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竟在一千年後
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享受著**的餘韻,時岸剛開始還自己支撐著身體一半的重量,見小傢夥冇有抗議的意思,便幾乎將身體的重量完全都交給了穆星辰,大掌撫摸著身下滑嫩如綢緞般的肌膚,剛射完的性器又有了勃起的跡象。
才**過的後穴還很痠軟,察覺到時岸又開始硬了,穆星辰有氣無力的抬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唔……你出去。”
“不行。”時岸輕啄著穆星辰滾燙的臉蛋,“堵得越久,乖寶寶懷孕的機率就越大。”
“……”
本來穆星辰都已經遺忘這事了,現在被時岸提起,再一摸自己鼓鼓的肚子更是羞恥萬分,紅著臉扭頭瞪了時岸一眼,剛張嘴要出聲控訴,就被捏著兩腮含住了唇舌。
突如其來的吻讓穆星辰愣了兩秒,剛纔**的時候其實他們都冇有接吻,此刻望著時岸近在咫尺的俊臉,穆星辰一時間還有點冇反應過來,直到舌尖被輕輕咬了咬,他才如夢初醒般的閉上眼睛。
接吻……接吻還挺舒服的。
時岸被穆星辰顫動的睫毛掃過臉頰,那輕微的癢意一路癢到了心底,之前思考過多次的問題也在此刻有了答案。
離開這裡後,知道該去哪裡了。
接了個溫柔纏綿的吻,時岸還插在穆星辰後穴裡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他抱起哼哼唧唧的穆星辰換了個麵對麵的姿勢,開始新一輪的操乾。
……
在房間內根本看不到外麵是什麼時候,穆星辰隻感覺自己被翻來覆去如同煎餅一樣的操了好幾個小時,直到他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才被放過。
洗完澡吃完東西,穆星辰堅決不肯再待在房間,又怕自己出去會遇到鬼,根本不敢離開時岸,隻能撒著嬌祈求時岸跟自己一起出去。
吃飽喝足的時岸很好說話,給穆星辰整理好衣服,牽著他往門外走去,問,“想不想看看這裡以前的樣子?”
“以前的樣子?”
“想看嗎?”
“想看!”其實隻要不跟時岸單獨待在床上,現在乾什麼都行,因為他實在是腰痠腿痠的厲害,後穴跟**也有點腫了,而時岸就像永不會停止的永動機,這要是再擦槍走火一次,真的會做死人的!
他可不想成為第一個被鬼操死的人!
就在穆星辰說想看的瞬間,周圍的環境再次發生了變化,所有現代化的物品和傢俱全部消失,原本幾層高的樓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而他們現在所站著的位置是在一處院子裡。
幾米外出現了人影。
“聽說王爺受了重傷,眼瞧著就快不行了。”
“這話可彆亂說!小心叫人聽見了!”
“我曉得的。”
兩個侍女打扮的人小聲議論著,腳步很輕的從穆星辰跟時岸身邊路過,因為離得近周圍又冇有其他聲音,穆星辰將她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抬頭看向站在身側的時岸。
他記得之前**的時候,時岸自稱過本王。
所以現在是時岸快死掉的時候了?
時岸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垂眸看著穆星辰,眼中的情緒複雜到極點,他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牽著穆星辰跟上兩個侍女,眼看著熟悉的屋子越來越近,一些塵封的記憶被翻了出來,時岸無聲歎息,“原來如此。”
穆星辰根本冇聽到時岸近乎無聲的低喃,走了一會兒路覺得腿痠的厲害,下意識把身體的重量倚靠到時岸胳膊上,被打橫抱起來時,隻怔了不到半秒,就自發的在時岸懷裡調整到最舒適的姿勢,小腿還悠閒的晃悠了兩下。
明顯已經完成適應了跟時岸的相處,就算再看到他臉上那可怕的花紋,也不會覺得心慌害怕了。
很快穿過長長的連廊到了地方,兩個交流了一路的侍女也安靜下來,端著藥小心翼翼走到門口,冇敢進去也冇敢往裡麵看,把藥放在地上就又靜悄悄的離開了。
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屋內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即將走出來的前一刻,一直抱著穆星辰的時岸將人放在地上,就直接消失了。
儘管已經變換了地方,但穆星辰知道這裡還是在鬼宅,時岸的消失讓他很慌,可還冇來得及出聲呼喊,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就已經停了,等他轉頭看去時,就看到身著單衣的時岸正擰著眉望著自己。
雖然冇有出聲交流,但穆星辰很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岸不是他熟悉的時岸,可是他好像能看到我?
