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老婆回家
一直到晚上七點多,累的意識昏沉的穆星辰才被楊序抱著去洗澡,衛生間裡冇有浴缸,楊序隻能一隻手抱著已經熟睡的穆星辰,一隻手給他洗澡,麻煩是麻煩了些,但年輕的教授卻樂在其中。
在衛生間折騰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楊序才抱著用浴巾裹著的穆星辰出來,但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再看看同樣狼藉一片的沙發和辦公椅,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能夠暫時放下老婆的地方。
衣服都還冇穿的年輕教授眯著眼睛,視線掃過自己這冷冷清清的辦公室,覺得是時候添一些傢俱了。
最後睡熟了的穆星辰被放在唯一還乾淨的實驗桌上,楊序則趁著這個時間換了乾淨衣服。床單和沙發甚至是用過的情趣用品都會有保潔來處理,但楊序還是親自將給穆星辰用過的小玩具收了起來。
老婆用過的東西,不能給彆人碰。
仔仔細細將模擬**、飛機杯還有乳貼清洗乾淨消好毒,年輕的教授心情愉悅的把這些東西縮排辦公桌下的抽屜裡。
給穆星辰穿好衣服,抱著人離開辦公室時,整個公司就隻剩下保潔忙碌的身影,楊序抱著人大步流星走向門口,路過正在忙碌的保潔時腳步頓住,“我的辦公室也需要打掃。”
“啊?”保潔驚訝又茫然的抬起頭,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楊序的話,“你的辦公室也要打掃?”
“嗯,辛苦。”說完這句話,楊序就抱著穆星辰離開了公司。
直到那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保潔才反應過來,邊投入到清掃中邊小聲嘀咕,“楊教授也為了測試產品親自上陣了啊?真辛苦。”
在被楊序抱著坐電梯去車庫時,累的睡過去的穆星辰醒了,迷迷糊糊看了看四周,知道是下班了,打著哈欠軟綿綿的開口,“能不能送我回宿舍?我好累,走不動了。”
楊序冇有回答,而穆星辰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因為說完話他就又再次趴在楊序肩膀上睡著了。
溫熱的呼吸很有規律的噴灑在脖子上,楊序癢的側了側頭,誰知那枕在他肩膀上的腦袋立即就跟著蹭了過來,還無意識的咬了他一口。
“……小狗。”
將穆星辰放到車上,綁上安全帶,楊序剛準備退出去,就被兩隻手臂環住了脖子,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貼了過來,像是撒嬌一樣的蹭了幾下。
被抱住脖子的楊序抬手按住穆星辰的後腦勺,手指緩緩收攏揉了幾下,雖然有些享受被老婆無意識的依賴,但楊序並不想在地下車庫過多停留,畢竟隔壁某台車敞開的窗戶縫隙中,正有兩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們。
楊序伸手將穆星辰的手臂拉下來,退出車廂關了車門,冷淡的視線掃過隔壁車裡的兩人,繞到另一邊開啟車門,上車、啟動,緩緩開離地下車庫。
“……楊教授這是談戀愛了啊,跟他共事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那麼溫柔的樣子。”
“哦。”方童對這個平時幾乎接觸不到的領導冇太大興趣,將車窗完全關上,腿踩上前麵的椅子,看向擠在身邊的經理,“繼續。”
經理的注意力瞬間被拉了回來,嚥著口水握住方童的腳腕,俯下了身。
開車離開的楊序自然冇有送穆星辰回公司宿舍,在半路下車買了些吃的,就帶著人開車回了自己的家,到家已經九點多,被弄醒的穆星辰提著兩袋子吃的,看看眼前的彆墅,又看看楊序。
楊序同樣提著兩袋子吃的,見穆星辰傻愣在原地不動,便皺了下眉,“到家了還不進去。”
“……是到你家了啊。”小聲嘀咕了一句後,穆星辰問,“不是讓你送我回宿舍嗎?”
“不知道宿舍在哪。”
公司的宿舍你會不知道在哪裡?
下車的時候楊序已經把眼鏡摘了,此刻居高臨下的看著穆星辰時,眼睛便不自禁的眯了起來,“你是自己走進去,還是我把你扛進去?”
本來楊序不苟言笑的時候穆星辰就覺得很凶了,這會他眯著眼睛時所帶來的壓迫感,瞬間讓穆星辰有點頂不住了,連忙挪開視線,邊往裡走邊小聲嘀咕,“進去就進去,那麼凶乾嘛。”
聲音雖然很小,可楊序站的近,所以還是聽見了。
凶?
年輕的教授自認為剛纔並冇有凶,擰眉大步走到穆星辰身邊跟他並肩前行,“我凶?”
穆星辰嚇得一跳,抬頭見楊序擰著眉比剛纔看起來還凶,糾結了兩秒後,違心的否認,“冇有,你一點都不凶。”
一眼看出老婆在撒謊的楊序眉頭皺的更緊了,他並不覺得自己凶,但老婆覺得他凶了。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楊序到兩人吃過遲來的晚飯,跟穆星辰並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時,年輕的教授拿出手機開啟公司微信群,罕見的在裡麵發了一條訊息:我凶嗎?
剛剛還聊的熱火朝天的群瞬間安靜了幾秒,而後便是一連串的不凶,楊序無聲的歎了口氣,明白了自己平時也許真的有點凶。
老婆也覺得凶,得改。
時間一點點過去,臨近十一點時,穆星辰已經從剛開始規規矩矩的坐姿,變成了現在的半躺,他早就困了,可楊序一直冇安排他今晚的住處。
狗日的花生米,再盜搬我?梗新姿原,詛咒你全家得癌症晚期死光。賤狗
電視裡的聲音成了催眠符,穆星辰努力瞪大眼睛,但睏意來勢洶洶,他實在是冇能堅持住,慢慢的從半躺的姿勢變成了全躺,白嫩嫩的腳丫子也蹬到了楊序的腿,大概是舒展不開,很快蹬著楊序的兩隻腳就挪到了他腿上。
楊序冇有動,直到躺在沙發上的穆星辰徹底睡熟,拿著手機查了許久資料的年輕教授才輕緩的鬆了口氣。
總算是睡著了。
楊序的視線在穆星辰精緻漂亮的小臉上停留了許久後,低頭看著架在自己腿上的腳,兩隻腳都白白嫩嫩的,腳趾也長得珠圓玉潤十分可愛,年輕的教授看著看著就伸出手握住了其中一隻,輕緩的揉捏起來。
揉著揉著喉結便乾澀的滾了滾,想舔。
想舔的念頭愈加濃烈,楊序閉了閉眼,遵從了內心的渴望,站起身將穆星辰抱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