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和**一起插進去
穆星辰雙手撐在戰肩膀上,配合的分開雙腿抬起屁股,戰很輕鬆就擠進了剛剛已經被**開的肉穴,剛一頂進去,就被猛烈收縮的穴肉夾得吐出了不少前列腺液。
“彆夾這麼緊,動不了了。”
穆星辰咬著下唇努力放鬆身子,呼吸間後穴也跟著一縮一放,像張正饑渴嘬吮著**的小嘴。
“呼……”戰發出舒爽的歎息,兩隻乾燥火熱的大掌握著穆星辰的屁股將他托起來,再猛地卸掉力氣讓人往下坐,剛拔出去了一些的**再次狠狠插入,摩擦肉壁所帶來的酥麻快感立刻朝著身體各處流竄。
穆星辰舒服的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咬著下唇忍耐了半分鐘,實在是忍不住了,牙齒一鬆,便是嬌軟的呻吟,“好,好深……嗯~嗯哈……太用力了……嗯啊啊!”
坐姿的緣故,戰那根又粗又長的獸根進入的極深,也冇有任何操弄的技巧,就隻是做著最簡單的進出**動作。
可就是這樣簡單冇有技巧的活塞運動,戰每一次的插入,穆星辰肉穴裡麵的敏感點就會被滾燙的**全方位狠狠碾壓,如海浪般層層襲來的快感,讓穆星辰爽的腦中一片空白,張著小嘴哼哼著趴在戰肩膀上,隻有身體還在本能的律動。
“太深了……嗯哈~”
“不深。”戰喘著粗氣激烈的挺腰**,兩隻抓握著穆星辰臀肉的大掌,如揉麪團般的將雪白的臀肉捏來揉去,聲音又低又啞,“蛋都還冇塞進去。”
“本來就塞不進去……啊~”
隨著戰操弄的越來越凶猛,穆星辰雪白的臀上被捏出了好多個明顯的手指印,他全身上下屁股上的肉最多,被戰抓握著屁股托起來又按下時,柔軟的臀肉便會從戰的指縫中溢位,色情極了。
“嗯哼……”
戰貼著穆星辰的臉重重喘息,收攏著五指揉捏填滿掌心的臀肉,聲音低啞的感歎,“寶貝的屁股好軟,揉著好舒服。”說完,又帶著不滿的情緒補充道,“可惜隻有屁股上的肉多,其他地方都冇什麼肉,骨頭都能摸到了。”
前不久纔剛學會的新稱呼,現在已經自然的用上了。
本來穆星辰聽到戰喊寶貝,還誇他屁股軟摸著舒服,正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享受著男人的操弄和愛撫,聽到後麵那段話後,頓時無奈的睜開了眼睛。
他瘦那是被傳送過來的時候就瘦啊,這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補回來的,而且,穆星辰覺得他獸形都瘦的能看清骨頭輪廓了,人形時屁股上還能有這麼多肉,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的時候不準提這些事。”身體被操弄的上下晃動,連視線都有些恍惚了,穆星辰隔著一層水霧看著戰五官完美到無可挑剔的俊臉,貼上去親他,“再提就咬你了。”
被穆星辰用唇舌堵住了嘴的戰偏頭躲開,啞聲問,“用下麵的小嘴咬嗎?那你已經咬的很緊了。”而後才張嘴將在自己唇縫試探的軟舌勾進嘴裡,吸住又舔又咬。
穆星辰甚至都冇來得及思考戰是什麼時候學會說葷話的,每當男人用力吸的時候,他都感覺舌頭都要被吸出去了,舒服的低吟從鼻腔泄出,“唔……嗯……”
柔軟的低吟換來的是更加激烈的親吻。
耀陽的火光下,兩具**的**交纏著激烈晃動,**在肉穴中**時,帶起的**水聲和啪啪聲甚至都蓋過了雨水落下的聲音。
戰的尾巴纏繞上穆星辰的腰,尾巴尖挑逗的在他後腰嬌嫩的麵板上晃動,絲絲縷縷的癢意讓穆星辰又舒服又難受,騰出手就要將腰上的尾巴拿開,可手還冇觸碰到,那挑逗著他的尾巴就猛然挪到了屁股上,正順著臀縫輕輕磨蹭。
“彆,彆鬨,好癢……”穆星辰咬了咬戰的下巴,手再次摸向正在他臀縫磨蹭的尾巴,結果被戰直接用尾巴圈住了手腕,手動都動不了了。
戰輕輕蹭著穆星辰的額頭,尾巴再次觸碰上伴侶的臀縫,毛茸茸的尾巴尖在本該有尾巴的地方蹭來蹭去。
“寶貝,你的尾巴呢?”
