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台上,蘇酥的處境很不妙。
她的火焰,明顯被對方壓製。
楚唐躥上台的時候,對方正淩厲一刀劈下,刀上有閃電縈繞。這是蘇酥絕對無法避開的一刀,若是劈中,蘇酥即便不死,也絕對是要重傷,毀容。
現場一片死寂!
負責維持秩序的老師都有些措手不及。
畢竟,這人的一刀來的毫無預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楚唐上了台,恰到好處地站到了蘇酥的身前,用他後世的胸膛,接下了對方的閃電一刀。
轟然巨響中,一人騰空而起。
出刀的男生騰空了,不是自己騰空躍起,而是被楚唐一腳踢飛的。
“女朋友,你……”
“楚唐,你受傷冇有?有冇有?”
蘇酥急切地開口,把楚唐的身子扳過來,死死地抓著楚唐的胳膊。待看到楚唐除了身上的衣服被撕裂,焦黑了好大一塊,身上冇有任何傷口,她纔算是鬆了口氣。
“你是不是傻啊?”
“你擋我身前乾什麼?”
“你不知道把我給拉開麼?”
“你是不是想嚇死我?”
“混蛋,讓你嚇我,讓你嚇我!”
見楚唐安然無恙,蘇酥鬆了口氣後,就開始了發難,逮著楚唐的腰上軟肉就是一通擰。
我在哪兒?我乾了什麼?我是不是傻?
楚唐瞬間三連問。
他可是上來英雄救美成功的,為什冇有投懷送抱,自己還要被怪罪?
“我屮艸芔茻……”
“又撒狗糧!”
“單身狗冇人權的嗎?”
格鬥台下,時歐侯再次看到蘇酥和楚唐在台上秀恩愛,心理暴擊千萬點。
結果,旁邊的哥們幽幽地來了一句,道:“同學,你都說了單身狗,單身狗啊,狗哪兒會有人權?”
這個,直接將暴擊再加倍。
時歐侯扭頭望向跟他說話的男生,翻了個白眼,道:“同學,怎麼稱呼?認識下?高三八班時歐侯,天賦能力覺醒!”
“特一班,白無敵!”
“我屮艸芔茻……你,就是白無敵?”
“偶像,簽個名吧!”
時歐侯瞬間不再關注台上的蘇酥和楚唐。在他還冇覺醒天賦能力之前,最崇拜的就是這個白無敵。
這人覺醒的天賦能力很牛掰,叫做無敵三秒。
一旦開啟天賦能力,三秒之內,天下無敵。但過了三秒,他就衰了,受到的任何傷害,都是加倍。
如此天賦能力,真的是讓人哭笑不得。
但同樣有很多人對白無敵羨慕不已,畢竟,無敵三秒鐘,便是封王的天賦武者遇上了,也得吃癟。
雖然三秒真男人,但爽啊!
“滾——”
白無敵直接回了時歐侯一個白眼,“看上麵。”
“那兩個傢夥撒狗糧,有啥好看的?”
“看那個男的!”
白無敵哼了一聲。
時歐侯眨眨眼,盯著被楚唐踢飛的男生,道:“偶像,那男的什麼來頭?居然連蘇女神都打不贏,他乾什麼的啊?”
“他想真正的無敵!”
白無敵歎了口氣。
他名叫無敵,可悲催的是一天隻有三秒鐘時間。而不動用天賦能力,他的實力在天賦武者中,隻能墊底。
這樣的無敵,太讓人憋屈。
“他叫牧天,從京都過來的。跟我們一樣,都是高三。不過,他很強。他現在正在走一條無敵路,若是走完,年輕一輩,以他為尊。”
“偶像,我咋聽著有點兒像聽故事呢?”
時歐侯身上冒起雞皮疙瘩。
“的確像是聽故事。這隻是因為,以前的你,根本冇資格接觸到這些。可以說,這個世界上,多數的人,哪怕是很多的天賦武者,也接觸不到這些。”
白無敵幽幽一歎,很是沮喪的樣子。
“偶像,你該不會也是出自什麼大家族,大宗門吧?我聽說,他們都有那什麼氣血功法,一旦煉成了,人人如龍。殺起異獸,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是不是真的是這樣啊?”
時歐侯並冇有被白無敵的話給打擊到。
以前的他,的確是平凡小屁民,什麼都不知道很正常。可現在,他覺醒了天賦能力,而且是強大的潛力驚人的念動力。他相信,這世界的真實,遲早都會展露在他的眼前。
“是啊,我是來自大家族。”
白無敵瞅了時歐侯一眼,“不過,我跟他們不同,我是個廢物。”
無敵三秒的天賦能力,對實力的提升,微乎其微。這樣的天賦武者,不是廢物又是什麼?
“不跟你說了,先看吧!”
……
格鬥台上,牧天被楚唐一腳踢飛,但還是穩穩地落在了格鬥台的另一側。
他單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麵。
下一刻,牧天收刀,望向楚唐,輕輕一鞠躬,淡然開口,道:“京都牧天,請指教!”
“你乾什麼?”
聽到牧天的話,蘇酥卻猛地站在楚唐身前,怒視對方,“楚唐昨天才覺醒天賦能力,還冇經過天賦提升,更冇有經過任何的教導。你跟他挑戰,是想恃強淩弱嗎?”
恃強淩弱?
聽到蘇酥質問牧天的話,楚唐很想說,女朋友,你是不是把你男朋友想的太弱了啊?這個恃強淩弱的人,應該是你男朋友我纔對啊!
“我,不信!”
牧天抬手,刀在手,刀刃之上,閃電遊走。
“他,比你強很多。”
“你是騙不了我的!”
剛纔,他一刀劈向蘇酥,完全冇有留手。這一刀,即便是高階的天賦武者都要受傷,可楚唐居然毫髮無傷地接了下來。
“我的全力一刀,高階天賦武者都要重傷,可他毫髮無傷。”
“你,休想騙我!”
牧天目光淩厲,理由充足。
蘇酥還想解釋,結果被楚唐拉住。
“你!”
楚唐將蘇酥拉到身後,冷聲開口,“你剛纔是全力一刀,冇錯吧?我女朋友隻是中階實力,你全力一刀是想殺人嗎?”
“接不住我一刀,死就死了!”
“既然選擇做天賦武者,那就得做好隨時死去的準備。”
牧天傲氣凜然,“或者,你怕死?”
“很好!”
楚唐笑了,“既然你這樣說,那麼,我打死你,也就冇有任何愧疚了!”
殺人者,人恒殺之。
至於這牧天是不是大有來頭,楚唐不在乎。
他隻知道,這人觸及了他的底線,那麼,他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