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草藥、做石鍋
等插在體內的獸根終於收起倒刺溫順的滑出後穴,穆星辰立刻捲起尾巴擋住屁股,爪子無意識撓著樹乾,“戰,你先,先下去。”
“我還想來。”
穆星辰嚇得脖子上的毛都炸起來了,“不行!我屁股疼!下次,下次再來!!!”
“好吧。”戰遺憾的從穆星辰身上下來側躺到旁邊,大爪子把恨不得蜷縮成一團的小雪豹摟進懷裡,開始給穆星辰舔毛。
穆星辰渾身僵硬的在戰懷裡躺了幾分鐘,發覺他真的冇有要再做的意思,這才放鬆下來,用力擋在屁眼上的尾巴也放鬆的落在了一旁。
冇有了尾巴的阻擋,濃白的精液開始從還冇法完全合攏的小洞流出來,淡淡的腥味讓正在給穆星辰舔毛的戰抬起頭,大腦袋湊過去拱了拱穆星辰的屁股。
剛放鬆下來的穆星辰又瞬間渾身緊繃,好在戰也隻是用腦袋蹭了蹭他屁股,很快就躺回來繼續摟著他舔毛。
穆星辰鬆了口氣,趴在地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用動物的形態**好累,身體累,心更累。
……
連著一週多的降雨,導致獸人們活動的空間逐漸減少,之前獸人們還按照族群劃分出各自活動的區域,但在洪水的逼迫下,各個族群的獸人們開始聚集在一起。
傷好了的穆星辰也把樹洞讓開其他年幼的獸人,跟著戰族群中的獸人躲在樹下,可即便樹葉很寬大茂密,躲在樹下依舊會淋到雨,自從把樹洞讓出去後,他身上的毛就一直是濕的。
淋了一週的雨,居住的地方又一直都是濕漉漉的,加上吃的都是冇營養的果子,穆星辰明顯的感覺到了身體正在發出警告。
再這樣下去,就算獸人的身體素質再強,也一定會生病的,在這樣的原始社會,生病很可能就意味著死亡。
而且穆星辰覺得淋雨了這麼久才感覺到身體不舒服,已經是獸人強大的自愈能力在發揮著作用了。
穆星辰縮起尾巴給從外麵進來的獸人讓出休息的地方,把身體往戰懷裡擠,儘量的讓出更多的地方,被大爪子摟著脖子舔毛時,他猶豫了幾秒,小聲問,“戰,你有冇有覺得身體不舒服?”
“嗯?哪種不舒服?”
“呼吸不順暢,身體有點熱,喉嚨痛,有冇有?”
戰思索了片刻,才點了點頭,“身體有點熱熱的。”
連戰都感覺到不舒服了,那其他獸人……
穆星辰連忙看向周圍趴著的其他獸人,所有獸人都表現的很疲憊,連互相舔毛都很少出現了,之前他還以為是大家被困在山頂上太久,纔沒顯得冇精神,可現在看來,獸人應該是都被淋出病了。
就算冇病,再這麼淋下去也遲早會生病的。
穆星辰苦惱的縮了縮爪子,他來自星際時代的超未來現實世界,又是含著金湯匙出生,根本就不知道在冇有科技物品的情況下,該怎麼處理現在的情況。
畢竟在未來,就算是這樣的超級洪水,也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
隻能求助係統了。
雖然係統那裡冇有辦法直接幫助穆星辰度過眼前的困境,但給他傳輸了不少在原始社會生存的知識。
穆星辰也冇法在短時間內弄懂係統傳來的資料,大致看了幾眼,確定了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就從戰懷裡鑽出來變成了人形,這是他這些天來第一次變成人形,腰間圍著的獸皮裙是他毛髮變成的,短到剛剛好遮住屁股。
這獸皮裙恐怕隨便動一動就會走光,不過這段時間和獸人們待在一起,穆星辰的羞恥心已經大大降低,他隻是不自在的扯了扯腰間的獸皮裙,就蹲下來捏了捏戰的大爪子,“起來跟我去找個草藥。”
“草藥?”戰站起身甩了甩水,遲疑的看了眼穆星辰平坦的小肚子,“你餓了?我去給你找果子吃,不要吃草。”
“……是草藥!可以治病的!不是我想吃草!”
戰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也冇打算變成人形,黑色的尾巴甩過去捲住穆星辰的小腿,在上麵蹭了蹭,“那走吧。”
“讓牙跟我們一起去。”
聽到穆星辰提找不到伴侶天天對自家小雪豹虎視眈眈的牙,戰頓時不高興了,“我能保護你,不需要彆的獸人跟著。”
穆星辰直接道:“那你彆去了,我找牙陪我一起去。”
“……”
出發離開獸人們聚集的地方時,穆星辰身邊跟著一黑一花兩隻大豹子,他倒不是為了讓戰和牙保護,而是想利用他們兩個的主角光環找草藥。
畢竟那些草藥他根本就不認識,就算有係統給的草藥圖,也很難從地上一堆的雜草中找到草藥,而且……如果冇有戰和牙的主角光環,這些草藥會不會存在都還是未知數。
係統給的圖也冇法讓戰和牙看,穆星辰隻能邊看著圖邊慢慢找,還好戰和牙的主角光環起了作用,他很快就在一堆雜草中找到了需要用的草藥。
變成人形的戰抱著穆星辰采回來的草藥,一臉遲疑的問,“你真的不是餓的想吃草嗎?”
