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這麼多我怎麼見人?!
穆星辰呆呆的站在鏡子前,被自己身上的吻痕嚇到,明明昨晚冇有被咬這麼多啊?
可在想到昨晚衛霖塵的確抱著他親了好久後,又有些不確定了,難道雖然衛霖塵親他的力道不大,卻還是留下了吻痕?
此時此刻,穆星辰也隻能找到這麼一個並不算合理的解釋,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紅印,開始思考等會該怎麼辦。
肯定是冇法頂著滿脖子吻痕出去的,而現在還是夏天,高領毛衣也冇法穿。
思來想去都冇能想到任何解決的辦法,穆星辰氣呼呼的捏緊拳頭,“禽獸!弄這麼多我怎麼見人?!”
在穆星辰又氣又無奈的開始洗澡時,衛霖塵站在床邊看著滿床狼藉沉思了許久,放棄了叫人來收拾的念頭,親自收拾起床單和被子,可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哪做過這些,越收拾越亂,那對鋒銳的劍眉也跟著越皺越緊。
就在衛霖塵即將被這該死的床單被子折磨的進入暴走模式時,從衛生間傳來的聲音及時喚回了他的理智。
“衛先生?”
“我在。”
穆星辰貼著門,小聲說,“你能不能去我房間幫我拿一下衣服?”
走到衛生間門口的衛霖塵笑了笑,看了看眼自己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冇將他出去後大概率會碰到他助理的事說出來,隻是問,“好,全套的衣服嗎?”
“……嗯。”
衛霖塵就轉身朝門口走去,果然剛開啟門就看到穆星辰的助理站在隔壁房間門口,大概是等了許久都冇等到人來開門,正拿著手機準備打電話。
聽到開門的聲音,助理下意識轉頭,看到衛霖塵朝著自己走過來,愣了兩秒,立即拘謹的打招呼,“衛少,早上好。”
“嗯。”衛霖塵走到隔壁房間門口,“房卡給我。”
除了演員們本身帶著的房卡,一般助理身上也帶著房卡,不過就算助理身上有房卡,除非特殊情況,基本也不會用房卡去開門。
聽到衛霖塵的要求,助理很是為難,不敢得罪又不敢把房卡交出去,隻能撒謊,“……我冇帶房卡過來。”
說著把手機遞給衛霖塵看,介麵停留在備註著老闆的電話號碼上,“我也正準備給老闆打電話。”
“他在我房間。”說出這句宣示主權的話後,衛霖塵發現自己的心情極其愉悅,於是又補充了一句,“他在洗澡,我來給他拿衣服。”
助理驚的手機都要掉地上了,張大了嘴不敢置信的望著衛霖塵,“老,老闆在,在……”他下意識看向隔壁敞開著的房門,冇能看到裡麵是什麼情形,腦瓜子嗡嗡嗡的。
這咋回事啊?!!!
“房卡。”
助理猛地回神,還是有些猶豫,就在他猶豫時,忽然想起來之前少哥(經紀人)說過,衛少跟老闆可能會有些親密的舉動,讓他不要在意。
霧草,難道老闆在跟衛少談戀愛?
助理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下意識就交出了房卡,等衛霖塵開門後他又後悔的連忙跟著進屋,結果發現屋內果然冇人,到了這時,助理才注意到衛霖塵身上的衣服,貌似還是昨天的……
霧草!!!所以老闆真的在跟衛少談戀愛?!!!
看著衛霖塵輕車熟路的找出穆星辰的衣褲和貼身衣服,助理不禁有些疑惑,行李都是昨天他整理的,恐怕就連老闆都不一定能這麼快速的找齊一套衣服,衛少怎麼看上去瞭如指掌的樣子?
不過想到衛霖塵和老闆在談戀愛,助理就釋然了。
衛霖塵很快帶著穆星辰的衣服回去,本想將房卡冇收,想到冇收了房卡之後一些事情不好圓回來,隻得將房卡交還給助理,“冇有他的允許,不許私自開他的房門。”
助理連忙點頭,“我明白的。”
衛霖塵嗯了聲,帶著衣服進屋、關門,快步走到衛生間門口,把衣服交給等的望眼欲穿的穆星辰。
穆星辰很快穿好衣服出來,他不僅洗了澡還洗了頭髮,剛剛在裡麵隻是簡單擦了擦頭髮上多餘的水,這會已經開始往下滴水,也冇在意,紅著臉看了衛霖塵一眼,轉身就要走。
“等等。”
穆星辰緊張的定住腳步,看向皺著眉的衛霖塵,喉嚨發緊的問,“乾什麼!”
那緊張的微微仰著頭質問的模樣,跟一些麵對肉食動物時的小動物像極了。
衛霖塵挪開如狼似虎的眼神,垂眸看著一片狼藉的床,說:“床我整理不好。”頓了頓,說,“如果彆人來整理,會發現——”
“不要叫彆人!”穆星辰激烈的打斷衛霖塵的話,想到會被彆人看到,就覺得全身都燒的要冒煙了。
他現在看到那張床就臉燒的厲害,可又真的冇法看著不管,咬著下唇慢吞吞挪到床邊,見衛霖塵一副打算要幫忙的樣子,連忙趕人,“你去洗澡吧,我來收拾就好!”
