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用鉛筆勾勒出方知善描繪中的鼠頭鴨身，思索著該用什麼顏色作為鼠頭和鴨脖之間的過渡。
衛生間中，藍白裙的小蘿莉正在悄悄打著電話。
隻是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形象，大大咧咧的一隻腳踩在馬桶上。
“喂？老劉？老劉？聽得見嗎？”
方知善壓低聲音，和那邊的劉於清聯絡著。
“聽見了，聽見了，我聽黑兵彙報你帶走了一個小女孩？真的假的？”
劉於清也學著方知善一樣壓低聲音對話。
“我靠，我跟你講，我今天本來說在奧波蒂基的居民裡‘微服私訪’一圈，沒想到讓我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方知善跟劉於清說著艾娜的事情，讓劉於清派人把藏起來的神劍送過來。
“好，就這樣了，先不說了，記住悄悄的送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方知善重新回到艾娜的書桌旁。
艾娜已經開始上色，灰色的大老鼠突兀的接到鴨脖上，為了降低色差，在鴨子的上半身就準備用漸變色來過渡。
“等下，小艾娜，直接硬上色就行。”
方知善叫停艾娜的動作，表示隨便畫畫就行。
“可是這樣……老鼠就和鴨脖差異很大了啊？”
艾娜不解，為什麼還要這樣，這樣一看就會分辨出老鼠和鴨脖了啊？
“沒關係的，有的人就分不清。”
方知善隨口解釋著，其實畫成什麼樣根本無所謂，方知善主要是想看看這個畫上的東西會不會突然出現。
艾娜點點頭：“那就直接變成小白鼠吧！”
直接拿出白色顏料擠到調色盤上……
隻是單一顏色的畫，艾娜很快的就完成了，開心的拿給方知善看。
“夕！你看怎麼樣！雖然顏色上的很不好……”
艾娜眼神充滿著期待，等待著方知善的評價。
“嗯……讓我看看……”
方知善拿著畫冊，同時打量著周圍有什麼異動。
無奈轉了一圈，依然沒有什麼發現，方知善隻好說道：“嗯！很不錯！”
眼神裡再次充滿小星星，表示很喜歡小艾娜的畫，一臉開心的摟住艾娜。
方知善心中再次升起罪惡感，時刻提醒著自己現在是個小孩子……
“夕，你真好！”艾娜聽到方知善的話同樣很開心。
兩人僅僅才認識幾個小時，關係就變得好的不行。
“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艾娜牽住方知善的小手，做到自己的床上，期待著方知善的下一個計劃。
方知善撓撓頭，眼下線索全無，艾娜畫來的鼠頭鴨也沒有出現，讓方知善覺得是不是找錯了方向。
看著外麵的天氣逐漸黑了起來，決定還是先睡一覺再說。
“先睡覺怎麼樣？我們明天在行動？”
方知善先安撫住艾娜再說。
“好啊！”
艾娜興奮的點點頭。
“我還是第一次和朋友一起睡啊！你等等，我去給你拿一個枕頭！”
是朋友了嗎？
方知善沒想到短短小半天，艾娜就已經把自己當作朋友對待了。
“朋友真好啊……”
方知善坐在床上，看著跑出門的嬌小身影。
“這種從小就獨立的孩子，其實心裏很說不定很渴望得到關注和認可……太可憐了……”
方知善心中感慨萬分。
等會？方知善貌似遺漏了什麼關鍵詞。
“一起睡？”
方知善傻眼。
“這也太罪惡了吧？”
方知善不敢置信的看著抱著一個小枕頭回來的艾娜。
“嗯？夕，你在說什麼？”
艾娜在靠近門口的時候，就聽見方知善在說著什麼。
“沒事，我在想為什麼不一人一間呢？”
艾娜小小的腦袋裏充斥著疑惑：“為什麼要一人一間？”
在艾娜看來，和好朋友睡在一起說明關係很好。
“我……好吧……”
方知善百口莫辯，隻要咬咬牙同意了。
“你好奇怪哦？”
艾娜不懂。
方知善撓撓頭，說道：“沒事，我就是第一次和別人一起睡覺，有些不習慣而已……”
“會習慣的！我可以給你講我的畫！”
艾娜拿起一個畫冊來，隨便一翻就是一個抽象的縫合怪……
“額……那好吧……”
方知善為了維持人設，隻能忍辱負重……
……
刑！
……
太刑了！
……
方知善眼裏充滿血絲，迷迷糊糊睡著之後，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不在是有什麼觸手的深海，而是一個普通的庭院中，方知善在這裏是以原本的姿態出現的。
夢，是潛意識的引導所為。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走出一間英倫風格的房屋，外麵是一望無盡的草原，這很正常。
直到遠處跑來一群羊，羊身上雪白的毛髮居然不是羊毛，而是棉花。
負責採摘棉花的則是……
嗯，正在追著羊群替農場主摘棉花。
這是什麼文藝復興？
方知善又看向別處，一個狗窩裏麵。
走了過去，想要看看裏麵是什麼東西……
裏麵能有什麼東西？住在狗窩裏的不是狗還能是什麼？
戰神的女兒嗎？
莫名的驅使讓方知善敲了敲狗窩的屋頂。
裏麵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驚醒，立馬從裏麵竄了出來。
一個長著三個頭的狗竄了出來，三顆腦袋親切的蹭著方知善的褲腿。
我靠！地獄三頭犬？
然後就在方知善的注視下，其中中間的狗頭說話了！
“那個，先生，昨天我們總共趕走了七隻想要偷走您的寶貝羊的鯊鷹，在我們簽署的合同中已經算是超額完成任務了，我覺得您應該是適當的提高一下我們的薪資。”
方知善目瞪口呆，沒想到狗居然開口說話了！
還沒有等方知善回答，左邊那隻狗頭說道：“先生，還有一個事情不知道要不要跟您彙報一下，昨天那些鯊鷹在吃不到羊以後，叼走了您的奴隸，但是我們之間的合同中確實寫有保護您的財產一項，但是您也是知道的，我們很討厭那種黑色的，請允許我向您道歉。”
方知善張著嘴巴，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