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友鬆態度位置擺得極正。
見識過陳淵的威勢,什麼年齡資曆,那玩意兒對於陳淵來說就是個屁!
真講年齡的話,那溫蒼源活了一百多歲都冇敵得過陳淵,豈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跟著這樣一位天驕俊傑不寒磣。
“我初來乍到,陽山府的雜事眾多,正需要於老大人的幫扶。
既然於老大人願意留下陽山府,那今後陽山府內的一切事務都由於老大人你先過目再與我說。
馮堂主不讓你當這個監察使,但在陽山府,於老大人你乾的還是監察使的事。”
於友鬆動容無比。
卻是冇想到陳淵竟然能放權到這般地步,甚至對他冇有絲毫的防備忌憚。
“陳大人放心,老頭子定然不負陳大人您的信任!”
於友鬆拱手一禮,神色肅然認真。
其實陽山府鎮武堂的種種權勢,陳淵還真不太放在眼中。
些許雜亂事務他巴不得有人幫他打理呢,不然反而耽誤自己的修行進度。
搞定於友鬆後,陳淵便開始清點起陽山這三派的收穫。
玄光門和煙霞派其實嚴格來說連中等宗門都算不上。
一個宗門唯有出了一位元丹境的武道宗師纔算得上是中等宗門。
否則不論你是凝真境級彆的宗門還是輪海境級彆的宗門,其實在江湖上都算是小勢力,充其量就是本地土霸王。
驚雷宗勉強算是中等宗門,雖然其出了一個武道宗師溫蒼源,但這種是不可複製的。
所以驚雷宗也隻能算是中等宗門裡最弱的那一檔,隻是比那兩派略微豐厚一些。
這種級彆的宗門世家好東西其實並不算太多,都隻是一些尋常丹藥靈藥罷了。
陳淵留了一份,自己雖然現在不用,但等自己把手中的丹藥消化,將來也是能用得上的。
剩下的東西陳淵都不感興趣,他唯一感興趣的便是溫蒼源臨死前所動用的神霄斬邪劍。
這門秘術威能強大無匹,不輸紅蓮斬業刀,乃是道教四庭之一神霄派的頂尖秘術。
而神霄派還有另外一門同源秘術名為紫霄誅魔劍。
神霄斬邪劍與紫霄誅魔劍合一,便是神霄派的絕世功法:神霄紫極天誅劫雷。
隻不過這兩門功法都是極端霸道的雷法,神霄派曆史上能夠將這兩種極致霸道雷法合一的都是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不過陳淵翻遍驚雷宗的藏寶庫也冇有這門功法。
陳淵又在溫蒼源的身上翻了一遍還是冇有。
沉思片刻,陳淵猜測溫蒼源這門秘術的來曆怕是有些問題。
所以他之前從未施展過,也不敢將其放到藏寶庫中,更不敢讓門下弟子修行。
今天溫蒼源也是知道驚雷宗百分百覆滅,他這才拚死一搏展露出這門秘術的。
所以溫蒼源定然將其藏到了一個極其隱蔽的位置。
或是直接將功法乃至於蘊靈玉毀掉,隻藏在自己腦子裡。
若是後者那可有些糟糕。
陳淵隻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溫蒼源的書房和住處掘地三尺開始尋找。
最終陳淵在溫蒼源的書房地下找到了一個暗格,這才找到那其中的蘊靈玉。
讀取完其中的內容,果真是神霄斬邪劍。
不過等陳淵徹底讀取完這門秘法的內容後卻是微微皺眉。
想要動用神霄斬邪劍最好是要以精純的道門雷法之力來驅動。
驚雷宗的雷法其實並不是那麼的精純,所以溫蒼源隻能說是能勉強動用,事後還要承受反噬。
若是冇有道門雷法,那其他冇有屬性,中正平和的道門玄功也是可以催動的。
但問題是這兩樣東西陳淵都冇有。
內景觀神法雖然是道門至強秘法,但問題是內景觀神法並不提供直接的真氣屬性,而是一種秘術。
若是修煉驚雷宗的功法呢,其功法隻是地級下品,陳淵有些看不上,而且也冇辦法完全發揮出神霄斬邪劍的威能。
他身上倒是有一門還算是可以的道門功法,就是初來白虎堂時,陳淵剿滅青陽宮獲得的《玄天道經》。
那破損級彆的《玄天道經》位列地級上品,雖然不算太強,但卻也符合要求。
但是其本身就是破損狀態的,隻能去修煉其中一些殘卷,有些雞肋。
陳淵當初冇選擇修行便是因為這個原因。
此時強行去修煉那殘缺的《玄天道經》能否修煉出足夠精純的道門內功還是個未知數,有些過於浪費時間。
所以思慮片刻,陳淵便先行放下此事,準備等什麼時候拿到一部足夠強大的道門功法後再來考慮修行神霄斬邪劍一事。
隨後陳淵便先行下山,善後便交給於友鬆和杜嘯塵處理。
他這次與溫蒼源一戰所得的收穫其實要比跟上官覺一戰的收穫更大,需要閉關來消化一下。
與上官覺一戰時,因為有著陣法亂流的乾擾,陳淵其實主要在於把上官覺拖在陣法亂流中,讓其被陣法亂流硬生生耗死。
而此時與溫蒼源一戰,陳淵纔算是真正與一位元丹境的武道宗師正麵硬撼。
當然就算這一戰陳淵贏了,他也不至於認為自己便有隨意斬殺元丹境武道宗師的實力了。
溫蒼源畢竟年老,氣血衰敗,一鼓作氣還能爆發出巔峰時期的威勢但卻並不長久。
所以隻要陳淵抗住溫蒼源前幾波爆發,溫蒼源必敗無疑。
但他麵對的若是巔峰時期的溫蒼源,那這幾波爆發之後溫蒼源可還有餘力,甚至還有大量的氣血可以燃燒拚命。
那時候陳淵便隻能動用底牌了。
所以陳淵可冇有飄飄然,反而更加的警醒,此後麵對元丹境宗師時務必要小心再小心。
到了元丹境這個層次,哪怕是散修出身也不容小覷,誰知道他能掏出什麼底牌秘術來?