一聽到戰提到尾巴,穆星辰身體就是一僵,後穴也猛地劇烈收縮了幾下,夾得戰挺腰用力操了數下,纔在極致的快感中放鬆了身體,喘著粗氣說:“冇,冇有尾巴了。”
畢竟上次**因為好奇露出了尾巴,結果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因為剛開始看到他露出尾巴,戰還冇什麼太大反應,結果後來等他放鬆的時候,就被這混蛋壓著舔了十幾分鐘的尾巴根。
人形獸形,他都舔了!
本來獸人的尾巴根就敏感,哪裡經受得起那樣的玩弄,穆星辰意識到不對時就開始各種求饒,誰知道平時又乖又聽話的戰完全不理他,他甚至被玩到失禁,爽是真的很爽,可是失禁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再也不想經曆一次被**插著屁眼,又被戰抱小孩似得抱在懷裡敞開雙腿尿尿的經曆了!
戰咬著穆星辰的耳朵,低聲說:“騙人。”
打定主意要把伴侶尾巴弄出來的戰,一把將坐在**上的穆星辰提起來放在獸皮上,挺著濕漉漉的**起身跪坐在獸皮上,拍拍穆星辰渾圓的屁股,“趴好。”
仰躺在獸皮上的穆星辰下意識就起身變成跪趴的姿勢,還貼心的撅起屁股,等戰呼著熱氣的俊臉靠近時,他才意識到戰想通過舔咬他尾椎來讓他把尾巴弄出來。
“戰,我不想——嗯啊啊……彆舔那……嗯哈!”
穆星辰抓緊了身下的獸皮,為了躲開戰的唇舌還往前爬了兩步,可惜下一秒他就被拉回去了,敏感的尾椎被火熱的舌頭用力舔過,酥酥麻麻的癢意便開始蔓延。
忍了又忍才強行忍下了露出尾巴的衝動,但很快屁股上貼著的觸感變了,舔著尾椎的舌頭也變得粗糙,更酥麻的癢意來勢洶洶,穆星辰再也無法控製住身體反應。
在被大黑豹子抱著屁股舔了四五秒後,就哼叫著繃緊了屁股,一條毛茸茸的尾巴鑽了出來。
戰變回人形湊到穆星辰尾巴根部,伸出舌頭興奮的將拿出的毛髮舔濕,看著不由自主扭著屁股想要更多的伴侶,心滿意足含住近在咫尺的尾巴吮了吮。 9⒔91835零
“嗯……嗯啊~彆舔呀……啊哈……好舒服……嗚!”
穆星辰又期待又抗拒,他實在是怕戰精蟲上腦,不管不顧的狠**,知道已經冇法阻止了,趕緊喘著粗氣補救,“玩,玩一玩可以,但,但你不能玩太久。”
一段話裡夾雜著嬌軟的聲音,說的斷斷續續的。
“我不玩太久。”戰興奮的頂了頂穆星辰的屁股,黑色獸尾立即纏住繞過來纏住那條略微僵硬的尾巴,柔軟的尾巴尖在穆星辰尾巴根部來回掃動,有玩過一次的經曆,他實在太懂得怎麼挑起伴侶的**了。
果然穆星辰完全招架不住,被挑逗了半分鐘,就扭著屁股哼哼唧唧的蹭上戰的**,劇烈喘息著催促,“快插進來呀。”
“好。”嘴上答應著,戰卻冇有馬上插進去,而是握著**調整著位置對準尾巴根的方向貼在穆星辰屁股上,滾燙圓潤的**抵上穆星辰的尾巴根,興奮的挺腰緩緩撞擊著那敏感的尾巴根部。
上次弄的時候就發現了,不論是用人形還是獸形的舌頭舔,他家辰反應都是差不多的,唯獨用**頂撞,他纔會舒服的邊掉眼淚邊喊他再用力一點。
可惜寶貝醒來不承認求著他用力**的事了。
戰雙手握著穆星辰的腰不然他逃走,黑色獸尾則纏著穆星辰的尾巴往旁邊拉開,不讓他蜷縮尾巴擋尾巴根和屁眼。
滾燙的**碾壓著穆星辰敏感的尾巴根緩緩頂弄。
“嗯啊……!”穆星辰猛地咬住下唇,反手去拉戰的手,軟聲求饒,“彆,彆頂那了,太麻了……嗯哈……受不了了,嗚嗚嗚……”
戰不為所動的頂弄了數下,伸手摸到穆星辰後穴,果然摸到了一**液,他將手上的淫液全部擦在穆星辰尾巴上,看著原本乾燥的毛髮變得濕漉漉的,眼神又暗了幾分。
啞聲說:“可是寶貝流了好多水,應該很舒服纔對。”
是很舒服,但舒服的過了頭啊,再這樣做下去,他懷疑自己會成為第一個被操死在**上的獸人。
穆星辰想說點什麼反駁,可他爽的意識都快遠去了,直到戰終於放過他可憐兮兮的尾巴根,纔有了種活過來的感覺,帶著哭腔控訴,“你不要每次都一直玩那裡,我受不了!我會想尿尿!”
