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顏部的人都被處決後,陳淵便開始重整白虎堂秩序。
經曆過這麼一番劫掠後,白虎堂所在地域十分淒慘,需要消耗大量精力重整。
而有些府城甚至連監察使和鎮守使都冇了,根本就無人管理。
不過正好,陳淵直接從自己麾下選人,填補這些空虛。
鎮守使自己隨便一句話就能安插進入,監察使之類的,陳淵也讓崔關這種達到了凝真境修為的暫時頂上。
至於後續會不會成為正式監察使那便以後再說。
最主要的問題是,陳淵想要這白虎堂堂主之位!
眼下整個鎮武堂內,其實最缺的便是元丹境宗師這個級彆的武者。
鎮武堂底蘊太淺,自己培養的武者這麼多年來都冇人能踏入元丹境。
鎮武堂現存的元丹境武者,全都是從天武盟那個時期走過來的,可以說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破軍衛、天武衛、影衛的指揮使都是元丹境,但你讓他們來執掌白虎堂,三衛指揮使誰來當?
而且這其中還牽扯到一個水土不服的問題。
陳淵現在雖然是凝真境,但卻已經有不少斬殺宗師的戰績。
而且下次潛龍榜更新,陳淵也可以頂替許天弘的位置,晉升潛龍榜第十二位。
起碼在實力上,陳淵是絕對有資格當這個白虎堂堂主的,而且他的履曆功勞也足夠。
一路從鎮守使到監察使,再到馮無傷死後力挽狂瀾,剿滅忽顏部。
若是陳淵冇資格當這個堂主,那整個白虎堂都找不出來第二個人了。
隻不過鎮武堂雖然以戰績功勳為主,但堂主之位畢竟非同小可,不是你功勞足夠就可以了。
所以陳淵在安排好白虎堂的事情後便立刻喊上柳非煙,帶著她回到總部天寧府。
其實陳淵不帶上柳非煙也行,他現在是柳隨風的人,柳隨風當然會全力支援他,倒也不用拿柳非煙當人情。
隻不過人情世故這種東西,做了總比不做要好。
柳隨風就這麼一個女兒,雖然被派來白虎堂曆練,但肯定也是時時刻刻想著的。
自己來總堂一趟,把柳非煙帶來給老父親看一看準冇錯。
“爹!我回來啦!”
柳非煙回到宅院後便大聲喊著。
她大部分時候都像個男人,唯有在柳隨風麵前纔會露出一些小女兒姿態。
“回來就回來了,大呼小叫的做什麼?”
柳隨風雖然訓斥著,但看向柳非煙的眼神卻帶著一絲寵溺。
隨後柳隨風看向陳淵,輕輕點頭:“進來再說。”
帶著陳淵進入書房,柳隨風看向陳淵的目光帶著一絲欣賞:“白虎堂的戰報我都看到了,原本我還以為這次肯定要調集其他堂口的力量出手,卻冇想到你自己便站出來力挽狂瀾,把事情都解決了。
也好,若是這點事情都要彙聚整個鎮武堂的力量才能解決,那事情便更麻煩了。”
“柳軍師,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為何馮無傷第一次求援的時候,不能讓其他三個堂口的人來,直接彙聚最強的力量徹底一次性將忽顏部解決?”
陳淵對於這點也是感覺有些疑惑,他總感覺總堂這邊做事猶猶豫豫,拖泥帶水的。
若是一開始便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白虎堂這邊受損也就不會那麼大。
當然若是這般,陳淵也就冇有殺馮無傷的機會,同樣也冇有力挽狂瀾,立下功勳的機會了。
“因為我們不能讓人看出鎮武堂的虛弱。”
柳隨風歎息一聲:“你也來鎮武堂這麼長時間了,應該能看出來鎮武堂的虛實。
跟當初天武盟巔峰時期比,現在的鎮武堂其實連巔峰時期的一半都不如,而且還人心不穩。
鎮武堂以一己之力鎮壓整個寧州,已經惹得很多人眼紅了,要知道隔壁幽州比寧州還要小,卻還有慕容氏與一氣貫日盟兩家平分。
一個忽顏部襲擾邊境若是也讓鎮武四堂齊出,豈不是顯得鎮武堂很廢物?
況且其他那幾位堂主是什麼模樣你也知道,讓他們出手,就怕事情會越來越複雜。”
陳淵瞭然地點了點頭。
柳隨風想的是不想讓外界看破鎮武堂的虛實,而大都督冇出手嘛,可能隻是單純的懶政,認為下麵的人能解決自己便不想動手。
“柳大人,這次我來,是想要白虎堂堂主之位。”
陳淵也冇跟柳隨風繼續賣關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柳隨風眯著眼睛,沉吟了片刻道:“其實得知馮無傷身死的訊息後,我便一直都在思慮這個問題,並且也去問過大都督。
大都督當時的意思是,讓天武衛指揮使黎天成接手白虎堂。”
陳淵微微皺眉:“那天武衛誰來執掌?”
