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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兔依偎在枕邊動了動鬍鬚,雙耳向後耷拉,縮在一起。
一隻手在黑暗中拎起兔耳,將小兔一把揪到了半空。停頓良久,又把這團毛球塞到了床下的書堆裡,賭氣一般,不讓它待在附近。
夜色昏暗,藏住了小男孩泛紅的麵龐。等了這些天,終於抓到機會來到現實。他咬著牙,嘴角悄然上揚,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一角鑽進去。
或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魔女冇有被驚醒,自然而然摟住了他。男孩比她瘦小許多,依偎在她懷裡,被她的味道包圍。
他曾經是她的哥哥,但現在不完全是了。那一夜,見紙夭不動了,龍無法接受現實,一邊後退,一邊崩潰。於是就有了他。
他是一隻龍角,擁有龍四成的力量。因為力量殘缺,就算用魔力做了軀殼,也隻能維持幼年的模樣。
平時待在戒指裡,隻有魔女遇險,才能現身。
紙夭接受了龍送的戒指,也就接受了他。就像茅屋容易被暴雨滲透,作為龍角,他承載了太多靈魂和魔力,所以記憶纔會滲入她的夢境。
兒時就算她不顧禮法按著他的膝蓋,硬要分開他的雙腿放肆,他的心情也很好。
失憶後,她反而優柔寡斷,墨守成規。隻好由他分開她的大腿,扶上後腰,手把手教她騎龍。
往往她一坐上來,他就忍不住親她。小惡魔通常會埋進他頸窩,躲開舌尖。
試了幾次都不給親。他小幅度抖腿,頂震了一會兒,揉摸女孩小腿後側。這裡軟綿綿的,肉感跟胸很像。
一開始是想摸胸的,可鑽進衣服裡的手捱了打。
被他摸了以後,小惡魔就會更軟。等她化在他身上,她纔會想起她有多喜歡坐在他腿上接吻。
隔著衣物,早已無法使他滿足。他相信她也一樣,不然也不會才騎一小會兒就揪著他的上衣喊停。
受不了,想要哥哥了?他問她,迫不及待地脫了褲子。
就是這樣的回憶,害他在戒指裡忍得很辛苦。
魔女累極了,睡得很死。小男孩解開釦子,將臉埋進她胸前的柔軟,環住她的腰,一邊聞一邊舔。
唇下是非常細膩的口感,就好像水豆腐,貼上去微微晃盪。
讓他忍不住想要用力蹂躪,狠狠蹭咬。
小男孩含住櫻點吃著軟肉,悄悄探下手。剛開始隻是壓著勃起冇動,後來就忍不住摸進了自己褲子裡。他很小心,再刺激,也冇有發出聲音。
怕驚擾到魔女與凡人,男孩偷摸宣泄冇有嬌喘。隻是在過激後,病了似的不住喘息。
還不夠……男孩慢慢舔舐魔女的**,金瞳轉紅,入侵操控夢境。
夜間閃回的種種,於她隻是黃粱一夢,於他卻都是珍貴的第一次。第一次麵對麵許下誓言,第一次熱吻……
她忘了,他卻冇有。
他不會像美洛蒂那麼粗暴,他隻是想陪魔女再看看,他們曾如何屬於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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