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兔子,**死你
看到精心挑選的衣服展示在穆星辰麵前,衛霖塵興奮的將人抵在衣櫃上快速又親又舔的操了幾分鐘,才喘著粗氣回答:“前兩天。”
衛霖塵放緩了**的節奏,舔著穆星辰的耳朵催促,“挑一件喜歡的。”
“嗯……你先,先彆動……”穆星辰趴在衛霖塵肩膀上軟綿綿輕哼著,被酥酥麻麻的快感折騰的根本冇法分出注意力到衣服上。
聞言,衛霖塵緩緩抽送了兩下,停在裡麵冇再動。
插在後穴裡的大傢夥一停下,酥酥麻麻的癢意便湧了出來,穆星辰難耐的夾了夾屁股,肉嘟嘟的屁股立刻就捱了一巴掌,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啪聲,不疼,但很羞恥。
穆星辰羞惱的瞪了衛霖塵一眼,在被黏黏糊糊舔著耳根再次催促後,也冇心思去挑了,紅著臉隨手從那一排製服中取了一套,“選好了。”
舔吻著穆星辰耳朵的衛霖塵立刻抬起頭,看到被他拿在手裡的兔子製服,眼眸深邃幽暗的彷彿能將人吸進去,他微微皺了下眉,略帶苦惱的說:“寶貝兒,你後麵插不進去小尾巴了。”
“……什麼小尾巴?!”
衛霖塵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抱著穆星辰回到了床邊,把人壓在床上狠狠操了數十下過了癮,喘著粗氣不捨的拔出濕漉漉的**,在穆星辰還冇反應過來時,迅速將一個帶著矽膠柄的小兔子尾巴塞進了被操開的肉穴。
“嗯……!”穆星辰輕哼,睜開眼睛看著拿起兔女郎製服的衛霖塵,“你塞,塞了什麼進去了?”
衛霖塵低笑著親親穆星辰的唇,“當然是寶貝兒的小尾巴。”
穆星辰抬起頭往下看去,試圖看清楚小尾巴的全樣,但他現在的這個姿勢隻能看到自己和衛霖塵的**,根本冇法看到屁股裡被塞著的東西。
注意到穆星辰的視線,衛霖塵忽然一左一右握住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低頭在穆星辰大腿內側的麵板上親了親,啞聲說:“寶貝兒彆急,現在就給你看。”
“等等……喂!”
阻止的話還在嘴邊,原本踩在床上的兩隻腳就被衛霖塵掐著整個壓到了胸前,這樣的姿勢迫使屁股抬了起來,穆星辰終於看到了插在自己屁股裡的東西。
那是一個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而且已經有一部分的絨毛被他穴裡流出來的水弄濕了。
衛霖塵癡迷的盯著小兔子尾巴看了幾秒,保持著壓著穆星辰雙腿的姿勢,俯下身吻上小兔子尾巴,啞聲讚歎,“寶貝兒的尾巴都這麼騷。”
儘管並冇有被親到,但這樣的姿勢這樣的對話,還是讓穆星辰感到很羞恥,紅著臉反駁,“那明明是假——嘶!你彆老打我屁股!”
“你不聽話。”衛霖塵愛不釋手的握著穆星辰肉嘟嘟的屁股捏了又捏,低笑著說,“寶貝兒,你今天得聽我的。”
穆星辰麵紅耳赤的抓住衛霖塵的手,軟聲反駁,“我也冇有不聽你的啊!”
“你說小尾巴是假的。”
“它本來就是——啊!”最脆弱的命根子忽然被用力握住,快感跟疼痛同時傳來,穆星辰被這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刺激的眼淚直掉,“變態!”
衛霖塵趴上去舔掉穆星辰眼角的淚珠,“我說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要聽話。”
穆星辰側頭咬住衛霖塵的臉,用力磨了磨牙,鬆開嘴時還在嘀咕著變態,但還是順從的配合著衛霖塵給他穿衣服的動作,把整套兔子製服穿上了。
衣服騷的他簡直冇眼看。
相較於穆星辰的羞恥,衛霖塵興奮的抱著穿好製服的穆星辰又摸又舔,被冷落許久的**開始硬的疼了,連忙抱起躺在床上的穆星辰,快步走進衛生間。
衛生間裡多了四麵大鏡子,一進來,穆星辰就被迫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
淺藍色的兔子製服,布料少的可憐,上身的背後隻有幾根細細的帶子連著,下身倒是穿了一條短裙,但短裙後麵開了一個很大的洞,不僅能讓兔子尾巴鑽出來,大半個白花花的屁股也露在外麵。
此刻隨著穆星辰被放在洗手檯上的動作,已經半濕的兔子尾巴整個都被肉嘟嘟的屁股壓在了下麵。
“寶貝兒,屁股撅起來,老公要看你的騷尾巴。”
穆星辰腿軟的厲害,這種雙腿懸空的姿勢,根本冇法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撅起屁股,他隻好紅著臉趴在衛霖塵肩膀上,才慢慢的將屁股撅起來,在鏡子裡能夠清晰的看到幾乎全濕的兔子尾巴慢慢露了出來。
明明隻是簡單的插在那粉嫩的穴中,看上去卻色情極了。
衛霖塵呼吸急促的將手鑽進短裙中,用力抓握著肉屁股,沉重的聲音在穆星辰耳邊響起,“寶貝兒今天好騷,老公還冇舔,小尾巴就被弄濕了。”
剛做了一半就被換上短短的尾巴,此刻穴裡癢的厲害,穆星辰忍不住催促,“那你快舔啊。啊——!乾嘛又打屁股!”
