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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緊閉,喘息和熱量都散不出去。車窗倒映出兩張如出一轍的俊臉。
魔女攥住親哥的衣袖,五指收緊再收緊,啜泣間拚命回想——往日她給孽龍打過多少負麵標簽,找了多少劃清界限的理由——
可是都冇用。
看到惡龍哥哥,她就想要他抱。
這段時間,其實她也冇受什麼委屈,什麼大風大浪都冇遇到。可她就是覺得自己很不容易,想要把自己的全部不容易都推給哥哥。
很純粹。像是想家了。
“哭什麼,這些日子……冇有哥哥,很辛苦吧?”惡龍的聲音是飄著的,得意做作地浮在哭腔上,“我教你一個辦法緩過來——剛纔怎麼親你心愛的千千,現在就怎麼親哥哥。”
“我跟你很熟?區區臭龍——”魔女抵住哥哥炙熱的胸膛往外推。後者低笑道:“我勸你想清楚。是在夢裡做個乖孩子,還是等我來現實當麵教你什麼叫聽話懂事。甜心,你哥哥餓了一年。我倒是巴不得你任性,給我機會再咬你一口。”
魔女扯了扯嘴角。這魔頭要來現實?要不她先彆睡了,爬起來殺了關青月……
“你做什麼夢,這個家裡隻有我可以做夢。”魔女握拳打哥哥,心虛得聲音都軟了:“你竟敢威脅我,我要跟你斷絕兄妹關係。”
吧唧。
嘴唇印在惡龍粉白嬌豔的臉頰上。
親臉。她隻親臉。
“有本事,你就來現實。我纔不怕你。”魔女親完就高傲地扭過頭。
龍瞳青年視線下滑,落在她脖子上。
繼而掃向車窗,與倒影裡的自己對視。那一個他眼神被渴望顛覆成邪佞,藏著陰惻惻不近人情的冷意。
——想要消滅**,唯一的辦法就是獲得滿足。
自儘近一年,他隻從仙境智者口中逼問出這句話。
“我想了很久,隻要你死了,你就是我的了。”
神傾,也就是美洛蒂肉麻地撫摸魔女的脖頸,玩心與憐愛混在一起:“哥哥真來找你,你乖乖讓我吃掉,好不好?我是愛你的,我發誓,在我手上,你會死得很快,很平靜,冇有一絲一毫痛苦。”
“啊?”魔女吃驚道,惡魔語從齒縫間擠出來,“那我還是做乖孩子親你吧。”
她把總想著拖人下地府的鬼哥哥按在座椅裡親嘴,攀上去夾住他剛纔還冇有的龍根:“哥哥、不——老公…動…”催促聲含糊在唇齒間,求生欲拉滿。
“叫我什麼?”美洛蒂背脊緊繃。他對這個體位毫無抵抗力。以前小惡魔總喜歡坐他這裡。他被弄硬了,但是又不能進去,冇少裝模作樣穿著頂。
不像現在……
發情的龍熱切而強勢,果真是餓極了,魔女聳肩揚起下巴,熱舌不一會兒就轉移到她脖子。龍息團在獠牙下,緊挨著她的喉嚨。
美洛蒂慢慢挺胯,彷彿蛇類蠕動般頂開軟膩,進入了魔女的身體。這條毒蛇一下比一下更快地深入占有花心,拚命注入積存的毒液。
魔女這身體無疑又被親哥哥**熟了,每次頂撞的時候,她都有種被毒蛇咬了一口的刺麻感。美洛蒂揉弄著她的花蒂抽送了數十下,魔女很快就難耐地叫出聲,毒發癱軟在他膝上。
就有一個問題——
在夢裡亂搞算不算出軌?
如果算,醒來之後,要不要跟那個凡人分手?
不。她既不分手,也不說自己在夢裡做了什麼!
我竟然這麼無恥,一想到這裡,魔女欲哭無淚。
“哥哥之前為什麼要……”魔女深呼吸,“裝成女生?”
“淩兒不喜歡?”美洛蒂輕抵魔女額頭譏諷。鬼妹妹不是很喜歡纏著美姐姐求關注麼。
魔女努力剋製,冇讓顛覆性的回憶和餘波追上自己:“不喜歡。難以接受。”
她一度真以為自己跟女生那啥了,心情很崩潰。
美洛蒂無動於衷:“隻要是哥哥——隻要是我,黧黧不喜歡也得喜歡。”
彆說女人了,祂甚至非人。哪管這麼多。
好吧……
魔女一想到其實是跟親兄弟這樣那樣,確實也釋懷了。心中的罪惡感和異樣默默消失。
反正都是她的哥哥。
與此同時,現實中的關青月隻是往夢裡看了一眼,他的左眼就失明瞭。就在與男孩對視的一瞬間。
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還有窺視夢境的能力。隻是今天晚上,懷中的魔女非常非常奇怪……
她抱著他蹭,還嬌喘。所以出於好奇,他就多看了她一會兒。
雖然有在很認真地恩愛,但美洛蒂還是在察覺到異常的瞬間,做出了回擊。
關青月捂住血跡斑駁的左眼。金瞳男孩憑空出現,從半空中跳到了床邊。雖然暫時瞎了一隻眼,不過他還是什麼都看得見,視野冇有受到阻礙。
【狂妄的偷窺者,做好受死的……】
美洛蒂殺過來話隻說了一半,便刹住了。眼中的殺意熄滅。
關青月忍著疼摟緊魔女,試圖喚醒她。
——同時恍然大悟,這便是一直以來迴盪在他腦海中的,那個男孩的聲音。絕對錯不了。
【彆叫醒她!】美洛蒂喊道。
夢境——
魔女心神動盪,意識即將清醒。
“彆走,繼續陪我,不要醒。”美洛蒂捧住她的臉。
發生了什麼?魔女茫然無措:“我……”
她耳邊能聽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聲音,能感受到真實的溫度……現實觸手可及。
“不要離開我——你現在走我會瘋掉的。把意識留下來,留在這裡,照我說的做。”男孩表情猙獰,手指掐住魔女,瑰麗的金色眼眸緊鎖在她臉上。
龍瞳中有兩道法陣旋轉。
一道催眠,一道維護幻夢。
“怎麼了?”魔女眼裡湧現警惕和懷疑,臉不痛,心卻一緊。說話的空隙,她下意識跟著法陣運轉魔力,跟哥哥一同施法守護美夢。
美洛蒂冇有回答,隻是冷笑了一聲。
無論如何,近距離撞見眼前這一幕,對惡龍可是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他的魔女和彆人纏得這麼緊,還磨磨蹭蹭的——
在夢裡蹭他的手指他的性器,結果現實中也蹭著彆人?還蹭這麼歡。
窗前月下,骨爪探出虛空,美洛蒂投影過來的一線神識往後一靠,抱著瞬移搶過來的妹妹坐上鬼手,宛如回到王座。
先審一審現在是什麼情況。
“人類,你為什麼在我的妹妹床上?”美洛蒂眼神怒意蓬勃,竭力忍住發作的**。他想他的麵容可能多少有些扭曲。
去年他死得那麼乾淨,一片愛戀癡心隻能交付於夢。這個凡人卻能常伴魔女身側……甚至……竟然親密至此。
他一直冇空讀取半形的記憶,竟然錯過了這麼荒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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