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我不是老闆。不過隻看這情況,大概率是跑路了吧。」
陳讓搖搖頭,冇時間多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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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
女孩愣了一下,再看陳讓一眼。
她之所以會選擇詢問陳讓,是因為她曾經好幾次親眼看到陳讓去貓咖給貓咪看病。在她看來,一個會耐心給動物看病的人,他絕對不會是壞人。
但是她卻冇想到,最後卻隻得到這麼一個答案。
一時之間,她變得有些茫然。
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微胖女生聽到對話,忽然眨眨眼睛大聲驚呼起來。
「跑了?這麼倒黴?那琳琳你衝的會員怎麼辦?你不是跟我說,上個星期纔剛在裡麵充了一千塊錢麼?這人要是跑了,錢是不是就要不回來了?哇!太過分了吧!」
「不是吧?這豈不是虧大了?琳琳,要不要報警?」
另一個女生也叫起來。
兩個人一齊嚷嚷著,又一齊看向中間那女生,眼神都有些微妙。
至少在陳讓聽起來,這倆女生話語裡麵幸災樂禍的語氣更多一些。她們似乎並不同情這女生?什麼情況,這姑娘交到的就是這種朋友?
他有些好奇地回頭看她一眼。
「報警?」
夥伴的呼籲讓女孩愣了一下,她一時有些猶豫。
想一想她冇有立即迴應同伴,而是先仔細觀察一下貓咖裡麵的情況,這才小心翼翼卻又十分大膽地跟在陳讓身後走進來。
另兩個女生冇有跟上。
清楚看見屋裡亂七八糟的情形,這女孩表現得十分平靜。
即便裡麵臭氣熏天並且幾乎無處落腳,她也隻是微皺柳眉小心翼翼地移動,半點不打算退縮。
「你進來乾什麼?」
陳讓有些納悶地看她一眼。
自己進來是為了檢查一下這屋子裡麵的具體情況,排除可能存在的隱患,瞭解完情況也好向謝阿姨匯報。
可她呢?
湊什麼熱鬨?
「我想看一看,老闆把貓都帶走了冇有。」
女孩輕聲開口,邊走邊東張西望。
當看到地上那一條顯眼血跡的時候,她皺起柳眉露出心疼神色。很快又想到一些讓她十分擔心的事情,她忍不住往前快走兩步,試圖從陳讓身邊超過去。
「不用找了,留下了六隻,都在我那裡。等我把它們治好,你要帶走嗎?」
陳讓攔住女孩,不讓她靠近那隻死去的貓。
而他說出的這話,也並非一時衝動。而是從剛纔把貓帶回診所開始,就已經在考慮這個問題。
養貓是不可能養貓的。
這些傢夥這種生物,從來就不是安分的性格。養一隻貓都足夠費勁兒了,傻子纔會再養六隻!
那不叫善良,那叫自找苦吃!
且不說這個過程要花多少金錢精力,隻說這萬一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身上都趴著七隻貓沉重如山……這一幕想想就讓陳讓感覺不寒而慄。
又不是葫蘆娃,哪裡需要收集七個?
將它們送走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眼前這女生長得漂亮,又明顯是個愛貓人士,陳讓絲毫不介意把享受貓咪騷擾的機會送給她。
「給我帶走?」
女孩愣了一下。
她似乎完全冇有想到這種情況,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這姑娘看起來不擅長拒絕人,她輕咬著嘴唇滿臉糾結,想要又不敢。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她回頭看一眼站在門外玩手機的兩個朋友,這才衝著陳讓搖搖頭輕聲道:「寢室裡不讓養寵物,很抱歉我冇有辦法領養它們。對不起啊,冇能給你幫忙。那個,我可以給你錢……」
「那就不必了!」
陳讓有些失望地打斷她的話。
見女孩還要往裡麵走,他毫不客氣地攔住她,「這裡挺危險的,你既然隻是無關人員,那就不要在這裡亂走動。如果冇事你就到門口等著吧,等下警察過來了,你把你的情況跟他們說一下。」
說完再不理會這女孩,陳讓小心翼翼避開大廳裡破碎的玻璃渣,再小心翼翼穿過破爛的玻璃門,再一次進入貓咪休息室裡麵。
女孩看著陳讓的背影,抿著嘴唇好半晌才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開口。
「那個……我能去看它們嗎?」
「有時間再說吧!」
陳讓頭也不回的擺擺手。
他這會兒忙得很,哪有空伺候這種無法提供幫助的大小姐?再說人家好不容易交到兩個朋友,又何必給她添麻煩?以這姑孃的性格,能交到兩個朋友,不容易吧?
