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好吧，雖然搞不懂，但是社長的決定還要通過六大仲裁判決，這件事肯定是都預設的了。”
社員點點頭，對此沒有異議。
“仲裁？是什麼？”
方知善繼續追問。
“仲裁就是社長之下的職位，社裏一直以來有兩種治理模式，分別是終身製社長領導和無社長共治模式，所以在有些時期，我們可以一直沒有社長，由全體社員進行共治。”
“社長不是硬性條件？”
方知善一直以來都認為社長纔是一個組織的領頭羊，沒有領頭羊的羊群將不再是一個整體。
“寧缺毋濫，沒有合適的人擔任社長一職，我們寧願讓這個位置一直空缺下去，也不希望降低門檻讓其他人接替。”
看似寬鬆，在某些不可讓步的原則問題上，也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妥協。
“絕對的實力，雄厚的財力，獨當一麵的魄力……都是不可缺的。”
社員說的這些都被方知善一一寫在了筆記上……
“其實你可以錄音的……”
社員沒有阻攔，還給方知善提議了一個更高效的方式。
“其實……我已經記住了，拿筆記錄一下隻是顯得專業一點。”
方知善給兩人看了一下隻寫了幾個字的筆記本……
“額，你這個人還挺實在的……”
社員有些無語，對此無話可說。
“這是給你準備的帳篷和生活用品，至於吃的，我跟廚房打過招呼了，到飯點直接來，這幾天就在島上過夜就行，極限島上很安全的，別和現場的學員發生衝突之類的。”
社員這樣說並不是怕方知善被學員欺負，而是怕方知善將這裏的學員給揍了。
能從異世界幾十億人中衝出重圍來到這裏，肯定有著過人之處，一般這種人不是天才就是狠人。
“放心吧，我這個人為人正直、熱愛生活、樂於助人。”
吃完飯之後，想了想既然飯菜是免費的，又打包了一些肉菜和餅，妥當之後，方知善拿起包裹和兩人告別。
極限島的溫暖天氣其實根本用不上帳篷，但是難免看起來有些不雅觀。
如果是有人半夜出來上廁所，說不定還會被嚇到……
“你現在的實力到什麼地步了？”
白澤發現方知善成長的已經有些快了，這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期。
“我也不清楚，這又不跟修仙一樣會有準確的等級，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到了‘靠譜’境界了……”
“臨時編的？”
“不然呢？”
“你還記得你在早期的時候會帶動宇宙上升嗎？”
白澤提醒方知善。
“當然，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宇宙已經有點跟不上我了……”
方知善自從開啟第六感之後，對於周圍的感知就產生了變化，資訊的呈現就像是開啟新世界的大門，建立在世界觀上的世界觀。
“所以……”
“所以在我被黑帝推進那個空間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出來？黑帝完全幫你超脫。”
方知善好奇，強如黑帝，白澤就沒有心動過嗎？
“這涉及到另一個問題，黑帝為什麼要幫我？”
二人達成交易，白澤提供方知善所不知道的情報，以及保證安全，兩人各取所需。
但是黑帝不同，白澤對於黑帝來說有沒有價值還是兩說，再加上黑帝絕天地通的神話，他不敢賭，黑帝會將他徹底終結，變成一個普通的……
“那黑帝為什麼要幫我？”
“不知道。”
白澤確實不知道。
“這……行吧，你這麼乾脆還是頭一次見，那我問你，黑帝所說的‘介麵’是什麼？”
黑帝話中有個讓方知善在意的點，就是自己和他不在一個介麵……
“存在，是建立在另一個存在的基礎上，我……”
白澤似乎有些不願意說出。
方知善很少見白澤這樣，如果是之前，白澤早就不搭理自己了，要麼就是扯東扯西，跟自己玩那一套經典三選一。
“存在？”
方知善開啟了包裹，將帳篷撐開，最終選址在了一個一片樹林中。
樹林中也有些許火光，有不少極限島的學員選擇在這裏紮營，不過方知善也不是那種孤僻的人，所以選擇在那一群學員的附近湊合一晚。
那群年輕的學員中有男有女，就圍坐在一起烤肉聊天，方知善聽不見，但是看口型和麪部表情，幾人聊的很歡快，看來他們的訓練還是挺順利的。
白澤沒有回話，似乎是進入了休眠狀態。
虛擬生命也會有情緒嗎？
“希望戰事順利……”
方知善盤坐在地上，抬頭看向天空，這裏沒有巨大的眼球凝視自己，是一片純凈的天空。
這裏不愧是和自己的世界高度重合的世界，就連星象都高度吻合。
真理會的進攻想必已經開始了吧，這次想必是有計劃的進攻，必將以雷霆手段，將妄想會擊潰。
即使方知善加入時間短，但是也見過妄想會的手段，洗腦、暗殺層出不窮，還有那泥土造人的手段，將意味著真理會有極大的可能會麵對無窮無盡的泥人……
遠處的學員已經將烤肉吃光，用水嗤拉一聲將火堆熄滅，再埋上土堆，這樣可以有效的防止火堆復燃，看樣子也該是休息了。
方知善想到這，卻看見對方居然組團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雖然方知善沒有用任何照明的裝置，但是雙眼發光用來夜視還是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那應該不會是什麼野生動物吧……”
聲音隱隱約約傳入耳中，對方的交談聲慢慢清晰，方知善狐疑的看向對方慢慢靠近的身形。
什麼鬼？把自己當成了野生動物？
拜託，這座島可是生活著幾千人啊，怎麼可能會有野生動物？難道島上幾千隻“恐怖直立猿”對於動物來說不可怕嗎？
“咳咳……”
方知善輕咳兩聲想來提醒對方，不料卻將對方嚇了一跳：“媽呀，這是什麼奇怪的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