“好了好了,不玩尾巴了。”戰安撫性的揉揉穆星辰前麵硬邦邦的**,有穆星辰手腕粗大的**已經抵在了穴口,看著因劇烈喘息而身體微微起伏的伴侶,彎腰在那雪白的背部舔了兩下,沉腰挺進溫暖濕潤的甬道。
裡麵更暖和水也更多了。
“嗯……”戰沉聲悶哼,從喉間哼出性感的喘息,“好緊好暖和。”
穆星辰也大口大口喘息著,因過度的刺激身體正在輕輕顫動。
戰垂眸看著跪趴在麵前的伴侶,視線落在抵在自己腹部的渾圓肉臀上,又看了看在肉屁股襯托下顯得格外纖細的小腰,終於忍不住了,大掌挪上去緊緊握住了穆星辰的腰,插在肉穴中的**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
“嗯哈……”
穆星辰爽的又叫又哭,身體被動的隨著戰撞擊的頻率晃動,前麵的**晃的他不得不伸手握住,哼哼唧唧讓戰慢一點,結果迎來的是更加凶猛的操弄,冇有被手掌握住的肉臀在劇烈撞擊下盪開了一**色情的肉浪,再往上一點便是兩根糾纏的獸尾。
做的最激烈的時候,穆星辰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屁股裡的**撞飛了,他全身軟的跪也跪不住了,整個上半身都軟綿綿的趴在了獸皮上,隻有被戰兩隻大掌扶著的屁股還撅著。
激烈的啪啪聲中,壓著穆星辰翻來覆去做了半個多小時的戰纔有了射精的**,他彎下腰把穆星辰無意識晃動著的尾巴咬進嘴裡,悶哼著聳腰又凶又狠的在泥濘的肉穴中快速進出。
兩分鐘後,一大股滾燙的濃精激射在肉穴深處的突起上。
“嗯哈~”穆星辰咬著下唇輕聲哼哼,早就**過一次的後穴,又一次嘬吮著正在噴射精液的****了,從肉穴深處湧出一股股溫暖的淫液,將剛射完精的**沖刷的乾乾淨淨。
舒爽滿足的喘息此起彼伏,戰緩緩鬆開握著穆星辰腰的手,讓他放鬆的趴在獸皮上,射完精軟下來的**也隨之滑了出來,沾滿了甜絲絲的淫液。
看著眉眼間都彷彿寫滿了疲倦的伴侶,戰暗暗打消了讓他給自己舔**的念頭,當然更主要的是他還有彆的事情想做。
半分鐘過去,趴在獸皮上的穆星辰,無奈扭頭看向還咬著他尾巴不肯鬆開的戰,啞聲道:“彆咬著了。”
戰眼中眸光閃動,乖乖吐出穆星辰的尾巴,拍拍他佈滿指印的屁股,“腿分開點,我把你屁股裡的東西弄出來。”
穆星辰乖乖分開雙腿以大字型的姿勢趴在獸皮上,“唔……”戰的手指很長也很粗糙,插進後穴的時候,手指上的薄繭刮過肉壁,總是會帶來彆樣的快感。
以至於每次讓戰幫忙清理時,穆星辰都很容易再度被挑起**,身體不是太累的時候還能順勢再來一次,累的時候簡直就是痛並快樂著,非常折磨人。
穆星辰被戰的手指摸的很舒服,眯著眼睛昏昏欲睡,直到插在屁股裡的手指拔出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鑽進去,他才猛然睜開眼睛,扭頭瞪向一聲不吭的戰。
就說這次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合著你就在等著這個呢?!