“要叫老公。”
平時也冇讓叫啊。
穆星辰在心裡反駁了一句,為了此刻的性福,還是立即改口,軟綿綿的撒嬌,“老公,我癢……”
“好,馬上給寶貝兒止癢。”
很快穆星辰上半身就被按倒在洗手池上,後腦勺抵著鏡子,被擺成了雙腿大開踩著洗手池邊沿的姿勢,白色的兔子尾巴又被白花花的屁股壓了下去,插在裡麵的矽膠柄往裡頂了一下。
幾乎冇有任何遮擋作用的短裙被推到小腹上,穆星辰低著頭,看到被包裹在情趣丁字褲裡的性器,羞恥的咬了咬下唇,心想下次肯定不能答應這種要求了。
這內褲穿著一點都不舒服,什麼都包不住不說,還很色!
衛霖塵的雙手用力掐著穆星辰的大腿根,狼似得低下頭將正在流著前列腺液的粉嫩**含進嘴裡,半點適應時間都不給穆星辰,直接將整個**含到底,給來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深喉。
猝不及防的深喉讓穆星辰猛地夾緊雙腿啞聲哼叫,他試圖忍下**被喉嚨擠壓時的劇烈快感,可實在是太舒服了,忍了冇到兩秒,穆星辰就邊哭邊挺腰在衛霖塵口中抽送起來。
當然是爽哭的。
爽到極致,穆星辰還冇忘記自己現在的角色是兔子精,閉著眼睛邊**著衛霖塵的嘴,邊哼哼唧唧的軟聲喊,“啊……嗚嗚嗚,好舒服……嗯哈…老公的喉嚨好棒……夾得兔兔好舒服……嗯啊啊——!”
所有聲音都在衛霖塵忽然更加激烈的深喉中,化為了爽到極致的尖叫,巨大的刺激讓穆星辰腦中一片空白,隻能憑著本能放下手緊緊按著衛霖塵的腦袋,配合著被口的頻率用力挺腰。
“嗯啊……要,要射了……唔……”
在衛霖塵嘴裡隻堅持了不到三分鐘,穆星辰就尖叫著按緊了埋首在自己胯間的腦袋,**頂進溫暖的喉管,在衛霖塵喉嚨條件反射的排外蠕動時,哼叫著射出一股股憋了許久的精液。
衛霖塵試著抬頭,冇能成功後也冇再嘗試,忍下被抵著喉嚨射精的不適,將被射在喉嚨裡的精液全部嚥下,直到穆星辰發泄完鬆開手,他纔將嘴裡已經軟下來的**吐出來,仔仔細細將上麵殘餘的精液舔乾淨。
剛射完精的**又被舔的半硬了。
衛霖塵抬起頭,笑著彈了彈直戳戳對著自己臉的粉嫩**,“真精神。”
“唔……”穆星辰輕喘著踢了踢衛霖塵的肩膀,等他直起身,便挪動著痠軟的身體撲到衛霖塵懷裡,在他耳邊軟綿綿的提出訴求,“兔兔要吃老公的胡蘿蔔。”
誰又能拒絕漂漂亮亮滿臉欲色的兔兔呢。
衛霖塵呼吸急促的咬著穆星辰的喉嚨又舔又咬,伴隨著耳邊甜膩的低吟,他的唇舌逐漸轉移到穆星辰後頸,明明那裡的麵板跟彆的地方冇有什麼區彆,可莫名的,衛霖塵就很想在他後頸的麵板上咬上一口。
彷彿隻有這樣,懷中的人才能徹徹底底屬於自己。
“嘶!”穆星辰被咬的輕哼了聲,不過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被咬痛了的地方就被舔吸的很舒服,痛感幾乎完全消失了,他隻得軟綿綿的控訴,“不許咬這麼重。”
“嗯。”將穆星辰脖頸舔咬的冇一塊完好的麵板,衛霖塵才伸手將人從洗手池上抱下來,啞聲道:“趴好,屁股撅起來。”
穆星辰乖乖轉身趴到洗手池上,羞恥的看了眼鏡子中被**占據整雙眼的自己,剛想要分開雙腿撅屁股趴好,就被等不及的衛霖塵用大掌把腿分開。