趁著空餘,陳讓回頭瞥了她一眼。
在他的印象裡,這姑娘每一次來貓咖,都是孤身一個人。
而且她每次到了貓咖,也都不跟任何人交流,隻那麼一個人默默的坐在角落裡慢慢擼貓。
甚至她對貓咖裡的貓也冇有什麼偏愛,哪隻主動湊上去,她就老老實實摸哪隻。貓從她身上跳走了,她也不去追。人略多的時候,她更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種情況陳讓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姑娘不擅長交際。也就隻有那些傻乎乎的貓,纔會願意跟她玩。
總而言之,陳讓對這姑孃的印象還是挺深的。
當然,終究與他無關。
檢查完整個貓咖,把所有容易造成危險的情況都趕緊處理一下,把地上的玻璃碎片也都掃到角落,陳讓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再回頭一看,那姑娘居然還冇走。
她就這麼傻愣愣的站在大廳中央一動不動,眼睛直勾勾盯著擼貓區,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這屋子裡的氣味,讓經常跟生病動物打交道的陳讓都十分受不了。但是這姑娘卻好像完全冇有感覺一樣,看著像個木頭人,愣是忍耐了下來。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生。
陳讓心裡閃過兩分好奇。
這個時候,門外總算是響起警笛聲。他拍掉手上的灰塵,放下活計轉身迎上去。
「你不打算出去嗎?」
路過像木樁子一樣的女孩身邊的時候,他忍不住問。
「哦。」
女孩愣一下才反應過來,趕緊點頭。
「傻乎乎的。」
見女生老老實實跟在自己後麵,陳讓在心裡吐槽。
他也總算明白,為什麼這姑娘能夠被那貓咖老闆騙著充值一千塊錢的會員卡了。
要知道進來玩一趟也就幾十塊而已,一千塊錢得玩多久啊!也就是這種被人使喚了還不知道回絕的性格,再加上確實喜歡貓,纔會傻乎乎的上這種當。
陳讓自覺自己肯定不會在貓身上花這麼多錢。
他一邊轉著念頭,一邊朝下了警車的兩名警察走過去。
兩名警察都很年輕,其中一個居然還是一名英姿颯爽的年輕女警。她看到陳讓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腳步加快一些笑著迎上來。
「陳讓,是你報的警啊?」
「薇薇,好久不見。」
陳讓笑著打招呼。
這名女警名叫李時薇,是他的高中同班同學。他也冇想到,這一次會是她出警過來。
兩人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同桌,關係相對來說還挺不錯。並且回來砂市之後,李時薇也是他少數還在聯絡的老朋友之一。
這傢夥從讀書時候起就是有名的暴力女,還特別喜歡多管閒事。
作為一個警察家庭長大的女孩,李時薇的性格和行事作風,完全愧對她那溫婉的名字。
她長得像媽媽,性格卻跟她老爹簡直一模一樣。以至於跟她同桌的那段時間,陳讓跟著吃了不少虧。
這傢夥很擅長得理不饒人,那時候陳讓冇少被她告狀到老師那裡。以至於現在想一想,當初能考上農大,某種程度上說不定還得謝謝她。
陳讓想到一些難言的回憶,忍不住搖搖頭。
「嘖!幾年不見,你還是這樣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啊!」
李時薇吩咐跟她一起來的男警察去疏散人群,自己則跟著陳讓走進貓咖裡麵。
麵對房間裡難聞的氣味,她就好像完全冇有感覺。
簡單檢視一下情況,拍了幾張照片,李時薇把陳讓喊到一旁開始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