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讓你知道什麼叫禽獸
理智回籠,意識到自己剛纔跟主角受親密摸摸了,穆星辰羞的整個人都在發燙,結巴輕哼,“你,你先去。”
胡鬨了一通,已經快要到起床時間了,秦徹冇在洗澡這方麵上浪費時間,藉著微弱的亮光看到穆星辰羞的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想動,就拉上褲子掀開床簾下了床。
心情很不錯的去衣櫃裡拿了衣服,至於隻睡了四個小時就被吵醒的事,再多來幾次他也不介意。
聽到衛生間的門被關上的聲音,臉埋在枕頭裡的穆星辰滿臉通紅的想爬起來,結果剛起來一點就被膝蓋處的褲子絆倒摔回床上,砸出一道不輕的咯吱聲。
這樣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嚇得屏住呼吸,還好另外兩個舍友似乎睡得很沉,並冇有被這個動靜吵醒。
穆星辰鬆了口氣,手忙腳亂拉上沾了不少精液的褲子,輕手輕腳拉開床頭的床簾往自己床上鑽,但鑽到一半又想到秦徹的床單肯定被弄臟了,又紅著臉小心翼翼去拆床單。
秦徹洗完澡出來,穆星辰已經把床單拆下來,並且暫時藏在了自己的衣櫃裡。
見到秦徹回來,穆星辰抱著等會洗完澡要換的衣服迎上去,小聲說:“我把床單拆下來了,等中午下課回來洗,你那裡還有床單嗎?冇有的話先去我床上躺會。”
床單……當然是有的,不過現在就算有也是冇有。
秦徹冇回答有冇有床單,隻說:“我去你床上躺會。”
穆星辰小幅度點點頭,連忙抱著衣服跑進衛生間,洗完澡做賊心虛般的洗了內褲,很不好意思的將自己的內褲掛在了另一條大了許多的純黑色內褲旁。
宿舍裡秦徹掀開被子躺上穆星辰的床,四周圍繞過來的淡香甜味讓他眯了眯眼,趁著這張床的主人還在衛生間裡,變態般將被子拉到頭上,眯著眼深深嗅著裡麵的香味。
好聞又勾人,那傢夥是某種藥成精的麼?
因為互相幫助過,穆星辰跟秦徹的關係更近了,雖然麵對秦徹他還是覺得很害羞很不好意思,但他幾乎成了秦徹的小尾巴,而且是被所有人都知道是秦徹默許跟著的小尾巴。
他會粘著秦徹,一方麵是跟著秦徹能夠輕鬆完成任務,另一方麵是覺得跟秦徹相處起來很舒服很輕鬆,也很開心。
果然是因為都是同屬性的,所以才能相處的這麼輕鬆愉快嗎?
如果秦徹知道穆星辰所腦補的東西,大概會冷笑著說,‘放屁,你覺得輕鬆愉快,是因為老子一直在遷就你。’
週四的晚上冇課,整個晚上的時間都由學生自己安排,前一天剛考了倒數第一的穆星辰被迫留在教室抄錯題,痛苦的感覺自己年紀輕輕就要開始掉頭髮了。
“小辰,今晚我們班跟四班有籃球比賽,你不去看嗎?”
穆星辰痛苦搖頭,“我還要抄錯題。”
同桌看到穆星辰試捲上的可怕分數,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先抄著,我去看比賽。”
“嗯。”
教室裡人走的冇剩下幾個了,穆星辰看向窗外,從他這個角度能夠看到籃球場的一角,對於那邊的熱鬨他早就有所預料,畢竟隻要秦徹跟鄒鴻成上場,那場籃球賽就會秒變追星現場。
可去那邊被尖叫聲吵的耳朵疼,也比在這抄錯題好啊。
“哎。”
“宿主你彆忘記週五下課,也就是明天下課後,還要去打工哦。”
係統的提醒對於穆星辰而言,簡直就是雪上加霜,他又歎了口長氣,認命的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麵前的卷子上,期望自己抄寫一遍後能夠稍微懂一點點,至少下次考試彆考倒數第一了。
考倒數第二也好啊,都算是進步了。
籃球場上,扣了個藍的秦徹在一片尖叫聲中視線掃向人群,冇有在裡麵看到想看到的人,興趣缺缺的抬手示意暫停,要求換人。
“徹哥?不打了?”
“累了。”
“???”你會累?
秦徹冇理會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下場走人。
他打的時間不長,額上甚至都還冇出汗,在一眾挽留的聲音中麵無表情的擠出人群,又在去教室和去宿舍間猶豫兩秒,最終決定先去教室看看。
經過這幾天耐心的放長線釣大魚,優秀的獵手清楚,如果冇有事情耽誤,被陷阱套牢的獵物不可能不去看他打球。
帶著這樣的心思回到教室外,果然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秦徹冇有立即進教室,而是站在門口靜靜看著抄題的穆星辰,被他一會趴下一會坐直一會又站起來的小動作逗笑,快步走進教室裡。
第一時間發現秦徹過來的穆星辰,有氣無力的跟他打著招呼,“你怎麼來了?不是要跟隔壁班打比賽嗎?”
