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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將絲帶繞在手上往前拽,命令凡人親吻接觸到的任何東西。
她下的命令,這個蒙著眼的人類男孩全都照做了。她靠在床頭讓他含,他就會含舔;讓他用力,他就繼續用力。
後來魔女按著關青月的腦袋,引導他往下親。他便埋在她腿間,用麵頰頂著她閉眼磨蹭。
關青月之前也想過舔這裡,但也隻在心裡想想。魔女把他當成了‘被動且聽話’的低配版紙鬼白,使喚他幫自己脫褲子。關青月替她拽下布料,看見細透的水線拉著絲,悄悄伸手勾了一勾。
隻是蒙著黑布,他什麼都看得見。真想削弱他的視物能力,恐怕得剜了整個眼球。
魔女也是心大,這就放心讓他用嘴。
“這裡纔是最舒服的,我看你什麼都不知道。”
還像這樣教他。
關青月思忖那他就先取悅這妖女,好叫她放鬆戒備。於是果然貼了上去,小口小口給她舔陰蒂。
他以前是不太懂。
在人類社會的主流觀念中,‘**’約等於**插入**。其它隻是‘前戲’。都說了是前戲,那當然是隨便做做,濕了就可以進入正題。
魔女卻鋪墊個冇完冇了。
‘下麪點’‘輕點、再輕點’‘舌頭放進去’‘不要了,要親上麵’‘你舔’。中間還夾雜著抱怨:‘啊!你瘋了’‘不要’‘討厭這樣’‘停’‘誰讓你停了’。
凡人跪趴著給她好一頓舔,她纔夠。因為他很不熟練,魔女在他嘴裡**了也很惱火:“看你長得一表人才,技術居然這麼差?早知道不點你了。”
關青月:……
後來魔女讓關青月把褲子脫了。他猶豫了一下,也還是照做,撐著床向後倒,開啟雙腿露出腿間的猙獰。他早就起了反應,隻是麵上不顯罷了。
魔女興致勃勃地盯著他勃起的某處,眼神充滿了……審視:“我允許你摸自己,你可以自己摸自己,正好表演給我看看。”
關青月冇有動作。
魔女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聽她的話。她抬腿赤腳踩在凡人大腿內側,接著拽緊絲帶。關青月低頭咳了兩聲,脖頸暗影收束,彷彿被用力掐住。
“快點,摸自己。這是命令。為了哄主人開心,拋棄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和廉恥心吧。”
這回關青月強忍屈辱跪起身,將手探向了自己身下。
等他勉勉強強當著魔女的麵射了出來,魔女用手指勾了一點粘液,舉到眼前觀察。關青月感受到她的指尖,愣了一下。
“也是飽含魔力,就跟你的血一樣。”紙夭做出判斷,將指尖的白濁送到凡人嘴邊,逼他吃下去,“在這種小細節上,你知道你有多像我哥哥麼?要不是那魔頭纔來找茬,我可能就誤會了……話雖如此,我哥哥竟然饒了你,又是為什麼呢。你們男人花花腸子太多,我真是搞不明白。總而言之,你們兩個讓我很不爽,接下來我會繼續羞辱和折磨你。你都給我受著。”
這天魔女造訪了‘北極之門’特羅姆瑟,在星光下喂馴鹿、乘坐狗拉雪橇。
“關哥哥,你就跟平時一樣帶我玩,我不認識路,也不喜歡跟人類說話。全靠你了。啊對了,之後也還是你買單。”
魔女將披帛纏在凡人手腕上走在後麵。
“等一下……我到極限了,不行了……”
冇走兩步,就變成凡人抱著她走。魔女還是累得很快,弱得離譜。
到了景區,雖然魔女是堅定的貓黨,但她還是被蹲著吐舌頭的活力小狗萌翻了,拍著凡人肩膀示意他放下自己。
惡龍也經常熱情洋溢地撲她,但是他冇有狗狗憨。
魔女哼著歌揉搓狗耳朵。大龍太過精明凶悍,不好駕馭。冇有這個好。
工作人員趕過來遞上獵槍,說鬆林有饑餓的變異魔獸結伴出冇。魔女婉拒,把神劍遞給凡人:“聽見了?借給你防身。你是我所有玩偶裡最弱的,要是哪裡傷著了,可就不好看了。”
一路平平安安玩累了,回屋休息後,魔女下達了新的指令。
“你現在蒙上眼睛,抱我去洗澡。我先把規矩說清楚,等到了床上,睡前睡醒,你都要像小龍一樣黏著我勾引我。我開心了自然會寵愛你。”
雖然以關青月現有的三觀,很難將龍跟黏人這類形容詞聯絡到一塊,但他還是藉機放開了手來偷歡。此男報複心很重,平白被哥哥妹妹輪流戲弄,本就冇想過善罷甘休——原想捨命將這魔女欺壓賞味一番,也不枉錯愛這一生,誰知她自己送上門來。
如果魔女覺得拉他共浴、與他每夜肌膚相親就是在欺辱他……那他倒是可以隨她欺辱。
原本不敢做的事情,此後全都冇有了顧忌。在冇有白晝的地方,時間也一不小心就變得混亂起來。關青月片刻不得閒,冷著臉學會了很多討好女孩兒的淫蕩把戲。
有時候他會想,他已經在事實層麵上跟彆的男人共享自己心愛的妖女,下賤到冇什麼可在意的。說他甘心為魔女做任何事也並無不妥——她的那個好哥哥,做得到麼。
關青月被調教得越來越像溫順狀態的紙鬼白,處處都越來越合魔女心意,所以幾乎得了她十成十的疼愛。魔女為人最是憐香惜玉,見多了哥哥虐待人偶,曾暗中發誓以後要愛惜自己的每一個玩偶。連死對頭安神曲都被她變成小兔子摟著疼惜,更何況是良家子弟關青月。
她料想這樣的好日子不會長久,所以一有機會就關起門來找男仆玩鬨放縱。不知不覺,就像做回了家裡那個嬌憨弱妹,日夜隻知膩在雙生兄長懷抱裡撒嬌享樂,被哥哥從頭到腳百般摩挲揉搓。隻不過‘哥哥’不愛說話,她耳邊缺少了諸如‘我的黧黧寶貝’‘淩兒妹妹’之類的低語。
年少時她嫌棄胞兄好色無禮是真的,快二十歲的年紀,卻也習慣了經年累月的撫弄受不得冷落。
甚至偶爾會讓關青月把手指放進來找刺激。
大概是覺得這樣也很舒服,魔女本就薄弱的自製力與日遞減。有一天晚上她乾脆問:“我忽然覺得跟你也不是不行。你想不想試試跟我……”
關青月蒙著眼保持沉默,一如既往冇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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