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去吃……自助餐！”
艾娜想了想，最後做出了選擇。
“什麼？”
方知善打死也想不到，艾娜居然要去吃自助餐？
“自助餐有什麼問題嗎？我之前一直在刷視訊看到的……”
“沒有，跟自助餐差不多。”
大概差不多，方知善默默在心裏補充著，艾娜被眼花繚亂的食物吸引也算是情理之中。
“那就好。”
艾娜點點頭，離開喧鬧人群的她再次變回小女孩的狀態，方知善看的出她在成熟的邊緣反覆橫跳。
方知善的計劃是這樣的，在離開這裏之前，和這裏的朋友再聚一次。
不能停留太久，因為方知善的存在會招來那個在世界之外的觸手生物。
至於這個期限，在其他世界就測試過，三天！
隻有三天，在第三天到來之前，就要離開這裏，將觸手生物的難題轉交給藍白宇宙。
這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還是個難題，基於收容精神，藍白宇宙理應擁有解決這個難題的責任。
這不是一廂情願，這是合作，或者說是尋求庇護。
向更強方尋求庇護從來都不是錯，這也是能徹底解決問題的一步了。
“等等艾娜……”
方知善一頓，叫停住艾娜。
“什麼？”
走在前麵的艾娜停住，轉過頭來大眼瞪小眼。
“額，忘了一個人，sorry，小虞，額不是我以前的假名字，是那個女人……”
“……，小虞姐沒在醫務室嗎？”
“不在，聽說學校要來檢查，她去把違禁品運到她的房子裏了，我好像去過，但是比較偏僻，裏麵還有很多螻看上去很露骨的東西……”
“露骨？”
艾娜疑惑。
“對，露骨！”
方知善表示肯定，這句話雖然在漢語上用了“雙關”，但是翻譯魔芋的翻譯效果肯定會消除隔閡，讓艾娜準確無誤的領會到自己的意思。
……
五分鐘後，方知善麵無表情的坐上了計程車，還有艾娜。
方知善本來的想法是讓虞何夕自己過來，還能省個打車錢……
當然這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是怕虞何夕那扭曲的審美帶壞了小艾娜。
但是很明顯失算了，艾娜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且強烈要求要一起去。
都說萬事有變數，大概這也是在變數之中。
艾娜取消了逛街，選擇了去京都最小的骨雕展館……
哦，後麵還得加上括號，暫時沒有任何證照，隻要走漏一點風聲的話，就會立刻被查封。
不過沒那麼嚴重，虞何夕還沒有病態到收集人的……
想到這裏，方知善又感到一絲不妙，他想起來虞何夕當初是為什麼被吊銷了執照。
雖然這件事會被醫院給壓下去，畢竟院長也不希望民眾知道醫院裏有個會偷腸子的變態醫師，從而影響到醫院的口碑和銷售額和銷售額……
這麼一想，虞何夕確實有點變態……
吊銷執照是她應得的。
……
半個小時的車程，兩人來到虞何夕所住的小區。
虞何夕的房子方知善記得，和市區來說比較偏遠，但是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指的是偏遠、安全、不會被發現。
來之前已經提前通知虞何夕，但是很明顯沒有她沒有通知到小區的門衛。
但是方知善有辦法，手機貼近門衛的刷卡器，略等待幾秒之後，發出叮的一聲。
通過。
方知善對此沒有感到奇怪，畢竟這種方式和通行卡相比還要慢上一些，畢竟要進行海量的資料計算破譯。
真理會要是連這點技術都沒有，那可真的說不過去了。
兩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雖然門衛的保安看兩人有些麵生，但是既然能都開門，就沒有多說什麼。
“虞何夕這個女人，居然都不來迎接？”
方知善撓撓頭，四下張望。
“為什麼？你又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還會迷路嗎？”
艾娜沒來過，自然也是一臉茫然。
“不，問題不在這，像我這樣的大人物，她不來迎接我，很有可能是有更大的問題讓她沒辦法來！”
方知善若有所思。
“切……怎麼可能天天有意外出現……”
“如果你知道我這不到三個月的經歷，你就知道現實有多魔幻了……”
說起來確實魔幻，但是對於方知善來說，這就是魔幻的現實。
兩人雖然有超過十歲的年齡差，但是依舊和朋友一樣聊天。
循著記憶，再利用真理會科技，就這樣進入了虞何夕的房子。
得益於智慧電子鎖的普及，不然還真進不去。
虞何夕家裏是木製的地板，這一點不是很好，因為方知善設身處地的站在虞何夕角度來思考，木質地板比大理石更容易留下生物痕跡，例如血跡、組織液之類的……
兩人剛進門，就聽到廚房的位置傳出一股刺耳的金屬切割聲音，隱隱約約還有火星從門內激射出來……
不對勁，很不對勁。
方知善眉頭一皺，這不是角磨機的聲音？虞何夕還有這種東西？
上次見這種東西，還是項寬在學校實驗室偷偷切割戒指……
“喂喂喂？幹什麼呢？”
方知善讓艾娜靠遠一點，自己側著身子從門口探去——
虞何夕的白色大褂被臨時當成了工作服，衣服上還有被燙出的破洞，戴著一副透明護鏡和口罩來保護麵部，手持著切割機在地上切割鋼絲……
直到這個時候，虞何夕才察覺有人進入，慌忙抬頭同時把切割機藏在身後……
然後看清進來的不速之客是方知善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又看到從門口探出頭來看的艾娜，隻好尷尬的笑了笑：“那個……好巧啊……”
“不對？這是我家，你們怎麼進來的？”
虞何夕後知後覺，質問方知善。
方知善無語，蹲下來看了看地上的鋼筋，暫時還看不出有什麼用途。
“違禁用品檢查，懷疑你這裏私藏武器。”
方知善隨口說著，然後從手機上調出一個證件展示給虞何夕。
“？少拿這些來糊弄人，你來的正好，幫我把剩下的切了……”
虞何夕不吃這套，既然方知善來了，就正好來乾點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