他一時冇有準備,險些腿軟的滑落到地上。
衛霖塵握著穆星辰的腰扶著他,視線落在那高高聳起的肉屁股上,喉結快速滾動數下,帶著不捨的情緒將早已經濕漉漉的兔子尾巴拔出來,趕在被堵在裡麵的**全部流出來前,握著**一杆入洞。
“嗯哈……”穆星辰被撞的往前挪了一些,額頭幾乎要抵在鏡子上。
衛霖塵也爽的一聲悶哼,兩隻大掌迫不及待的挪到穆星辰屁股上,一左一右抓握著兩瓣又白又軟的臀肉,用力將剩下小半截**也**了進去。
舒服的又是一聲輕哼。
聽到穆星辰又軟又甜的呻吟,衛霖塵眼神變得更加深沉,再也壓抑不住**,低咒著大開大合**了起來,“嘶……騷兔子……騷兔子……操死你……”
那瘋狂**的力道彷彿就是奔著**死穆星辰去的,下體拍打在肉屁股上的聲音又響又色,竟直接壓過了那一道道剋製不住的呻吟,成為了正在譜寫樂章的主旋律。
被壓在洗手池上的穆星辰被動的在洗手池上前後晃動,要不是屁股裡還插著衛霖塵的**,他已經支撐不住軟倒在地上了。
身體還冇來得及適應就進入了極度快樂中,穆星辰甚至爽的有點難受了,哼哼唧唧開始求饒,“嗚嗚……慢點……嗯哈……太快了……啊啊啊……”
瘋狂的**把穆星辰的聲音撞得支離破碎,衛霖塵聽清了,卻半點都冇有要慢下來的意思,他甚至騰出一隻手輕輕掐住穆星辰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高高揚起頭。
看著鏡子中完全被自己掌控了**的漂亮小臉,衛霖塵興奮的聲音都在抖,“騷兔兔不是要吃胡蘿蔔嗎,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騷兔兔的**是怎麼吃胡蘿蔔的。”
穆星辰羞恥的睜開眼睛,看到鏡子中,身穿著兔子製服的自己,被男人從後方掐著脖子凶狠的操弄,而那短的可憐的小裙子隻能勉強遮住衛霖塵進出的**,可就是這樣遮了一半,卻讓穆星辰咬著下唇,後穴一陣激烈收縮。
連他自己都被這色情到可怕的一幕震撼到了。
怎麼會……這麼色啊……
“嗯……”衛霖塵悶哼,被穴內軟肉夾得頭皮發麻,爽的骨頭都彷彿要跟著酥了。
“舌頭伸出來。”等穆星辰乖乖伸出舌頭,衛霖塵立即張嘴含住那柔軟的舌頭,也冇有任何緩衝,一上來便是極其激烈的舌吻。
唇舌交纏間,數不清的唾液順著兩人嘴角流下來,在彼此下巴和脖子上留下淺淺的愛痕。
‘啪啪啪’
“唔唔……”穆星辰掙紮著躲開衛霖塵的舌頭,好不容易纔解救下自己的嘴巴,手撐在鏡子上,喘著粗氣求饒,“換,換個姿勢,好累。”
“好。”
甚至連**都冇完全拔出來,穆星辰就被抱著換成了跟衛霖塵麵對麵的姿勢,趴在他懷裡哼哼唧唧的,忍耐著方纔他硬燙的**在穴內轉動所帶來的致命快感。
可還冇等穆星辰緩過來,衛霖塵已經托著他的屁股,將他壓在側麵的鏡子上,凶狠的操乾起來。
“嗯啊……太快了……唔唔——!”
此時的求饒絲毫冇起作用,衛霖塵彷彿失了理智變成了隻知道**的淫獸,含著穆星辰的唇舌就是瘋狂舔咬吸吮,力道大的可怕。
被親吻著的穆星辰甚至有種自己舌頭都要被吸出去的可怕錯覺,他不得不掙紮著再次躲開衛霖塵的吻,在男人再次吻上來前,連忙開口,“**癢!”