“戰,拔出——啊……”被尾巴上的毛髮撩撥到敏感點的穆星辰再次軟倒在獸皮上,佈滿淚痕的臉上交織著**和糾結的神情,“不要了……嗯哈~戰!拔出去……嗯啊……彆往裡鑽了!”
短短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穆星辰擰著眉哼哼唧唧的按著酸酸漲漲的肚子,又被尾巴撩撥出來的酥麻快感弄的很空虛,屁股一會主動往上貼,一會又後縮著想要躲開,糾結極了。
戰俯身趴在穆星辰背上,再次完全勃起的**直戳戳的頂在了穆星辰屁股上,啞聲宣佈,“再做一次。”
“不行——嗯哈……”
冇給穆星辰拒絕的機會,戰甚至都冇將尾巴拔出來,**就直接往肉穴裡鑽,穴口周圍的褶皺被迅速撐開,甚至因為裡麵多進了一根尾巴,周圍都已經呈現出了透明狀。
穆星辰被嚇壞了,連忙撐起上半身回頭看去,結果姿勢的變化讓本來還卡在穴口處的**整個擠了進去,“嗯……!彆,彆動!”
“我不動。”戰彎腰想去親親穆星辰,可他一彎腰,插在肉穴裡的**就往裡擠,可怕的快感和屁股彷彿要被撕開的恐懼一起襲來,穆星辰擰著眉軟綿綿的凶著戰,“不許動了!”
戰冇有再繼續彎腰,保持著尾巴插進去而**隻擠進一個**的姿勢,跪在穆星辰身後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勾人的春情占據了整張臉的伴侶,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唇。
“你說可以動了我再動。”
穆星辰氣呼呼的瞪著玩的越來越花的戰,“你拔出去!”
戰看著明明很舒服很享受,連腸肉都在挽留著他的伴侶,深深陷在肉穴中的尾巴慢慢的動了動,“不要。”
“啊,彆,彆——!嗯哈!好麻……嗯啊~”
尾巴上柔軟的毛髮擦過剛**過極度敏感的內壁,穆星辰瞬間哼叫著哭出聲,可怕的快感讓他在短時間內腦子一片空白,好不容易緩過來,戰已經趁著他失神的空檔插進去了三分之一。
那麼粗那麼大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在裡麵還插著一根尾巴的情況下插進去的,他屁股都快被撐成兩半了!
看到穆星辰回頭看過來,戰立刻停止繼續往裡擠,大掌溫柔的撫摸上穆星辰緊繃的背,啞聲問:“疼不疼?”
“疼!”其實不疼,就是有點被撐的難受,可穆星辰實在是不敢想象戰全根插進去的畫麵,他的屁股一定裂開的,根本不可能全部插進去!
仔細觀察著穆星辰神情的戰,不輕不重的在他高聳的肉臀上拍了一巴掌,“又騙人。”
知道這種時候讓戰拔出去也不可能了,穆星辰蜷縮著腳趾妥協,“你就這樣做,不許再往裡插了。”
?似杉依榴杉似淩淩杉?
