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說你能變成小夕?”
艾娜皺著眉,她根本沒有所謂“幻想物具有唯一性”的概念,對於方知善所表述的有些費解。
“額,理論上是這樣……不對,事實上是這樣的……”
方知善有些遲疑,合著自己都當眾變身了,這小姑娘還沒有反應過來?
非靜止畫麵。
除了還在玩手術刀的虞何夕,方知善和艾娜在對視中沉默……
“……”
艾娜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中,藍色瞳孔中充滿了問號,然後嘗試理解這句話。
“哥哥你和小夕是一個人?”
艾娜從方知善手手中接過劍匣,撥開卡扣,把劍抽了出來……
“這柄劍是不是很熟悉?”
方知善悄悄的詢問著。
“我之前一直以為這是製式武器的……”
艾娜對這把劍的第一印象就是某個組織下方的製式武器,人均一人一把的,因為這把劍除了能發出火之外,就真的沒什麼亮眼的表現了……
或許以後失業了,還可以去燒烤店就業……
結果你說這是唯一一把,並且隻有你一個人可以使用?
“……”
艾娜從凳子上下來,圍著方知善轉了好幾圈……
“所以是怎麼變得……”
艾娜現在的大腦有很多資訊要處理,半個月不動腦子了,這時候多少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個……比較複雜,總之不是隨時隨地都能變回來……”
方知善給艾娜說了一下關於性轉變身條件,需要兩個人來配合才能完成,所以變身的實用性和便利性一直都是詬病。
“我還是不能理解,你說你是她?可是為什麼要用兩個身份呢?”
艾娜問出這個讓方知善有些為難的問題。
怎麼說,還是……
“總是都是一場意外,那個時候的澳大利亞領海出現異常,我又在這裏體驗一下變身的感覺,然後就這樣出發了……後來就在新西蘭遇見了你……”
方知善頓了一下,看了看在一旁把玩著手術刀的虞何夕,雖然她沒有看向這裏,但是早就豎起來八卦的小耳朵。
“什麼嘛,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難道我還會又哭又鬧原地打滾嗎?”
艾娜對此感到不屑,拜託,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後麵就是那樣了……你擁有特性,我就把你拐回來了……”
大概可以這樣解釋,某種意義上方知善是一名跨國通緝犯,跨越太平洋從新西蘭帶跑了一個小女孩,你知道這樣給新西蘭造成了多嚴重的後果嗎?
新西蘭的總人口足足少了一人!
……
“你個變態!居然對我做這種事!”
艾娜語氣突然一轉,伸出右手一根手指,然後大聲的喊出了這句話……
“啊?你從哪學來的這些詞彙?”
方知善驚得後退兩步,不敢置信的看著艾娜,讓方知善沒繃住,因為這是一句中文,雖然發音不是很標準,但是確實是中文沒錯……
方知善不善的眼神掠過艾娜,停留在一旁突然背對自己的虞何夕,身體正在傳來微妙的顫抖……
“你特麼……”
方知善發現在後麵偷笑的虞何夕……
鬱悶的走到虞何夕的跟前,她正在用手捂住嘴偷笑,眼神躲閃不肯和方知善對視。
方知善一把拽開虞何夕的手臂,露出憋的通紅的臉蛋,最後憋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不好意思,真的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
“……”
方知善開啟窗戶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平復一下跌宕起伏的心情,從貨架上拿下一瓶5%的葡萄糖注射液,用虞何夕的高科技手術刀劃開,先喝了一口……
“要不是我還年輕,不然我還得吃你兩粒降壓藥……”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隨便吃,我現在已經經濟自由了,你就算是一天吃一碗藥片都沒問題。”
虞何夕毫不在乎的說著,並且如果方知善喜歡,她以後都在他的飯裡下藥。
“什麼經濟自由?這裏賣的葯漲價了?”
方知善正在疑惑,就看到虞何夕手機亮出一張外圍人員的邀請存根……
“靠……”
方知善雖然沒有太意外,這次虞何夕的表現確實很亮眼,麵對能夠行動的屍體,沒有害怕的尖叫,沒有退縮,而是上去拿著手術刀三秒鐘卸下了一顆頭下來……
雖然理論上方知善也可以,但是絕對沒有那種愛好……
“真是離譜……”
方知善嘟囔著,又將目光放在了艾娜身上,這讓方知善頭疼……
艾娜看著方知善,又豎起來兩根中指……
好吧,更頭痛了。
“這……當時確實是為了要把你帶來,所以才欺騙了你……”
方知善又轉回話題,選擇了直麵問題。
“你並不討厭說謊,你也不是討厭說謊的自己,你的表現出來的是,被拆穿之後的愧疚。”
艾娜對此做出解釋,成熟的讓方知善有些陌生。
“但是我還是想要給自己辯解一下,我其實一直逃避的是不知道做出解釋……”
方知善實話實說,一開始變成第二形態的時候並沒有覺得,可能是有生理因素在內,畢竟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是女性,確實……
“好吧,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都說了我不會又哭又鬧了,隻有被溺愛的小孩子才會用哭鬧來索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然後艾娜莫名其妙的把凳子搬到跟前,在他費解的目光下,站到了凳子上,然後如同長輩一般拍了拍方知善的肩膀。
“我特麼……”
方知善頓時有一種心梗的感覺,和這群人交流總有一些無力感,進了這間屋子血壓就沒有正常過……
“唉……”
方知善想了半天,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隻能嘆口氣,抓住艾娜的腰從凳子上的放回地上。
“額……那個老李他怎樣了?”
方知善轉移了話題,看向了醫務室的裏屋。
“應該還在睡覺,你放心好了,我的技術絕對沒問題的,隻是一個小傷,這幾天吃點好的就行了。”
方知善報復性的又揉了揉艾娜的頭髮,然後輕輕的推開了裏屋的門,在艾娜幽怨的目光中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