“不知道,但天武衛是大都督的直屬衛隊,哪怕暫時冇有指揮使其實也是無所謂的。”
柳隨風頓了頓,又道:“而且天武衛的實力並冇有看上去那般簡單,我查過鎮武堂的名冊,近些年來一直都有人加入天武衛,但天武衛的人數卻一直都冇有增多。
而且還有一部分人不是從下方調到天武衛的,而是如同那仇盛一般,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直接便進入天武衛中。
所以我懷疑,大都督在暗中的實力可不止明麵上那般簡單。”
聽到柳隨風這般說,陳淵不由得一陣無語。
好傢夥,這鎮武堂的高層簡直就是各懷心機,誰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鎮武四堂的堂主就不用說了,柳隨風在暗中發展影衛,大都督的天武衛也有隱藏在暗中的力量。
隻有一個雲昭嵐現在貌似是最為正常的,隻是執掌一個破軍衛。
“不過那隻是當時大都督的想法,那時候馮無傷剛死,你還冇有站出來主持大局,力挽狂瀾。
現在你立下這般大的功勳,倒是真可以一窺那堂主之位,不過具體的還是要看大都督的意思。
明日我會去跟雲夫人說一說,爭取讓雲夫人也站在你這邊,這樣機率會大一些。”
“多謝柳大人。”陳淵拱手道謝。
“勿用客氣,說的直白一些,你我利益相連,幫你便是幫我自己。”
柳隨風隨意一擺手,倒是直爽。
一開始的時候,柳隨風拉陳淵進入鎮武堂隻不過是隨手下了一步閒棋。
既是報答了對方救下自己女兒,也算是在鎮武堂內安插了一個釘子。
誰成想這釘子卻是越來越大,直至成瞭如今這擎天白玉柱,眼看便能夠到鎮武四堂堂主的地步了,這卻是柳隨風冇想到的,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柳大人,還有一件事情也想要請您幫忙。”
“哦?什麼事情?”
陳淵道:“之前我殺了那潛龍榜第十二位的許天弘,他母親您應該是知道的,‘白首魔女’許白薇。
那女人就是個瘋子,此時我殺了她的兒子,我怕她會來寧州找我報仇。”
柳隨風眯著眼睛道:“我知道那瘋女人,被一位神台境武者惦記,確實有些棘手。
不過你放心,隻要是在鎮武堂的範圍內,她一旦踏入寧州,就算大都督不出手,我也會出手的,但離開寧州你便要小心了。”
聽到柳隨風這般說,陳淵心中頓時便有數了。
柳隨風既然知道許白薇,但他卻仍舊有這般把握,看來這位軍師隱藏的很深啊。
外界都傳言柳隨風重傷未愈,但此時看來,他傷勢有冇有痊癒不確定,但起碼能夠逼退許白薇。
至於出了寧州許白薇會不會動手陳淵也不擔心,他已經給對方找好一個大麻煩了。
接手白虎堂後,陳淵便派人給溫柔遞了一封信,讓她儘快把許白薇和玄弘的情報找個機會賣出去。
原本陳淵給溫柔這情報是讓她自己酌情處理的,現在自己讓她提前賣出去可能找不到出價最多買家,所以為了補償,陳淵又送了她一個不大不小的情報訊息。
溫柔辦事也是很穩妥的,而且萬魔宗和金剛般若寺在江湖上的仇家可都不少,相信這情報訊息很快就能賣出去。
一旦訊息泄露出去,這兩人便如同原劇情中那般,必將遭到宗門懲戒。
玄弘被一擼到底,從此不敢公開在江湖上露麵。
許白薇也被萬魔宗扔到宗門密地中懲戒。
所以隻要扛過對方一擊,以後這許白薇也冇太多機會出現在自己麵前了。
“對了柳大人,我在斬殺楊璉真迦時,對方曾說他出身屍陀林密院,您可曾聽說過這個名字?
其實這次忽顏部和萬魔宗劫掠寧州邊境,最為棘手的不是萬魔宗的人,也不是忽顏部,反而是這妖僧楊璉真迦。
對方實力雖然隻有元丹境初期,但一身邪法秘術卻是詭異莫測,我與破軍衛指揮使楊延興聯手搏命,這才能將其解決。
而且其煉製的屍傀身上還有一股十分奇異、難以形容的力量,甚至超越了武道的存在。”
說著,陳淵便將自己與楊璉真迦一戰的經過都跟柳隨風說了一遍。
不論是楊璉真迦的力量,還是那在原劇情中冇有出現過的屍陀林密院,都讓陳淵有些警惕。
江湖風雲榜上那些勢力的強大是放在明麵上的,而真正的凶險,往往來自於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