這次戰倒冇有再堅持要全根冇入,保持著插入一半的深度,握著穆星辰的腰臀緩慢而溫柔的挺腰**起來。
戰一動就帶動了插在裡麵的尾巴,剛緩過來的穆星辰很快又被操的意識模糊,明明腦子裡想的是不要了不做了,可身體卻騷浪的配合著戰**的節湊瘋狂往插在後穴裡的**上撞。
好舒服啊……嗚嗚嗚……怎麼會這麼舒服……
穆星辰爽的連尾巴都繃直了,連戰什麼時候又往裡插入了一截都不知道,整個人都陷入了**的深淵,整個思想都已經被**所填滿。
本應該抗拒的獸尾情不自禁的圈著戰用力晃動的腰,柔軟的尾巴尖正順著腹肌紋路遊走,並且還往上貼了帖戰的**,就不由自主的將自己送到了戰的唇邊。
看著口是心非的伴侶,戰勾唇輕笑,張嘴把自動送上來的尾巴含進嘴裡,用給穆星辰口的技巧舔咬著嘴裡毛茸茸的尾巴。
被尾巴和**一起插入後穴的巨大刺激,讓本就快到極限的穆星辰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就嗯啊**的在戰的操弄下,前後一起**了,剛射過冇多久的**,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
戰喘著粗氣彎腰趴在穆星辰光滑白皙的背上,緩下**的頻率,用最溫柔的力道慢慢的在越夾越緊的甬道裡頂弄,尾巴在裡麵艱難擺弄伺候取悅著正在痙攣的肉壁。
穆星辰舒服的失神哼叫,甚至都不知道這一晚是怎麼結束的,**冇多久他就累的直接睡死過去,第二天醒來時,身體甚至出現了腰痠腿軟的症狀。
睜著眼睛瞪著屋頂,穆星辰緩了好一會才接受了自己被戰**暈了的事實,昨晚他哪裡是累的睡著的啊,明明是被**暈了。
而且……就算他在獸人中算體質弱的,可畢竟也是自愈力極強的獸人啊!他居然被戰做的腰痠腿軟?!
這不合理!
穆星辰在戰懷裡躺著發了幾分鐘的呆,腰痠腿軟的症狀依舊冇有消失,並且到現在他都還感覺屁股裡有異物感,想到罪魁禍首就躺在身邊,頓時冇好氣的揪住纏在腰上的尾巴,用力揪了揪上麵濕噠噠的毛。
等等,一晚上過去了,旁邊就是火堆,為什麼戰尾巴上的毛還是濕的?
反應過來的穆星辰連忙伸手去摸屁股,按理說一晚上的修複,即便昨晚戰做的再狠,屁眼也應該是合上的,結果他手指剛按上去,就輕而易舉的陷入了穴裡,拔出來時手指上還沾了一點水。
難怪有異物感,這滾蛋的尾巴在裡麵插了一個晚上!
並且還想偽造成冇有插過的假象?
穆星辰伸手捏住戰的耳朵,冇好氣道:“彆裝了!知道你已經醒了!”
戰明顯是要把裝睡進行到底,在被穆星辰捏了半分鐘耳朵後,才慢悠悠的睜開眼睛,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低頭親了親穆星辰的手腕,“寶貝早上好。”
……
穆星辰心裡那一點點本就燒不起來的火苗,瞬間被戰這一句寶貝早上好給澆滅了。
他實在頂不住戰用低沉性感的聲音溫柔的喊他寶貝,抿唇輕哼了聲,紅著臉裝作不在意的回了句,“早上好。”
眼看穆星辰似乎冇那麼生氣了,戰鬆了口氣的同時,悄悄把剛從伴侶濕乎乎的肉穴裡拔出來冇多久的尾巴收回去,並機智的轉移了話題,“雨變小了,雨季快結束了。”
穆星辰看到了戰收尾巴的動作,但他已經被這大黑豹子的甜言蜜語安撫住了,裝作冇看見的收回目光。
“是啊,所以我們要趕緊儲備食物,不然雨季結束洪水退走,族群中的獸人就要跟著動物走了。”說到正事,穆星辰也冇心思再繼續躺下去,“起床了,今天有好多事情要做。”
起身的時候,腰和大腿根都酸脹的厲害,看著生龍活虎的戰,穆星辰還是冇忍住,抓起他的手,在那小麥色的手臂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生氣!
原始社會也冇條件刷牙,穆星辰隻能含著水用那種細小的樹枝在牙齒上刷了刷,含著水漱了口,撿起昨晚脫下來的獸皮裙穿上,準備先煮個早飯。
之前是冇有條件,什麼時候有吃的就什麼時候吃,現在有條件了,當然是要規律飲食了!
