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方知善猛地睜開眼睛，從一張床上坐起。
“你暈倒了，和我一樣是氧中毒，你可能不敢相信你昏迷了三個小時……”
顏丹就在方知善的身後，另一張床上，不過早就已經恢復了身體。
“不！我記得，我昏迷了三個小時！”
方知善回頭，是金色的瞳孔，眼中的如同琥珀一樣晶瑩剔透，神聖的深邃目光。
“在暈倒之前，我開啟了特性，我意識是清醒的，周圍的一切聲音和觸感，我都記憶猶新……”
金色的眼瞳，保持自我的清醒，無論是精神汙染，還是在不存在時空中的悖論記憶，亦或者是身體機能停止，意識也是清醒的……
“然後呢？你突然一驚一乍的，是有什麼新的發現？你又進化了？”
顏丹看著突然開始莫名其妙的方知善，這個人每次都那麼奇怪，身上的能力一直讓人捉摸不透……
就算是有一天，顏丹看見方知善變成什麼白毛獸耳小貓娘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沒有，完全沒有，我隻是有感而發，現在外麵是什麼情況？戰鬥結束了？”
方知善立刻翻身下床，雙腳準確的踩進鞋子裏，有所感覺的看向一旁的桌子，黑色的劍匣擺在桌子上。
隨手一招，裏麵的神劍有所響應，帶著外麵的劍匣回到了方知善的手中。
“戰鬥已經結束了，現在是收尾環節……”
推開艙室的門走到甲板上，黑龍已經四腳朝天的飄在海麵上，就像是一條死去的魚，翻著魚肚白……
隻不過這個傢夥沒有腳，肚子也不是白的……
“我靠，有這麼厲害的武器不早拿出來？”
方知善超強的目力將黑龍的慘狀一覽無餘。
“這不是我們乾的，這個傢夥被陣法強行拽了上來，就立刻暴斃了……”
張政樂看了看一旁的張智堯。
“有個更厲害的傢夥，將這個傢夥直接秒殺了……”
張智堯比劃了一下，雖然沒有比劃出什麼東西來。
“啊？有多厲害？”
方知善瞥了一眼海中的屍體，怎麼能夠一下把這個傢夥弄死？
“不知道……一下，很快的一下，這個傢夥就像是受到致命打擊一樣，直接失去了生命跡象……”
張智堯也描述不出來那個感覺，總是就是很奇怪，恍惚間隻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其他的就再也看不清了……
“所以根本沒有辦法找出源頭對嗎，那海中那個傢夥是什麼東西，有沒有頭緒？”
凡事要有計劃的進行，先盡量找出各種已知的資訊，總不能讓剛出生的孩子去一拳打爆他媽的頭吧？
“是生物，還屬於碳基生物的範疇，但是很明顯，這不是自然界該有的生物……”
張政樂在平板上已經有了一張掃描圖，是海中的黑龍的整個軀體的資料。
“看起來也沒什麼不合理的地方，除了大一些，也就是飯量大而已，一頓飯起碼要三個顏丹。”
“我並不喜歡這個笑話。”
顏丹跟了出來，稍慢一步就聽到方知善的調侃。
“不要在意，人家當事人都沒有說什麼。”
方知善指了指在海中飄著的“當事人”。
“這個……初步認為是神話生物，畢竟蛟龍入海的故事在這個國家已經不新鮮了，但是……這將是真理會首例疑似龍型生物的目擊記錄。”
張政樂手指不停的擺弄著掃描下來的3D圖。
“我來指正一下，這將是首例龍型生物的捕獲記錄。”
方知善糾正了張政樂的口語錯誤。
“……，你說過不在意細節的，但是現在還有另外一個問題你知道嗎？”
張政樂轉身靠在欄杆上，又傳來腳步聲，夏哲聖和安華兩人也來到甲板上。
“不用猜了……是幻想物……”
夏道長的長袍被海水打濕，此刻被搭在欄杆上。
“啊？二叔你什麼時候這麼有效率了？”
張政樂聞言，關掉手上的平板電腦。
“有效率的不是我，是群眾……我想，我們應該知道了這次事件的來龍去脈，這一次和以往的異常事件不同，這一次要見證一場歷史的痕跡，歷史的衰敗……”
“說的雲裏霧裏的，這次是什麼原因？”
正要起飛的方知善聽到夏哲聖的話，將去那個黑龍屍體上看一看的想法拋到一旁。
“你是獅城人？”
夏哲聖反問方知善，聽起來像是無稽之談，兩者之間毫無聯絡。
“當然，身份資訊在你們麵前又沒法作假。”
方知善擺擺手，但是很快，原本淡然的神色又垮了起來……
“怎麼了？”
方知善的表情變化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但是不明白為什麼突然露出這樣的表情。
“額……怎麼說呢……還是之前那個問題……”
方知善的目光停在了張政樂身上，一張大眾臉穿過了張政樂的身體，來到了方知善的麵前。
“我之前說的……量子幽靈回來了……”
方澤宇穿過張政樂的身體，來到了方知善的麵前。
“好吧……接下來在你們眼裏我可能會像白癡一樣和空氣對話，所以都不許笑。”
方知善提前和幾人說好，免得會引起一些尷尬。
“量子幽靈？就在這？”
張政樂從隨身的揹包力拿出一個探測器，看起來相當專業。
“你……身為一名道士，你不應該用陰陽眼之類的能力嗎？”
方知善知道張政樂是“道”之模因的信仰者，可以通過某種特定的方式，來使用一些道法和符籙之類的東西。
模因，被認為是一種文化傳遞的單位，其中包括語言、行為、觀念和信仰……
“信仰波羅歌……”
方知善想起了在不存在的時空中，白澤也曾說過信仰之類的話，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但是又可以讓每個人都能夠使用特性，隻需要付出某種代價……
“你在說什麼菠蘿？還有，關於鬼或者幽靈是否存在都另說，更別說陰陽眼了，就算鬼真的存在，那也是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