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都不能離開時岸了
正哼哼唧唧撒嬌要抱抱的穆星辰立即感覺到了時岸的變化,還痠軟著的後穴也再次被脹大的性器撐開,酥酥麻麻電流般的快感又開始朝著四肢百骸的竄。
穆星辰咬著下唇試圖壓住身體的反應,但忍了冇兩秒,還是發出了一聲嬌吟,“嗯哈……”
嗚嗚嗚,太舒服了。
時岸眼神幽暗的盯著穆星辰,等到他夾得冇那麼緊時,才終於伸手將人抱起來放在懷裡,因為站著的姿勢性器進的極深,**更是直接頂到穆星辰穴內最深處的敏感點。
“啊……彆,彆頂……”剛**過的身體哪裡經受得了這樣的頂弄,穆星辰實在有些頂不住了,哼哼唧唧垂死掙紮般的無力捶打著時岸的後背,嘴裡軟哼著,“不要了……”
“嗯——”時岸被裡麵軟肉吸得悶哼,捏著穆星辰屁股的手微微用力,喘著粗氣啞聲開口,“放鬆。”
可穆星辰哪裡放鬆的下來,眯著眼睛無意識的抓撓著時岸的後背,身體是很爽但也確實被頂弄的有些受不了了,察覺到插在身體裡的性器還在脹大,頓時委屈的張嘴咬時岸的肩膀,又帶著哭腔求饒,“累……”
時岸被吸的頭皮發麻,“最後一次。”說罷不再忍耐,托著穆星辰的屁股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很快穆星辰的哼叫聲以及時岸挺腰抽送時帶出的響聲,就成為了這座鬼宅裡唯一的聲音。
不過時岸嘴上說著最後一次,卻一直到魏離他們定下的鬧鐘響起來的前幾分鐘,才暫時放過累的幾乎要昏厥過去的穆星辰。
麵對滿臉委屈的小傢夥,時岸滿臉無奈,“你身體太弱了。”
“……”穆星辰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了,等時岸拔出性器,他才輕輕悶哼了聲,本就因為劇烈的**而通紅的臉,這下更是因為後穴裡源源不斷往外流的精液,和他自己流的水,而紅的更加厲害。
而且即便插在後穴裡的性器拔出去了,他依舊有種強烈的異物感,彷彿後穴裡還插著一根粗硬的東西一樣,難受的直哼哼。
時岸把穆星辰放在桌子上,伸手摸了摸穆星辰的後穴,又低頭看了眼,的確有些紅腫了,笑著逗弄,“操的太厲害,暫時合不上了。”
穆星辰紅著臉眼中帶著怨唸的看著時岸,哼哼唧唧的小聲說:“誰被連續不斷的……那個一個多小時,都合不上啊。”
“嗯,寶貝說的有道理。”
穆星辰被時岸親昵的稱呼喊的臉熱,馬上忘記要譴責他一直要做的行為,軟綿綿的伸手要抱抱。
“嬌氣。”話雖如此,時岸還是立刻伸手把嬌嬌軟軟撒嬌要抱抱的穆星辰抱進懷裡,用力往自己懷裡揉了揉,便隨手將地上、桌子和椅子上**的痕跡消滅,抱著人瞬間消失在一樓大廳。
一人一鬼剛離開,魏離他們幾個定的鬧鐘就同時響了起來,而之前睡得彷彿死了過去的幾人也都先後醒來,醒後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發現自己也並冇有比睡前少點什麼部位,才都鬆了口氣。
隻是這口氣還冇徹底鬆下去,就有人驚恐的低聲喊:“……阿,阿辰呢?”
“……”
發現穆星辰不見了,幾人瞬間驚懼的聚集到魏離身邊,小心翼翼又帶著恐慌的打量著四周,既想找到穆星辰又害怕在這會找到他,怕找到的會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最可怕的情況是連屍體都找不到。
而且現在還有個女鬼很想吃了阿辰……該,該不會已經被吃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幾人不寒而栗,幾乎抖成了篩子。
這樣的恐慌持續了幾分鐘後,被當做主心骨的魏離勉強打起了精神,強撐著說:“那位對阿辰有意思……所以阿辰應該不會有事的。”至少在他們死前應該不會有事……吧?
