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榜之上幾位幾位的躍升很正常。
一下子暴漲十位的也有。
但陳淵此時卻從第四十九位暴漲到第三十位,這可以說是最近幾十年來都未曾有過的事情。
不過崔玄業倒是感覺很正常,因為潛龍榜之前就將陳淵的排名排的低了,所以纔會導致一戰過後陳淵排名暴漲。
包括顧臨川也是如此,現在的排名依舊有些低。
若是顧臨川在開爐大會之上再遇到一些有分量的對手將其擊敗,其下次排名也一樣會暴漲的。
藥王穀開放,原本熱鬨至極的丹陽府好似一下子便空了下來,瞬間成千上萬人湧向藥王穀。
陳淵五人跟著人流走了一刻鐘便來到了藥王穀。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座依山傍水,風景秀麗的山穀,濃鬱的藥香自山穀內不斷傳來,讓人忍不住精神一震。
陳歸農此時便帶著藥王穀的弟子站在門口覈驗著來者的身份,挨個發放位置號牌。
除了參加開爐大會的年輕弟子外,在場也有不少其他武者。
有些是跟藥王穀關係好的勢力派人來觀禮的,有些則是帶著一些年輕小輩來參加的。
陳淵還看到了白衣侯趙無忌,也在觀禮的那一派人當中。
上交極品靈藥登記造冊後,陳淵等人便被藥王穀的弟子帶進了藥王穀中央一片巨大的廣場上。
此時中央的廣場已經被改建成了一座巨大的演武場,長寬都有數百丈,足夠年輕一代的弟子發揮了。
演武場左右是一排排座位,前來參加開爐大會的選手全都按照各自號牌入座。
正北方的看台則是更加寬鬆,還帶著寬敞的長桌擺放茶水,所坐乃是一些受邀前來觀禮的老一輩武者,以及跟藥王穀交好的勢力。
陳淵眯起眼睛,四下打量著。
原劇情中的開爐大會最後雖然煉製出了神丹,但卻有人中途鬨事,牽扯出了藥王穀的一些秘辛,導致這成為了最後一屆開爐大會。
大致的劇情結局陳淵是知道的,但其中的具體細節原劇情中冇有,也有可能是陳淵略過了。
所以若要奪取神丹,陳淵還得早做準備。
“崔兄,你訊息靈通,這次開爐大會來的年輕一代俊傑中,有冇有什麼棘手的人物?”秦肅觀問道。
顧臨川也四下望瞭望,問道:“怎麼冇見到凝真境的年輕一代俊傑?”
崔玄業解釋道:“年輕一代能達到凝真境的都是潛龍榜前二十的俊傑,他們幾乎都不會來開爐大會的。
這也算是一個潛規則了,因為隻要他們來了,境界上幾乎就是碾壓,神丹最後肯定是他們的。
這些達到凝真境的俊傑人物都是頂尖大勢力出身,也不差那一枚神丹,來了反而被人說貪得無厭,索性便都不來了。
當然若是有散修出身的潛龍榜俊傑踏入凝真境,來開爐大會倒是冇人會說什麼。
能以散修之身踏入潛龍榜前二十,冇有背後勢力托舉,拿一枚神丹也是人家應得的。”
看了一眼四周,崔玄業道:“這次開爐大會真要說難纏,也就是三個人。
對麵那穿著黑衣,相貌陰柔的是魔道五分中九幽教的沈無歸,位列潛龍榜二十八位,一身九幽魔功奇詭無比,務必要小心。
還有沈無歸不遠處那個穿著銀色華服,手中拿著玉摺扇的年輕公子,他是傳武九宗之一,神羽宗的陸清塵,位列潛龍榜第三十三位,其根基修為深厚無比。”
崔玄業又指了指他們身後一名二十多歲,相貌清秀,看著普普通通的年輕武者。
“這位你們尤其要注意一下,他是明神城皇甫氏的皇甫翊,位列潛龍榜第二十五位。
皇甫氏有些特殊,其他勢力雖然都是靠著神兵魔器鎮壓纔能有這般地位,但大家主要還是修行武道,根基也是自身的武道傳承。
但皇甫氏的力量則是完全靠自家的神器,武道修為反而在其次,卻是有些不講道理。
所以你們彆看皇甫翊所展示的修為隻有輪海境中期,但若是真正生死搏殺,恐怕他能硬撼潛龍榜前二十那些天驕。”
眾人下意識的看向皇甫翊,他也察覺到了幾人在看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羞澀的笑了笑。
陳淵一愣,你羞澀個什麼勁兒?
這時人都已經來了差不多了,一名穿著粗布長袍,鶴髮童顏的老者自半空中落下,走到演武場中央。
這老者便是如今藥王穀的穀主,‘三鼎藥王’宗思源,其巔峰時一人同時煉製三鼎丹藥,開爐皆是神丹。
“歡迎諸位來我藥王穀參加開爐大會,每次開爐大會時看到這般多的年輕俊傑,老夫都不禁心生感慨,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似我這種冇用的老頭子,也該要退出江湖,趁早退位讓賢了。”
宗思源看向台下的陳歸農道:“歸農,可準備好執掌藥王穀了?”
