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讓你去雪滿關,直接去便是,非得跟過來做什麽?”
夜了。
青城山上很是靜謐,隻有輕輕的鳥鳴,風聲吹過窗子,莎莎作響。
如雲觀此時全是空著的屋子,李澤嶽與趙清遙隨便挑了個小院,就住下了。
山下護衛們也接到通知,就地紮營,曉兒氣喘籲籲地跑上了山,來照顧王爺王妃的起居。
黑子背著大包小包,兩人的被褥,換洗的衣服,還有莫名其妙的藥材,都在其中。
李澤嶽靠在床頭,一隻手攬著最親最愛的正宮娘娘。
趙清遙身上隻穿著一件雪白裏衣,青絲傾泄而下,靠在他的懷裏,瞪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麽。
“怎麽了?”
李澤嶽的手托住了趙清遙的小臉,捏了捏,讓她的嘴嘟成o形。
“起開。”
趙清遙匝了一聲,拍掉了他的手。
李澤嶽輕哼地翻了個身,不再摟著她,背對著背。
然而,他也就堅持了不到三秒,又把身子翻過來,後麵抱住了夫人。
一手向上,一手向下。
“你……別鬧。”
趙清遙今晚確實是沒做這事的心思,想想身後與自己同床共枕的男子,可能剛與自己的師父進行了魚水之歡,她心中怎麽想怎麽覺得怪異。
那可是自己的師父啊,她怎麽可能會跟自己的夫君有一腿呢?
但聯想起二郎剛學的太上歸元道,再想想自己師父陰盛陽衰的狀態,很難不讓她往那方麵考慮。
趙清遙說著別鬧,可李澤嶽的手卻沒停。
她身子也漸漸緊繃起來,輕輕顫著。
畢竟,李澤嶽出去了三個月,她也是自己在家裏憋著呢。
“呃恩。”
趙清遙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鼻音,她張開紅唇,用黏糊的聲音道:
“你實話與我交代,你急匆匆來青城山,做什麽了?”
“就是修行上有些困惑,請教了下師父,能做什麽?”
李澤嶽掀開了她的上衣,貪婪地欣賞著隻有自己能看見的美景。
趙清遙身材豐腴了些許,更有了些肉感,不再似當年清瘦。
“我之前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對師父起心思,不許對師父下手?“
她弓起腰,隨後緩緩平複,呼吸有些急促道。
“你想什麽呢!?”
李澤嶽哭笑不得地抬起頭,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神,道:
“我就算想,師父能給我機會嗎,她不得打死我?
哦……我明白了,你是覺得我和師父有什麽關係,這才匆匆趕來,是來捉姦的?
你怎麽能這樣想?
你我私下開開玩笑也就算了,你竟然還當真懷疑上了師父?
趙清遙啊,你真是好樣的。”
趙清遙口中言語一頓,隨後迅速找到了突破口,惡狠狠道:
“你竟然還真想對師父怎麽樣?”
“我就是這麽一說。”
李澤嶽揉了揉她的臉蛋,用剛親過雲心的嘴,印在了她徒弟的紅唇上。
“夫人,莫要再想那麽多事情,亂七八糟,有的沒的,有什麽用啊。
咱們還是來練功吧。”
“不要。”
趙清遙把頭扭到一邊,閉上了眼睛。
“嘿嘿。”
李澤嶽一手一條,扛起了她完全放鬆下來、沒有反抗的腿。
太上歸元道,真是個好東西。
……
曉兒聽著裏屋的動靜,無奈地搖搖頭。
王爺就好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
按照以往的習慣,自己現在應該要去煎藥了吧。
“唉……小丫鬟命苦啊。”
曉兒掀開被子,端著燭台,另一隻手提著裝著藥材的包,向觀裏的廚房走去。
……
趙清遙的聲音很壓抑,但完全瞞不住天人境的耳朵。
雲心真人在自己的房間中,蓋著被子,翻來覆去。
“這個混蛋……”
雲心真人心裏恨透了他,小小年紀,把她們師徒二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下午師父,晚上徒弟,好厲害啊。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聽清遙的如此聲音了,之前借住王府時,她聽過很多次。
但雲心現在腦子裏想著的,是自己下午的時候,如果沒記錯,自己的聲音是絲毫沒有收斂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受刑。
隻要陰火攻心,她就控製不住自己,就好像民間蕩婦一般。
這讓她根本沒法再好好麵對那小子了。
再在那人麵前擺出那副威嚴姿態,就好像角色扮演一樣,自己都覺得有些尷尬。
“臭小子……”
雲心真人長歎一聲,掀起被子,蒙上臉,蓋在自己頭上。
這就好像一個結界,徹底矇蔽住了聽覺。
體內,陰陽之氣肆意流轉著,道基再度夯實。
境界雖然有所下滑,但雲心感覺到,原本輕輕飄揚的浮雲,此時已真切地落在了地上,更加踏實。
她接下來這段時間要做的,就是鞏固道基的狀態,再等那人出征迴來,進行下一步雙……
“啪!”
雲心真人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就不相信,沒有那小子,自己就好不了了!
……
“夫人,該吃藥了。”
房間內,戰局終於停歇。
曉兒敲了敲房門,得到迴應後,端著一碗藥湯,走了進來。
王爺赤著膀子,靠在床頭。
王妃趴在床上,好像昏迷一樣,被子也不蓋,衣服也不穿,優美曲線一覽無餘。
曉兒好像看到,那萌萌的兇獸處,
好像沒擦幹淨?
罷了罷了,這事又不歸自己管。
“夫人,夫人?”
曉兒坐在床邊,把藥碗放在桌前,喚了兩聲。
她早就習慣王妃戰後的這副模樣了,這夫婦對自己好像就沒有羞恥這一說。
“嗯。”
趙清遙無力地用胳膊撐起身子,臉上還有尚未褪去的紅潮。
曉兒端起藥碗,趙清遙接過,咕嘟咕嘟一飲而盡,彷彿對這藥湯有什麽深仇大恨。
“若師父與那人當真有什麽,老孃就帶著孩子走,再也不迴來了。”
趙清遙惡狠狠地想著。
拐走兒子,讓李澤嶽想兒子卻見不著麵,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厲害的報複。
她把白瓷碗重重放在桌麵上。
曉兒掏出手帕,擦了擦王妃上麵的嘴巴。
“王爺,夫人,你們早些休息吧。”
曉兒最後說了句,隨後轉身走出,帶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