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卦布……史密斯先生……”
太歲看著意識從幻境中回歸現實的方知善一係列神經大條的操作，又看了看那個會說話的手機。
“史密斯先生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方知善雙眼發光，看起來有些詭異，但是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太歲不敢靠近，甚至不敢用神識探測一下，他是現場的人中最知道那種心魔的恐懼，玉京山的數位長老和弟子都因為那種詭異的心魔都陷入癲狂，那種扭曲的思想在人與人之間傳播的速度比瘟疫還要快上數百倍，隻是一個眼神或神識碰觸就能做到傳染……
白澤的資料思維轉了兩圈，才緩緩說出：“我分析過他的行為規律，做出了一個行為測試模型，雖然看起來有些不正常，但是這確實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白澤說的還算是客觀……
相對客觀。
“這……史密斯先生不愧是是穿越者，行為有些難以理解很合理……”
太歲剛想要客套兩下，從兩方的文化、地域、氣候等多方麵因素來進行分析，試圖解釋這種差異時，就又被白澤打斷：“不，那個世界的人可不會這樣。”
“……”
太歲無言以對，好在方知善用的那些東西都不值錢……
“怎麼了？你們在說什麼？”
方知善隨手拿了一塊布擦了擦臉，然後又擦了擦手丟了回去，轉頭看見了太歲和白澤扯上了……
“沒，結果怎麼樣？”
方知善進入幻境之後，白澤就完全參與不進去了……
“還算順利，可惜沒有劍，中間還出了一些小意外，不過聊勝於無。”
方知善清晰的認知到，自己的戰力有很大一部分都來源於劍上……
“劍？史密斯先生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不成？”
太歲插話道，想來此人手裏確實沒有任何武器，先前還以為之前一直是用的特殊且難以理解的武器。
“對！不對……我確實缺一把武器，但是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的……”
“我雖然不善爭鬥，但是我倉庫裡還是有些上等的法器，史密斯先生如果想要的話，可以去挑一下……”
自方知善從幻境中出來之後，絲毫沒有受到那種詭異心魔的影響，再加上對方帶著的老式手機裡居然藏著一個神奇的“器靈”，太歲已經完全不把他當成普通人了。
方知善眉毛一挑，真的認真考慮了一下……
“要不挑一把……額，還是算了……”
方知善僅僅是一瞬間，又回過神來，自己的儲物袋裏麵都是仙器，還在乎這點幹什麼？
太歲眼神一眯，剛才他沒有看錯，就在那麼一瞬間，他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渴望，但是又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這是什麼？人格分裂？
“算了用不上，太歲先生，我來這裏確實和劍有關，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有一把隨身的武器，但是掉在了虞朝境內……”
方知善搖搖頭，差點白嫖過頭，這裏可是下界，自己隨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樣東西都能讓十二仙門為之瘋狂……
雖然現在隻是腦補，畢竟要是真拿出來，場麵很可能不好控製……
還是要先把劍找回來……
“一柄劍……莫非還有著特殊之處？”
太歲來了興趣，這麼說，下界有了一件獨特的仙劍？
“當然，這就是我來報社的緣故，我知道這裏還做著情報的工作，而我現在正好需要情報……”
方知善和太歲決定商擬一下合作的事情，太歲來提供情報，幫自己尋找劍，而作為報仇，方知善在拿到劍以後，就會出手去解決掉剩餘被扭曲思想的人。
“史密斯先生，關於心魔的事情，不知道有何見解？”
太歲以自己的認知，肯定是對於這些事聞所未聞，倘若讓這個自稱穿越者的史密斯先生來看的話，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事物通常是具備多麵性，而常人的目光又是片麵的，我要是不說出點什麼來，太歲先生說不定會對我不信任……”
方知善大腦思考著，想想怎麼才能解釋後麵發生的事情……
“那倒不是，史密斯先生的來歷我早就用水卦盤推演過，但是卦象顯示一片空白，我雖然不擅長爭鬥，但是對這一身卜卦的本領還是有信心的……”
方知善走到窗前，視線透著窗戶望向外麵的街道，但是這裏用的是某種“空間摺疊”的能力，所以在外麵看來，這個三樓是不存在的。
琥珀般晶瑩剔透的目光又望向下界蔚藍色的天空，目光穿透雲霧，一顆由血肉組成的巨大眼球突兀的懸浮在上空，和方知善來了一場相隔萬裡的對視……
是那個隻有自己才能看到的眼球，這是那個眼球的第三次出現……
然後轉過身來，對太歲說道：“真相確實和你所猜測有些出入，但是大差不差，依我所見，南宮青雲確實是擁有那種本命神通的絕世天才，隻可惜急於求成，心魔也此誕生，天驕之子的心魔自然也是強悍無比，擁有的這種傳染性妄圖將南宮青雲消耗殆盡，將其身軀佔為己有……”
方知善盡量簡化過程，把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總的來說，方知善強調了一番關於所謂的修仙是正道，不用驚慌，南宮青雲所見都是心魔假象。
除了關於第三方，舊日生物的存在隱瞞了起來……
那種眼神方知善這輩子也忘不了，曾經令他毛骨悚然、不敢直視、感到恐懼的眼神，現如今也不過是將其看作勢均力敵的對手……
畢竟神劍的特性是多方麵剋製觸手的，還有自己免疫對方的所帶來的精神扭曲，兩者之間的差距被特性無限縮小，對於方知善來說，兩者隻有體型的差距。
但是這些就沒有必要告訴下界的人了，告訴對方也隻是徒增煩惱的同時又添一分無能為力。
開啟特性後的方知善，更偏向於理性一些，太歲也沒有看出些什麼。
“原來如此……那這件事就拜託史密斯先生了，關於情報的事情，本想著直接算出來，但是和史密斯先生有關的，都無法用卜卦之術來推演……不過不用擔心，我雖然實力不濟，但是人脈稱得上廣泛，可以下達重金懸賞，來快速的蒐集周邊的情報，”
事情的真相和太歲所想的大差不差，隻是有些細枝末節不同而已，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