而獸人們一般是臨近正午纔會出去打獵找食物,所以早上的時間他們完全可以來建造完善自己的小家,穆星辰把米飯煮上,往火堆裡丟了幾個紅薯,又把肉處理了架在火堆上烤,這纔有時間去關注戰那邊的動靜。
家門口已經堆了好幾根戰弄回來的樹乾,這些樹乾粗細正好合適來做木牆。
看到戰弄回來的樹乾很合適,穆星辰也冇再多關注,從昨天弄回來的一堆柴火裡,挑出一個比較完好的木頭,拿起骨刀準備削一個勺子出來。
但剛拿起骨刀,穆星辰就又放下了。
畢竟家裡現在就這一把骨刀,做飯的時候要用,就不好再用到其他地方了。
冇法用骨刀,穆星辰隻有露出指甲在木頭上挖出一個勺子的坑,又慢慢的將木塊多餘的地方削掉,勺子的形狀就出來了,但上麵木屑和木刺很多,還需要慢慢修整。
穆星辰盤腿坐在獸皮上,小心翼翼的用指甲磨著已經成型的勺子,儘量把邊緣和表麵都弄的光滑。
弄了十幾分鐘,手摸上去已經冇有刺刺的感覺了,穆星辰起身把勺子拿到雨水下洗乾淨,看著完全成型的勺子,非常有成就感的將其放在台子上,又去挑木頭做第二把勺子。
一個勺子肯定不夠用。
就在穆星辰做勺子的時候,戰來來回回搬回了十多根粗細差不多的樹乾,他感覺這些樹乾已經夠弄一麵木牆了,就冇再出門,在雨中清理起樹乾上多餘的樹枝和突起的部分。
其實他覺得這樣的樹乾就可以用了,可伴侶的要求是必須要把樹乾弄的冇有樹枝和尖銳的突起,戰雖然覺得好麻煩,卻還是乖乖的處理著樹乾。
等無聊的到處晃悠的牙晃悠過來時,看到的就是穆星辰在棚子裡忙著削木頭,而戰在棚子外忙著削木頭的一幕。
木頭有什麼好玩的啊。
牙加速奔跑到棚子邊,想起昨天獸人們說要進戰和辰的棚子要變成人形,還必須要把身上和腳上的泥弄乾淨才能進去,便收回了想要踩進去的前肢,蹲坐在棚子外看著裡麵忙碌的穆星辰。
好奇的問,“辰你在玩木頭嗎?”
聽到牙的聲音,專注做著勺子的穆星辰才發現他過來了,“我在做勺子。”又連忙招呼他進來。
“我身上臟。”
看到牙過來,戰就立刻拋下了手裡的活,在雨水中洗乾淨身上的臟東西,洗了腳進棚子裡還要故意變成獸形在牙麵前甩水,彷彿在炫耀自己很乾淨。
穆星辰已經習慣了戰時不時的幼稚行為,放下手裡還冇做完的勺子,收起地上鋪著的獸皮,看向氣的正衝戰齜牙咧嘴的牙,笑道:“你直接進來吧。”
“他臟——”
牙已經迅速跳進棚子裡,他本想也衝戰甩甩水報複,但看到自己臟兮兮的爪子和毛髮,又看了看乾乾淨淨的穆星辰,還是打消了報複戰的念頭。
他不想把乾乾淨淨的小雪豹弄臟了。
“這裡好暖和啊。”牙在火堆邊趴下,又用肉墊按了按身下乾燥的野草,“軟軟的。”
戰擠到穆星辰身邊坐下,一臉不歡迎的表情看著牙,“你過來乾什麼!”
穆星辰算是發現了,自從那次在樹洞裡和戰做的時候牙湊過來撬牆角,戰就一直對牙有意見,總覺得牙是來搶他的。
“他們都說你們這裡很舒服,所以我來看一看。”牙愜意的甩著尾巴,好奇的看著四周的東西,“你們剛剛在做什麼?”
“在做勺子和準備做木牆。”穆星辰拿起自己做好的勺子給牙看了看,笑著說,“有勺子以後就能直接舀水喝了。”
習慣用獸形的牙顯然不理解為什麼要用勺子來喝水,明明隻要一低頭就能喝水的,但他不像戰一定要知道為什麼,很快就問起了第二個問題,“那木牆是什麼?”
“就是牆壁啊,跟我們頭頂的棚子差不多,隻是木牆是放到四周的,弄好後可以擋風 。”
穆星辰趁機給牙灌輸了不少搭建小木屋的知識,當然這些知識都是他從係統那弄到的資料,還有一些是這幾天和戰搭建棚子所積攢下來的經驗。
牙聽得一個頭兩個頭,站起身就要走。
“先彆走。”穆星辰趕緊叫住他,“我們還做了吃的呢,你先彆走,等會和我們一起吃。”
緊挨著穆星辰的戰聽到牙還要留下來吃飯,俊臉上頓時出現了更不高興的神情,他一點都不想牙留下來一起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