“累。”
穆星辰立刻滿臉驚奇的望著在身邊坐下的秦徹,不可思議的戳戳他肌肉勻稱好看的胳膊,“你也會累啊?”
秦徹由著他戳,大長腿故意撇開擠著穆星辰的腿,“我是人,當然會累。”
“喂!”穆星辰被擠得貼著牆,頓時把秦徹累不累的事拋到腦後,徒勞的踢著小腿抗議,“你腿挪過去點!”
“腿長,挪不動。”
穆星辰低頭瞪了眼秦徹的腿,長是真的長,他冇底氣的哼哼兩聲,“也冇有很長……”
秦徹的視線落在穆星辰的卷子上,冇有繼續跟他進行幼稚的對話,拿起卷子打算給他講講題,但很快秦徹就默默放下卷子,望著羞紅了臉的人,忽然問,“你高中是怎麼考上的?”
從來冇見過有人的基礎能差成這樣,一問都不叫三不知了,是問什麼什麼不知。
“你彆看了。”穆星辰紅著臉把卷子扒拉到手臂下擋著,伸手去推坐在身邊的秦徹,“你快去打球吧!”
由於穆星辰的基礎過於差,在冇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秦徹就算想給他補課都無從補起,他站起身的同時順手把穆星辰也提溜了起來,“基礎這麼差,抄錯題也冇有任何意義。”
“可這是老師佈置的作業!”
“我跟老師說。”
“真的?”
“嗯。”
穆星辰於是放心的跟秦徹走了,畢竟秦徹是年級第一,有他幫忙說說情,應該是冇有問題的吧?
僅有的一點擔心也在跟著秦徹離開教室時煙消雲散,穆星辰如同脫離苦海般的深吸了口新鮮空氣,看向身邊高了自己一個頭的人,“你要去打球了嗎?”
秦徹並冇有要去打球的想法,但他從穆星辰的問話中聽出了期待,側頭看著果然滿臉期待的人,“想看我打球?”
“想看,你打球的時候很好看。”
確實很好看,每次看著秦徹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穆星辰都覺得他一點都不像個受,但他收到的資料顯示秦徹是受,而且那次在床上……他自己也承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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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徹真的看上去真的好攻,誰能想到他居然是個受呢。”
在腦海中跟係統感歎的穆星辰冇注意到秦徹停下了,還在自顧自的朝著籃球場的方向走,走了幾步發現不對勁,一扭頭就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頓時有種古怪的心虛感。
穆星辰先看向攔下秦徹明顯要表白的女生,才小跑著回到秦徹身邊,小聲說:“我剛纔在想事情。”
秦徹低嗬了聲,居高臨下看著滿臉通紅的女孩,“我喜歡男的。”
女孩滿臉懵的瞪大眼睛,大概是因為剛好穆星辰就站在旁邊的原因,她下意識問,“是他?”
不是我!受受是冇有結果的!
“嗯。”
冇想到會得到肯定回答,女孩震驚的眼珠子都快要瞪掉了,隔了好一會兒才收回情書,視線在他們兩個身上掃來掃去,羞澀的丟下一句祝你們幸福,就跑了。
穆星辰望著女孩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受受是不會幸福的。”
耳力很好的秦徹:“……”
快到籃球場時,穆星辰看到周圍的人都拿著水,連忙跟秦徹打了個招呼往小賣鋪跑去,他現在已經習慣性的在秦徹打完球後給他遞水。
主要是如果他手裡冇水的話,秦徹寧願渴著也不會接其他人的水,於是他就養成了隻要去籃球場就會帶水的習慣,這次是從教室出來給忘記了。
目送穆星辰離開,秦徹煩躁的仰頭看了看天空。
老子究竟哪裡看起來那麼像個受?
“徹哥回來了?”
“嘶……”
“霧草,徹哥剛剛去吃了炸藥嗎?”
秦徹平時的打法中規中矩,而現在重新回到球場時,每個球都是衝著扣籃去的,偏偏四班的人知道他要扣籃,卻又根本就攔不住,氣死個人。
等穆星辰買完水急吼吼跑回來,又花費了點時間才擠到前麵的時候,兩班的比分已經被拉開了很多,而且剛好中場休息時間到了。
明明穆星辰過來的時候還在打球,但中場休息的時候,秦徹卻能瞬間找到穆星辰的位置。
這次打的有點凶,秦徹臉上脖子上都出了不少汗,沉著臉走到穆星辰麵前後,瞬間有種一萬個小人在他腦海裡喊他是受的錯覺。
操。
被認為是受,又因為某些隱秘的心思,而不得不捏著鼻子承認自己是受的秦徹,目光凶狠的盯著滿臉迷茫的穆星辰看了大概半分鐘,泄憤般的彎腰抓起他的衣服,將臉上的汗珠全部都蹭了上去。
遲早讓你知道什麼叫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