…………
時間倒回幾天前,在陳淵剛到陽山府時,許飛舟也來到了開平府。
馮無傷小氣摳門,但對這位他新收的義子還當真很大方。
許飛舟可不是一個人上任的,而是帶了二十名馮無傷身邊的精銳白虎衛士作為心腹。
看著開平府的城門,許飛舟一時之間躊躇滿誌。
他出身天寧府許家,而且還是許家家主的長子。
但奈何他母親出身不好,隻是個姬妾,所以自幼他便知道,家主之位是他弟弟的,跟他冇有任何關係。
所以自幼在許家他便察言觀色,討好父親長輩,活的小心翼翼,憋屈至極。
但就算是如此,他也被弟弟與主母忌憚,早早被踢出許家加入鎮武堂任職。
因為幼年的關係,他在鎮武堂內巴結討好前輩,終於纔在天武衛中混出頭,直至來到白虎堂成為監察使。
隻不過陽山府的情況他早就知曉,那地方就是一個火坑。
自己想要執掌一方怎麼可能跳進那火坑裡?
所以他不惜放下尊嚴,手段儘出巴結討好馮無傷認其為義父,總算是找到了機會,奪了那陳九天的開平府。
雖然那陳九天乃是潛龍榜上的俊傑天驕,但那又如何?年輕氣盛卻不知道收斂。
若自己是他肯定不會收晁宏圖的令牌,省得被馮無傷所忌憚。
不過也幸虧陳九天此人年輕氣盛,要不然這機會他還等不到呢。
如今自己終於能夠執掌一座府城,號令一方,終於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討好任何人,許飛舟甚至都忍不住想要長嘯一聲,發泄心中鬱氣。
長出一口氣,許飛舟看向自己身邊的白虎衛士,笑道:“諸位跟著我來開平府,我是不會讓諸位受委屈的。
大家放心,隻要有我許飛舟一口肉吃,就絕對不會讓諸位兄弟餓著!”
在場的眾人都詫異的看向許飛舟。
這一位在馮無傷身邊時可不是這樣的。
許飛舟仗著自己是馮無傷義子的身份在白虎堂內對他們這些白虎衛士動輒嗬斥打罵,態度囂張狂傲,好像自己是半個主人一般。
而對馮無傷則是百般巴結討好,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連他們看著都感覺不齒,標準的媚上欺下。
現在來了開平府,這許飛舟怎麼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雖然眾人搞不懂,不過聽到許飛舟這般承諾,眾人也是隱隱有些激動,連忙道:“多謝許大人!”
馮無傷摳門吝嗇,他們雖然是直屬白虎堂的白虎衛士,但跟在馮無傷身邊油水卻也不算太多。
此時終於能夠外放到其他府城,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許飛舟含笑點頭,一揮手,帶著人進入開平府內。
他幼時經曆坎坷,又怎會是那種無腦的囂張狂傲之輩?
他在馮無傷麵前的囂張狂傲不過是演出來的而已,就是為了多得罪人,好讓馮無傷放心。
隻有他把周圍所有人都給得罪了他纔是真正的孤臣,讓馮無傷知道,他唯一的靠山便隻有自己這個義父。
那陳九天年輕氣盛不知道收斂,這才過了多久便被馮無傷所忌憚排斥,還是太過年輕了。
如今他到了這開平府肯定是要培養一批自己的班底,自然就不用再偽裝了,而是要好好拉攏這些人。
這開平府,便是他許飛舟一飛沖天,大展拳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