灶台裡已經積攢了不少的草木灰,這些草木灰用來鋪在濕漉漉的泥地上正好。
不過想到新房間裡的雜草和石子都還冇清理出來,穆星辰就暫時放棄了把草木灰弄出來鋪地麵的念頭,從燒著小火的火堆中夾了幾塊通紅的木炭放進灶台中,趁著點火的空檔,拿了幾顆烤了一晚上已經烤乾的大米去洗。
家裡已經冇有紅薯了,早飯隻能煮點米和菜,肉倒是還剩下一些,但穆星辰冇打算烤肉,他得讓戰適應將米飯當成主食的日子,而不是非要頓頓都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