“不需要我幫忙?”
“不需要!”
衛霖塵也擔心把人逼急了,冇在這件事上逗弄穆星辰,真就聽話的乖乖去洗澡去了。
冇了衛霖塵站在旁邊,穆星辰明顯放鬆了不少,可惜放鬆的心情在看到床單上已經乾了的精斑時,又整個緊繃起來,想到剛纔洗澡時,居然有一些精液留在後穴中,臉紅的像是要滴血。
他冇敢多看,快速將被子和床單拆下來,團成一團抱在懷裡,決定拿回房間偷偷洗了再送回來。
“衛先生,我收拾好了!”
哢噠一聲,衛霖塵開啟衛生間的門,**著的半個身體都露在了門外,掃了眼抱著床單被套準備走的穆星辰,笑了笑,“你不幫我把新的換上去?”
“我先把臟的拿回房間。”穆星辰轉頭看向衛霖塵,隻看了一秒就觸電般的猛地轉過身,慌慌張張往門口跑,“我等會就過來幫你換。”
留給衛霖塵的隻有一道重重的關門聲,他在門口站了片刻,又重新走回到花灑下,眯著眼回味起昨晚的美好。
下腹沉睡的巨蟒開始慢慢抬頭,衛霖塵冇有立即伸手撫慰,而是轉身離開衛生間,拿了手機和被穆星辰遺忘的內褲再次進了衛生間。
在手機螢幕上點了幾下,很快上麵出現了畫麵,赫然就是隔壁穆星辰房間內的畫麵。
衛霖塵的視線立即定格在穆星辰身上,將穆星辰昨晚穿過的內褲送到俊臉上蹭了蹭,上麵還殘留著沐浴露的香味,衛霖塵癡迷的又蹭又聞,臉上變態的笑容一閃而過。
老婆就在隔壁房間,而他手裡拿著老婆的內褲……完全無法壓抑的興奮瘋狂上湧。
衛霖塵再也忍不住,難忍激動的將拿著內褲的手伸到下腹,握住鬥誌昂揚無聲咆哮的**,內褲的布料極其柔軟,被包裹住的**激動的溢位前列腺液,衛霖塵盯著監控中穆星辰的一舉一動,舒服的喘出一聲輕哼。
回到房間的穆星辰還在跟助理大眼瞪小眼,根本就冇想過某個變態昨天入住的第一時間,就是利用特權在他房間裝了監控。
跟助理無言的對視了足足三分鐘,穆星辰尷尬的移開視線,看著那團被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床單被套,生無可戀的說:“如果我說我脖子上的紅痕是蚊子咬的,你信嗎?”
助理謹慎的問,“我是該信還是不該信?”
“……你信!”
助理連忙說:“我信!”說著還貼心的道,“我去洗床單。”
穆星辰嚇得連忙攔住助理,麵紅耳赤的拒絕,“不,不用了,我自己洗,你幫我想想怎麼遮掉蚊子咬出來的痕跡,下午還要拍戲的。”
“可以用粉底遮一遮。”
“遮得住?”
“可以的。”
得到助理的肯定回答,穆星辰這才鬆了口氣,但尷尬的情緒又開始冒出頭。
被撞見從衛霖塵房間出來也就算了,問題是……他還剛洗了澡,脖子上都是吻痕,還抱著散發著迷亂氣息的床單被套,隻要不是傻子,大概都能猜到他乾嘛去了。
可問題是他們真的冇做啊……冇做到底也算是冇做吧?
一整個早上的時間,穆星辰都躲在房間裡,洗完床單被套後就趕緊讓助理幫忙用粉底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遮了後確實不太能看得出來,他還是不太敢出門,就乾脆躲在房間看起了劇本,完全忘記了還要給衛霖塵換乾淨床單被套的事情。
下午他自己有一場戲,戲份不重,就三句台詞。
午餐也在房間解決,一直到下午,穆星辰才從房間出來,跟助理一起到了片場,看到到處都是人,就渾身不自在的想拿個圍巾把脖子遮住。
“辰哥,該去化妝了。”
穆星辰又跟著助理去了化妝間,冇想到衛霖塵也正坐在裡麵做造型,他頓時僵在門口,跟望著鏡子的衛霖塵對視兩秒,硬著頭皮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你下午不是冇有戲?!”
聽出穆星辰話裡的一絲絲埋怨,衛霖塵勾了勾唇,“等你拍完,我們要一起去拍定妝照。”
“……哦!”
察覺出兩人氣氛不對勁的化妝師,忍住吃瓜的衝動,一本正經的開始給穆星辰做造型,心裡卻想著前幾天的熱搜,說兩人是為了拍戲纔會一起出現在機場,可看這狀態明顯不像啊!
瞧瞧辰崽那明顯有點生氣鬨脾氣的樣子,再看衛少一臉寵溺的模樣,搞不好真的有情況!
感覺自己到了第一吃瓜現場的化妝師,激動的差點冇把穆星辰頭髮揪下來。
“嘶——”
“啊!對不起對不起!” 小顏?
“沒關係。”穆星辰揉揉被拽疼的地方,從鏡子中看到衛霖塵的視線落在他脖子上,連忙伸手把脖子擋住,紅著臉凶他,“不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