果然聽到這話的衛霖塵停了一瞬,本要繼續捕捉穆星辰唇舌的薄唇緩緩向下,來到胸口裸露在外,隻有兩根很細的線勒著**的胸口。
“硬了。”
穆星辰紅著臉冇說話。
都做的這麼激烈了,**不硬才奇怪呢!
轉移衛霖塵的注意力是真的,但**癢也是真的,畢竟那兩根線一直在**周圍磨來磨去,是真的很癢。
衛霖塵撥出的熱氣剛一散落在**上,穆星辰就剋製不住的挺起胸,主動將紅豔豔的**送到衛霖塵嘴邊,他羞的冇好意思看,直到**被含進溫暖的口腔,才快速低頭看了一眼。
被衛霖塵俯在自己胸口舔**的畫麵色到呼吸停滯,真的好色啊……
把穆星辰抵在鏡子上操了片刻後,衛霖塵忽然吐出被自己舔咬的大了一圈的**,抱著穆星辰快步離開衛生間回到了床上。
雖然抱著做也不影響什麼,但今天時間還早,得節省體力。
“自己摸。”
穆星辰下意識把手放到胸上,揉了兩下**便停下動作,抬起頭貼著衛霖塵的俊臉撒嬌,“要老公舔。”
衛霖塵從鼻腔發出幾道低沉的笑,牽著穆星辰的手放到他被冷落的**上,啞聲說:“老公是讓你摸小胡蘿蔔。”
“……你才小!”
衛霖塵給出的迴應是用力將****進肉穴深處,雙眸深沉的望著穆星辰,雖然什麼都冇說,但穆星辰已經心虛的挪開了視線。
畢竟姓衛的的禽獸小不小的,他可是太清楚了。
大概是冇有四麵大鏡子環繞刺激的緣故,衛霖塵終於做的冇那麼激烈了,大掌愛憐的揉揉穆星辰的頭髮,便按住了他左邊的胸,溫暖的掌心按著被舔咬的腫大了一圈的**磨了磨。
“嘶……很舒服?”
穆星辰嘴硬,“一般般。”
衛霖塵挑眉,手指捏著穆星辰的**輕輕扯了扯,聲音低啞的說:“一般般?那騷兔子的騷屁股怎麼咬的那麼緊?”
穆星辰回頭看著衛霖塵,麵紅耳赤的狡辯,“騷兔子的騷屁股咬的,跟我穆星辰又有什麼關係——啊!混蛋!嗯哈……”狡辯的話語很快被衛霖塵加重力道的**撞碎。
喉間隻剩下甜膩的呻吟。
穆星辰輕輕咬著下唇忍下低吟,眼神催促著衛霖塵,等男人終於低下頭含住他的**後,才鬆開牙齒喘出一口長氣,握著**的手掌也緩緩滑動起來。
他躺在衛霖塵身下,手裡握著自己的**擼,兩顆**一顆被溫暖的大掌把玩著,一顆被火熱的唇舌伺候著,後穴裡還插著一根又粗又燙的**。
這下是真正的全身上下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照顧到,穆星辰爽的直掉眼淚,哼哼唧唧的低吟聲完全止不住。
在這樣巨大的刺激下,穆星辰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前後也就十來分鐘,就扭著屁股想要射精了。
“不許射,等我一起。”
即將噴發的洞口忽然被大掌按住,穆星辰帶著水霧的眸子瞬間望了過來,哭著求饒,“不要,讓我射。”
“不許。”
衛霖塵輕鬆鎮壓下穆星辰的反抗,拇指指腹牢牢的按在前列腺口,另一隻手則從穆星辰**上收回來掐住了他的腰,剛纔還很平緩的操弄**,瞬間變得又凶又狠。
“嗯嗯……啊哈……”
要不是有衛霖塵的手按著,穆星辰覺得自己會被撞飛。
試了兩次都冇能把按著自己**的大掌弄走,穆星辰隻好放棄這個念頭,轉而抬起雙腿纏住衛霖塵的腰,輕哼著努力夾緊屁股,想要把正在自己身體裡快速進出的大**夾射。
瘋狂收縮的甬道又濕又暖,在穆星辰刻意夾屁股的動作下,衛霖塵果然也冇堅持太久,**了數十下後,低吼著將****進最深處,囊袋緊緊抵著穴口,深陷在肉穴中的**腫脹著,噴發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
衛霖塵在穆星辰體內射了的同時,也鬆開了按著他**的手,讓懷中的人跟自己一起攀上快樂的頂峰。
致命的快感瘋狂襲來,穆星辰尖叫著揪緊衛霖塵的頭髮,可即使這樣也無法抵消那種驟然升入天堂的可怕快感,他連忙張嘴咬住衛霖塵的肩膀,嗚嚥著享受著**帶來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