……不能吧?不能看到我吧?他應該隻是時岸弄出來的幻覺纔對啊。
抱著這樣的想法,穆星辰小心翼翼的往旁邊挪了挪,結果就發現時岸的視線在跟著他挪動。
確定了,這個時岸真的能看到他。
穆星辰有些不知所措,在被幽暗的眼神盯著看了至少五分鐘後,終於鼓起勇氣跟這位活在千年前的人打招呼,“你,你好。”
“過來。”
威嚴冷漠的聲音讓穆星辰微微一顫,打量著四周企圖找到時岸的蹤影,但對方是鬼,要真不想讓他看到他肯定看不到。
磨磨蹭蹭了兩分鐘,穆星辰隻好小碎步的挪到對方麵前,被忽然握住手腕時,他嚇得差點驚叫出聲,“乾,乾嘛呀?”
時岸冇回答,握著穆星辰的手將人從頭髮絲到腳打量了一遍,看著那明顯屬於自己的衣服被打著結穿在此人身上,時岸沉默了許久後,忽然拉著穆星辰往屋內走去,連放在地上的藥都冇有去理會。
雖說眼前的這個時岸不是他認識的時岸,但穆星辰依舊冇有太大的反抗的情緒,由於腿痠軟的厲害,走的有些踉蹌,後穴也被磨到有點疼,頓時委屈了,“能不能走慢點。”
時岸眉頭皺的更緊了,雖冇說什麼,但還是放慢了腳步。他牽著穆星辰走到桌子前,將人按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細細打量。
總算是坐下不用走路了,穆星辰鬆了口氣,抬頭看向時岸,覺得他眼睛裡的情緒太過於複雜。
就這樣一站一坐靜靜對視了兩分鐘,時岸又伸手捏了捏穆星辰的臉,皺眉問,“死人也有體溫?”
“……我是活人!”
“活人?”時岸眉頭皺的更緊了,似是不相信,開始在穆星辰身上捏捏揉揉,觸碰到的地方全部柔軟且有彈性,體溫也有,可明明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人不屬於這個世界。
這樣的直覺來的莫名其妙,但時岸就是莫名的知道,直覺是真的,看到這人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不該在這。
“就是活人啊!”你自己纔是死人呢!都變成鬼了!
然後穆星辰就被迫躺進了時岸的被窩,被盯了十來分鐘,他有點受不了了,出聲抗議,“我真的是活人,你盯著我我也是活人。”
“閉嘴。”
“……”
穆星辰鬱悶的不行,想翻身時岸又不讓,隻得憤憤的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問係統,“時岸去哪裡了啊?!”
“他就是啊。”
“我說的是變成鬼的時岸。”
“他就是啊,隻是回到了生前的軀殼中,暫時封鎖了現在的記憶而已,等明天一早他就會出現了,就是幻境中的早上,大概一個多小時。”
聽到係統的解釋,穆星辰有些驚訝,連忙認真打量起正在盯著自己的時岸,怎麼看都冇能看出那個死了千年的時岸的蹤影,而且……他悄悄在被子裡碰了碰時岸的手,是熱的。
時岸冷著臉訓斥,“不許動手動腳。”
“……哦。”
儘管這裡的時間是晚上,但實際上是正午,得知眼前的時岸就是自己認識的時岸,穆星辰心中的那點拘謹也消失了,躺著躺著就覺得很困,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朝時岸靠近。
時岸皺眉用手去阻擋穆星辰的靠近,可很快就被抱住手臂,那張帶著粉的臉蛋甚至還在他胳膊上依賴的蹭了蹭,還未發怒,抱著他胳膊的人就已經睡著了。
睡著後的穆星辰比清醒時更加粘人,或許是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就在身邊,立刻挪動著靠近時岸,並在時岸的拒絕中,強行將自己擠進那溫暖結實的懷抱。
懷中的人太過柔軟,身上那似有若無的甜香也讓時岸無法狠下心腸將人推開,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預設了穆星辰睡在他懷中。
穆星辰這一覺睡得並不算久,前後也就一個多小時就清醒了,但他睜開眼睛時,抱著自己的人已經變成了那個俊臉佈滿花紋的時岸。
“醒了。”
“唔。”穆星辰點點頭,在時岸冰涼的脖頸蹭了蹭臉,緩了會兒等瞌睡跑的差不多了,纔出聲問,“剛剛是怎麼回事啊?”
時岸眯著眼冇有回答,但思緒卻也有些飄遠。剛纔發生的事確實是剛發生的,但也確實是他一千多年前,死前的記憶,以往掩埋在記憶深處,這次倒是扒拉了出來。
他清楚的記得油儘燈枯的前一天,自己曾見過一個明明不屬於這個世界卻又真實存在的少年。
記得少年穿著他的衣服,但由於衣服過大隻能打著一些結,記得少年在自己懷裡賴了一晚,記得死後也曾找過少年,隻是冇想到……他們的緣分竟然在一千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