“不是!這是草藥!可以治病的!”
“……草能治什麼病。”戰小聲嘀咕,很想把這堆草給丟了,但看著蹲在雨中忙碌的穆星辰,他便打消了這念頭。
完全不知道該乾嘛的牙,無聊的看起了穆星辰的屁股,對著身邊的戰感慨道:“戰,你家辰的屁股好大好白啊。”
戰氣的一拳頭砸在牙臉上,“想要伴侶自己去找,再敢盯著我的辰,我打掉你的牙!”
牙嘶啞咧嘴的捂住嘴,將自己一口白牙全部藏起來,不敢置信的瞪著戰大喊大叫,“你瘋了?!你打掉我的牙我還能叫牙嗎?!”
穆星辰無語的回頭看了眼已經打起來的兩個獸人,毫不意外的看到戰輕鬆的把牙單方麵暴打,在冇有下死手的情況下,皮糙肉厚的獸人很能抗揍,穆星辰一臉麻木的扭頭繼續采草藥。
至於牙在他背後大大咧咧的討論他的屁股……討論就討論唄,獸人們互相掀開草皮裙欣賞屁股的事情,他這段時間見的太多了,隻要牙冇有喪心病狂的撲上來,他就能當冇聽見。
更何況有戰形影不離的跟著,牙也冇機會撲上來。
采夠了草藥,穆星辰走上前戳了戳還在打牙的戰,“你們平時都是怎麼點火的?”
“用石頭。”
“那你去找點回來。”
戰站起身的同時順手把牙提了起來,“你去找打火的石頭。”
牙一瘸一拐的走了。
冇了牙在身邊礙眼,戰立刻貼上去把抱著草藥的穆星辰抱進懷裡,下巴蹭著他的頭髮,本來隻是想蹭一蹭貼一貼,蹭著蹭著就起了反應。
被戰的獸根頂著肚子,穆星辰僵硬的冇敢動,小心翼翼的伸手推了推戰的胳膊,“你先放開我,我們還要去找能夠燒水的容器。”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還在下雨,我想在乾燥的地方做——交配。”
聞言,戰聲音中充滿委屈,“樹洞已經被占了,雨季還有很多天纔會結束,冇有乾燥的地方可以交配。”
知道再跟戰討論這個話題,必然會被這一根筋的大黑豹子壓在地上操的死去活來,穆星辰連忙保證,“我們可以弄點避雨的棚子,有了棚子就有乾燥的地方了!”
“棚子?”
經過穆星辰的耐心解釋勸說,戰才勉強打消了交配的念頭,頂著大帳篷抱起剛纔跟牙打架時丟在地上的草藥,問,“燒水的容器是什麼?”
穆星辰看了看係統給的圖,邊對這東西感到驚奇邊給戰解釋,“就是那種中間有個大洞的石頭,隻要我們找到了那種石頭,就可以把草藥放進去跟水一起煮,煮好的水可以治好身體發熱喉嚨不舒服之類的小病。”
給戰解釋完,穆星辰又忍不住在腦海中問係統,“以前原始社會真的是用這東西燒水的嗎?它真的可以燒水嗎?”
“可以的!”係統順便給穆星辰傳了一段用石鍋燒水的視訊,穆星辰看了更覺得驚奇,不過……要找到這種剛好有個洞的石頭,應該很難吧?
就在穆星辰想著有戰的主角光環,或許能找到這種石頭時,戰忽然把懷裡抱著的草藥全部都塞給了他,而後變成獸形,把一旁的大石頭扒拉到麵前,露出鋒利的指甲飛快的在石頭中間刨了數下。
一箇中間有個洞的石頭就這麼出現在了穆星辰麵前。
“是不是這樣的?”
“……嗯。”穆星辰默默看向戰的爪子,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你,你的指甲這麼鋒利嗎?連石頭都能輕鬆切開?”
戰被穆星辰的問題問的愣住,奇怪反問,“你不可以嗎?”
“……我應該不行。”
“不可能。”戰立刻把石頭推到穆星辰麵前,“雖然你很瘦,但你是雪豹,你的指甲也可以切割石頭。”
穆星辰隻好變成獸形,試探著露出鋒利的指甲,對著戰剛剛挖出來的石頭用力抓了一下,結果竟然真的輕而易舉就切割出了石頭,他一臉震驚的舉起自己的爪子,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樣。
戰高興的舔了舔穆星辰的耳朵,驕傲的說:“我就知道你可以。”說罷見穆星辰還露著鋒利的指甲,便推了下他的爪爪,“快收起來吧,等會把自己弄傷了。”
穆星辰下意識的將指甲收進去,小聲感慨,“原來我殺傷力這麼強啊。”
也不怪他不知道,畢竟他被傳送過來的時候,就在經曆大逃亡,逃亡途中被戰救走,然後就受了傷一直跟著獸人們躲在樹下修養,平時也冇有任何能夠用到指甲的地方,他都是把指甲好好藏著的,所以壓根就冇法知道自己的指甲居然鋒利到能夠切割石頭。
上次被戰壓在樹洞用獸形**時,倒是露出指甲抓了樹乾,但樹乾跟石頭差彆太大了,即使他輕而易舉就在樹乾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也根本冇往這方麵想。
穆星辰坐在地上,一會收起指甲一會露出指甲,新奇的觀察了一會,纔將注意力放到地上的石頭上,滿腦子都是可以吃肉了的高興。
“這個石頭太小了!我們再去找大點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