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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克給吉姆分配任務時冇有關門,所以兩人的對話被門外的探員們聽到了。
不少重案組探員都覺得這是布萊克對吉姆的‘教導’——讓這個帝國學院的高材生認清自己,彆把偵破案件當成推理遊戲!
他們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吉姆,冇有一個人開口說陪吉姆去聖堂詢問埃德加·霍桑。
吉姆苦著臉,擺出一副茫然中帶著惶恐的姿態。
於是那些資曆深厚,正在看笑話的重案組探員更開心了。
他們喜歡看到這種天之驕子吃癟,畢竟吉姆畢業於帝國首屈一指的名校,前途是肉眼可見的一片光明,和他們可不一樣。
再說了,在訊息靈通的警隊裡也藏不住秘密,如果吉姆背景深厚,是決不可得罪的人,那他們也早該有所耳聞。
但現在他們根本什麼風聲都冇聽見。
“前,前輩,申請配槍要怎麼做?”吉姆找上一個年長的探員。
年長探員倒是冇有為難吉姆,他頭也不抬地遞了一張申請表給吉姆。
吉姆很快領到了他的手槍,一把小口徑手槍,和手槍一起的還有針對非凡力量的附魔彈藥,那些附魔彈藥表麵銘刻著符文。
離開警隊以後,吉姆在心裡破口大罵。
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參加工作的見習探員,從常理來說,哪個警隊會把詢問案件重要人員的活交給見習探員?
該死的布萊克又在試探他了!
那個混蛋為什麼對他如此感興趣?
吉姆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味,但他現在來不及深想和調查,為了保住這份警局的工作,他得先完成布萊克分配的任務。
他之前當然察覺到了那些探員幸災樂禍的注視。
那些老資曆在心裡暗暗嘲笑他,但他們大概不知道,這具身體的原主的確是個剛剛參加工作的菜鳥,但吉姆可不是!
就算布萊克說要吉姆去獨自抓捕埃德加·霍桑,那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摩挲著手中的小口徑槍械,附魔彈藥給了他很強的安全感。
那把從廚房裡拿的尖刀終於可以退役了。
........
托馬斯·裡德今天心情很不錯,賭場裡來了個鬨事的醉鬼,他第一時間衝上去把醉鬼丟了出去,老大很滿意他的表現,於是給了他500特希爾作為獎勵。
托馬斯攥著嶄新的紙幣,老大就是不一般,出手那麼闊綽!
有了這些錢以後,他又可以去海風酒館美美地喝上一杯,然後找個漂亮姑娘,好好享受一番。
作為一個在賭場看場子的年輕人,他的快樂很簡單——酒精和女人。
托馬斯哼著小調,一瘸一拐地穿行在坑窪不平的小巷裡。
“喂,小瘸子,站住。”
頗為陌生的男聲從托馬斯背後傳來,托馬斯聞言勃然大怒。
敢叫他小瘸子,找死嗎!
不過托馬斯冇有第一時間抽出尖刀,作為在賭場看場子的人,他太清楚地下世界的生存法則了:凶狠當然是自我保護的第一要義,但一言不合就拿刀捅彆人的愣頭青可走不遠。
托馬斯轉過身,黑暗中有個身材高大的傢夥正站在他背後。
聽聲音很年輕,這混蛋是誰?
托馬斯思考了幾秒,然後他得出結論,他不認識這個嘴裡塞滿了大糞的混蛋。
“找死嗎?”托馬斯故作凶狠地罵道。
“不是找死,是它想你了。”
年輕人往前一步,小巷裡明暗不定的街燈照亮了他的上半身。
很年輕,很英俊,光是站在年輕人麵前,托馬斯就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和年輕人比,他就像下水道裡的老鼠一樣。
不過讓托馬斯呼吸一滯的並非年輕人帥氣的俊臉——年輕人拉開風衣,腰上彆了一把‘傢夥’。
托馬斯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難道他之前收拾的醉鬼還是什麼大人物?
所以現在尋仇的人來了?
托馬斯很想轉身逃跑,但年輕人既然能在這裡找上他,就說明年輕人很熟悉這片區域,在他成功逃跑前,恐怕會捱上一兩槍。
完了,遇到不講道理的愣頭青了!
托馬斯在心裡哀嚎著。
在他看來,這種一言不合拿著槍去幫老大報仇的愣頭青絕對是走不遠的,看似對老大忠心耿耿,但在老大看來:屁大點事你就拿槍去對付彆人,那以後出了殺頭的事兒,就靠你去頂吧!
至於老大,老大會幫你照顧好家人的,等你出獄了,你還得感謝老大的照料呢!
然後迴圈往複,直到身中數槍,躺在冰冷的泥水裡徹底死去。
托馬斯對自己的定位可不是這種‘消耗性鬣狗’。
“小瘸子,彆緊張,也彆大吼大叫,我可不擅長哄你這樣的小美人。”年輕人壓低聲音說道。
“您.......您有什麼事兒嗎?”意識到跑不了以後,托馬斯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和性命相比,臉皮簡直是無足輕重的玩意兒。
“換個地方說話。”年輕人點了點下巴,示意托馬斯走前麵。
十分鐘後,托馬斯和年輕人來到了一間咖啡館裡。
開足馬力的空調機把勝利堡5月末的沉悶濕熱拒之門外,年輕人不僅給自己點了一杯冰咖啡,也給托馬斯點了一杯。
但托馬斯卻更緊張了,因為他已經知道年輕人的身份了——勝利堡警局重案組首屈一指的精英探員!
作為勝利堡地下世界的一員,托馬斯當然認識西城區警署的警員,但西城區警署之上的市級警局的人就不是他有資格認識的了。
更彆提年輕人還是市級警局的重案組探員!
托馬斯隻在電影裡看過這種人。
“開始吧,好好交待一下。”年輕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托馬斯尷尬地撓了撓頭,他當然不信年輕人是什麼狗屁精英探員,畢竟後者太年輕了。
但年輕人給他看了證件,上麵的的確確寫著勝利堡警局、刑什麼科、重案組字樣。
怎麼感覺這傢夥像個老鳥?
難道是臉看上去比較年輕?
托馬斯又在心裡哀嚎了一聲,事已至此,他隻能乖乖配合。
因為年輕人剛剛已經說了:小瘸子,你犯法了,如果老實交待,那你就不用跟我回警局,要是執迷不悟,那我隻能把你帶去警局裡,讓你坐坐拘束椅了。
托馬斯絕不想坐重案組的拘束椅,畢竟如果出了那種事,他的老大肯定會心存顧慮,說不定他在賭場看場子的工作就丟了!
“赫爾克警官,我,我.......”
“是哈克警官!”
“額,好的,哈克警官。”
坐在托馬斯對麵的年輕人正是吉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