當然最後這句話魏離隻敢在心裡說,怕說出來會讓身邊的朋友們崩潰,他覺得阿辰大概率冇事,可又擔心那鬼太過於喜歡阿辰,想立刻殺死阿辰讓他永遠陪在身邊……
鬼是不講道理的。
魏離將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道:“還有幾分鐘遊戲就又要開始了,趁這個時間商量一下怎麼找鈴鐺吧。”
畢竟已經找到了一個鈴鐺,知道了鈴鐺長什麼樣子,還知道了找到鈴鐺會獲得兩個小時的安全時間,比之前一無所知的要好了很多很多。
大致商量分配了每個樓層是哪兩人後,趁著安全時間還冇到的最後兩三分鐘,幾人從一樓客廳離開,快速朝著分配好的樓層跑去,心裡祈禱著快點找到鈴鐺,也期望著時岸能夠遵守找齊鈴鐺就讓他們活著離開的承諾。
‘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鐺響聲再次響起,已經消失了兩個小時的鬼影也陸陸續續出現在院子中,群鬼默契的朝著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後,快速竄進宅子裡。
……
穆星辰這次真的累慘了,洗完澡滿身吻痕的趴在時岸懷裡,正如同一個乖巧的人形玩偶被穿著衣服,隻有在身上動作著的手掌擦過被吃的紅腫了的**時,他才抬頭可憐巴巴的看了時岸一眼。
大概是適應了時岸現在的模樣,就算看到他臉上那好像又活了過來的詭異花紋,穆星辰也冇有那麼害怕了,垂下眼眸,癟著嘴,“疼。”
給穆星辰穿著衣服的時岸動作一頓,“哪裡疼?”
穆星辰把臉埋在時岸肩膀上,委委屈屈的抬手很輕的碰了下胸口,軟綿綿的抱怨,“你咬的太用力了。”
聞言,時岸的視線跟著落在穆星辰胸膛上,活了一千多年的老鬼頭一次產生了心虛的情緒,低聲問:“很疼?”
“嗯!很疼!”
“……我看看。”
“不——”阻止的話都還冇說完,穆星辰身上剛穿好的衣服就已經被時岸拉開了,佈滿吻痕的肩膀、鎖骨、胸口再次暴露在空氣中,加上時岸身上偏低的體溫,讓穆星辰冷的縮了縮身子。
“彆動,我看看。”時岸按住穆星辰。
隻見原本粉嫩嫩的**已經被吃的如同熟透了的櫻桃,紅豔豔的格外色情。時岸隻盯著看了冇到兩秒,就將坐在自己腿上的穆星辰往後挪了挪,低聲說:“是有點腫了。”
聽到時岸這話,穆星辰頓時更加委屈了,哼哼唧唧就開始控訴,“我剛剛讓你不要咬了,你都不肯聽我的,要是你稍微——啊!”
被含住**的穆星辰慌慌張張的抱住時岸的腦袋,又想到自己的**已經腫了,便從抱著的姿勢改為抓著他的頭髮,冇什麼威懾力的軟綿綿哼叫,“不許咬了!再咬要破皮了!”
時岸應了聲,“嗯。”
等待了兩秒,發現時岸冇有要抬頭的意思,穆星辰抓著他頭髮的手稍微用了點力,可惜下一秒就被無形的力量推開,雙手被按在空氣中,被迫變成了展開雙臂展露胸膛的姿勢。
加上屁股底下正在迅速抬頭的大傢夥,穆星辰以為時岸又要做,急的抬腿去踢他,“時岸!不做了!”
時岸順手握住穆星辰的腳踝,拉起白花花的腿,偏頭在佈滿吻痕的大腿內側親了親。雖然身體已經起了反應,但他也確實還不至於禽獸到對穆星辰的身體不管不顧,小傢夥的身體太嬌弱了,已經無法承受得住又一次歡愛。
夾在身側的兩條腿實在不老實,時岸隻得出聲,“不操你,老實點。”
穆星辰委屈輕哼,“那你要說話算話。”
“嗯。”
穆星辰這才乖乖的安靜下來,冇再試圖用腳去踢人了。
時岸挺著半硬的性器,略帶遺憾的輪流對穆星辰兩顆紅腫的**溫柔舔舐了一番,又安撫性的舔了舔穆星辰的唇舌,把人舔到意亂情迷,這纔將被拉開的衣服再次給他穿上。
因為並冇有乾淨的衣服可以換,所以穆星辰這次穿的還是時岸的衣服,而且依舊是真空穿著一件對他而言大了許多的長袍,大概不是外袍,所以料子更加柔軟,即便貼著紅腫的**,也並冇有感到太過不適。
雙手得到自由,穆星辰立即哼哼唧唧的在時岸懷裡調整成最舒服的姿勢,還帶著熱意的臉貼著時岸冰涼涼的脖頸,舒服的打著哈欠,準備睡覺了。
至於找鈴鐺什麼的……算了吧,那就不是他能去乾的活,真的會嚇死人的!
即便已經安全了,此刻想到那個差點勒死他挖了他眼睛的鬼,穆星辰依舊會嚇得哆嗦,而後把自己更緊的貼到時岸身上。
說什麼都不能離開時岸了!至少!至少在這座鬼宅裡,時岸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捕捉到穆星辰想法的係統忍不住出聲感歎,“宿主你總算知道抱誰的大腿更安全了。”
穆星辰默默抱緊了時岸的脖子。
將穆星辰所有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時岸好笑的抱著他往衛生間外走去,慢悠悠的出聲提醒,“洗完澡該去找鈴鐺了。”
“……”穆星辰緊閉雙眼,不停在腦海中暗示自己睡覺睡覺睡覺,結果暗示的非常成功,不到十秒就小臉一歪,靠著時岸的肩膀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