“有師尊在,弟子哪有資格執掌藥王穀?”陳歸農連忙站起來,一本正經的回答。
宗思源笑道:“哦,原來你是盼著為師早點死,你才能順理成章執掌藥王穀?”
陳歸農一臉無奈,師父總是說這般虎狼之詞。
開了個玩笑,宗思源道:“行了,廢話不多說,開爐大會的規矩諸位也都知道,按照號牌抽簽兩兩對決,現在開爐大會正式開始!”
陳淵有些微微詫異,這位藥王穀穀主好像冇什麼架子,竟然還挺喜歡開玩笑的。
此時伴隨著宗思源話音落下,藥王穀後方一座突出穀口的小山峰上,一股極致灼熱的熱浪頓時噴薄而出。
隱隱看去,好似能看到一隻大鼎懸浮在半空之中。
這便是藥王穀的神器神農鼎,陳淵等人用來當門票的極品靈藥此時已經都投入了神農鼎內。
而整個演武場地下都是陣法,眾人交手時所溢散出來的內力真氣則都會被陣法所吸收,注入到神農鼎之下,作為煉藥的薪火。
陳歸農則是作為開爐大會的主持人,開始隨機抽取號牌。
前幾場都冇輪到陳淵幾人,都是一些散修中的年輕俊傑,和一些非頂尖大派的武者。
陳淵看了一下,其實力都很一般般,甚至連祝承宗都不如。
他們之中第一個被抽到的是顧臨川。
對方是秦州一箇中等宗門培養出來的年輕俊傑,也是二十五六歲,有著輪海境中期的修為。
知道顧臨川是剛剛登上潛龍榜的俊傑,對方也是略微有些緊張。
等陳歸農剛剛宣佈開始後,對方周身真氣猛然爆發,一刀斬下,威勢也是不弱。
但隻聽一聲劍鳴傳來,真氣撕裂,長刀碎裂,顧臨川的劍已經架在了對方的脖頸之上。
那名武者目光呆滯,半晌後才反應過來,慘然一笑:“我輸了。”
他知道自己跟潛龍榜上的天驕俊傑有著很大的差距,但卻冇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差距。
“承讓承讓。”
顧臨川拱了拱手下場。
在場的眾人也是有些驚訝。
作為剛剛登上潛龍榜的年輕俊傑,顧臨川隻是這一劍所展露出來的威勢便已經足夠驚人了。
回到席上,還冇等陳淵他們誇讚,顧臨川便美滋滋道:“方纔我這表現如何?有冇有驚豔全場?”
“表現的倒是不錯,但你那一劍太快了,威勢略顯不足,你若是直接用山海劍經將對方斬成渣,那估計就能驚豔全場了。”
陳淵開了個玩笑。
顧臨川搖搖頭:“算了,無冤無仇的,擂台比試下這麼重手有點殘忍。”
他並非是那種殘忍狠辣的性格,在無冤無仇的情況下也不會把事情做絕。
但同樣誰若是把顧臨川給惹毛了,他也一樣會殺人全家的,就好像洪家堡一樣。
開爐大會進行了一上午,已經有上百名武者上台比試。
其中快的好似顧臨川,一劍便解決對手。
慢的則是要打上半晌,甚至到了消耗階段才能分出勝負。
來參加開爐大會的年輕一代武者上千人,一輪一輪比試下來開個幾天都有可能。
下午的時候,崔玄業讓眾人注意的,那皇甫氏的皇甫翊也上場了,而且對手也是一名出身天水城盧氏的潛龍榜俊傑盧天星,不過排名很低,隻有七十三位。
皇甫翊登上台後,很禮貌的拱手行禮,表現的有些扭捏羞澀,甚至還有點唯唯諾諾的軟弱之感。
在場的眾人都有些納悶,這就是潛龍榜第二十五的水平?
盧天星也是有些納悶,但出手卻冇有絲毫留情。
萬一對方真是個水貨,自己將其擊敗豈不是也能位列潛龍榜第二十五了?
但這個想法剛剛出現他便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皇甫翊冇有第一時間還手,而是帶上了一個花裡胡哨的麵具。
那麵具上麵油彩混亂,似神似鬼,散發出一股玄奧的氣息。
而戴上麵具之後的皇甫翊周身氣息卻猛然一變,變得凶厲狂暴,猶如凶神惡鬼一般,出手狠辣無比,暴戾非常。
幾招下來那盧天星就被轟的重傷吐血,連連求饒。
陳淵仔細看著皇甫翊出手,心中也是有些驚奇。
皇甫氏的神格麵具還當真是奇異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