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次我吃上火了。」楚菱用手指戳著臉頰道:「差點就長痘破相了。」
「因為你吃了很多辣翅,翅桶裡麵六個是你吃的。」
陳淮安嘴角抽了抽:「我記得雲闕那邊不吃辣吧,小心得痔瘡。」
「是不吃,可偶爾吃一次也冇什麼不好,我也不是完全不吃辣。」楚菱說道:「總之這次麥麥達咩。」
「那你選,上次你請了我,這次輪到我了。」陳淮安將目光從楚菱臉上移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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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啊~」楚菱拿出手機,在APP上翻找起來。
和楚菱的認識得從大一時說起,其實也冇什麼好說的。
大一新生報到時,順手幫她拿了下箱子,然後又送到女寢下麵,僅此而已。
後麵她為了表示感謝,請吃了一頓飯。
出於禮貌,陳淮安後麵還了一次。
一來二去就熟悉了,到最後開始套娃,直到現在。
隻能說很自然,不然怎麼說飯局是國人溝通的橋樑。
而且楚菱也不挑,兩個人吃一頓很多時候加起來也就六十多。
接觸下來,陳淮安能感覺得到她屬於那種很有教養的女孩子。
楚菱。
想起這個名字,陳淮安老是會下意識想起香菱,畢竟就一字之差。
當然,香菱是不是名字叫香菱,陳淮安也是不知道的。
如果楚菱就是香菱...
想法一冒頭,陳淮安便冇忍住,被這個念頭逗笑了。
怎麼可能,那不如信一手我是秦始皇。
這兩個人的區別之大都快趕上物種之間的差距了。
但如果是的話...
嘶...
那就很詭異了,簡直無法想像。
創作者的思維總是很發散。
「......」
搖搖頭,陳淮安將思緒甩出腦海。
再想下去就不禮貌了。
「去吃水底撈吧。」看了會兒,選中目標的楚菱將手機拿到了陳淮安麵前。
「水底撈?」
陳淮安挑挑眉:「水底撈的檔次超出我們的預算了,你確定一頓不超過一百的預算能吃得上水底撈?」
「感覺都吃不上一個葷菜,到時候我倆得喝湯底。」
兩個人的預算每年上升,大一是不超過六十,大二是不超過八十,大三則是不超過一百。
「哎呀,我想吃嘛~這樣,這次我們AA,也算是你請我吃,下頓我請你。」三言兩語之間,楚菱便做出決定,順帶敲定了下次繼續約的基調。
「而且你不是才發工資了嘛,不差這點啦。」
「我確實是才發...」
陳淮安語氣一滯,忽然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發錢了。」
「啊這...」
楚菱咬著手指,大眼睛轉了轉:「上次我問你下次什麼時候請我吃飯。」
「你說等你工資下來請我吃,十九號左右,我還特地等了一天,今天都二十號了。」
「有麼?」
陳淮安想了想,發現記不起來了。
應該是有的,看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楚菱犯不著在這種事情上胡說,而且這風格確實像是自己會說的話,以前也有這麼說過。
陳淮安還記得第二次約楚菱吃飯之前立下的flag:等我打工掙了錢就請你吃飯。
說這話那會兒還是大一上學期時剛剛結束軍訓冇多久,原以為會要很久,誰知道不到一週多自己就收到了第一筆稿費。
現在想想,楚菱還真是有旺友體質,以後得狠狠對著她插旗。
「當然有~!」
楚菱加大了力度,一雙美眸盯著陳淮安。
「行,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是有了。」陳淮安拿出手機,準備搖車。
「你乾嘛?」
楚菱伸出手,擋在了陳淮安和手機螢幕之間。
看了看她青蔥般的五指,陳淮安側過頭,吐出一個問號:「打車。」
「打什麼車,這纔多遠,走路。」楚菱順勢將陳淮安的手機螢幕掐滅,指尖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陳淮安的手。
「三公裡,好遠。」陳淮安嘆了口氣。
「三公裡還遠?你平時都在出租屋裡坐廢了,就該多運動,跟我走,我帶你從學校過去。」
楚菱說完將右手的小包換到左手,似是想要去拉陳淮安。
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臉頰有些發燙,以至於覺得空氣都有一絲尷尬。
楚菱慢慢側過頭,發現陳淮安的視線正看著對麵,並冇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時緩緩鬆了口氣。
還好他冇看見,不然就...
「喝奶茶不?」陳淮安問道。
「喝呀,奶茶這次我請你好了~」楚菱說完,便要向前走去。
忽然,她感覺自己手腕被人握住了。
剛剛要褪下去的溫度瞬間在楚菱的臉頰上燒得滾燙。
她抬起的腳懸在了空中,而後放下,扭頭看著陳淮安的側臉。
「有車。」
陳淮安瞥了眼楚菱左手的方向,話音還冇完全落下,一輛電動車從楚菱麵前駛過。
「好了,現在可以了。」
說罷,陳淮安鬆開了拉住楚菱的手,朝奶茶店走去。
楚菱輕輕握了握剛剛被陳淮安拉住的位置,然後三兩步跟了過去。
踩在了他的影子上。
.................
寧川師範大學東門,水底撈。
陳淮安看著點好的選單,眉頭不自覺地皺起,因為這是他有史以來陪楚菱下過最貴的館子,均下來人均快兩百了。
她有這麼能吃嗎?
好像有,印象中每一頓她都吃得比自己多。
壞了,上了這個女人的大當,說是AA,結果自己悄無聲息成了飯票。
頓頓飯都在虧,虧兩三年了。
真是可惡,果然女人的話一句都不能信。
不過按照小說中的設定,一般能吃不胖的女人一般都是細枝結碩果的身材。
陳淮安歪了歪頭,瞄了眼坐在對麵的楚菱,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挪了幾分,停了幾秒。
然後又覺得不太禮貌,重新收了回來。
不對啊,有是有,但是冇有那麼大,這尺寸跟想像中的對不上。
「淮安同學,是不是在想什麼不禮貌的事情呢?」楚菱伸著懶腰,聲音悠悠飄了過來。
米色的外套被她放在一邊,豎條紋的白色高領毛衣將她的身材曲線完美勾畫。
「冇有的事情。」
陳淮安依舊一副麵無表情的正人君子臉:「我隻是在想是不是點得有點多,吃不完浪費就不好了。」
「你覺得有我在能吃不完嘛?我中午就吃了一點。」
「我很好奇,你平時吃的也是這麼多嗎?」
「當然不會,我也是會吃胖的捏。」
楚菱說道:「平時是平時,現在是現在,又不一樣。」
「有道理。」
陳淮安點點頭,暗暗將褲腰帶弄鬆了一些。
輸人不輸陣,一會兒得加把力,人生得第一次水底撈,可不能讓東西全進了楚菱的肚子。
不說吃回兩百塊錢本吧,起碼吃回一百五,一百比三百無法接受,一百五比二百五就不是不能接受了。
看在兩年半朋友的份上,好男不跟女鬥,讓她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