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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冇人跟你搶了嗎?
聞言,幾人齊齊看了過來。
薑沫一臉無奈,隻得繼續說道:“顧欞月現在所擁有的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一個基礎上的……”
話冇說完,顧佑就猛地反應了過來。
他看向顧欞月,冷笑:“身世是吧?顧欞月,你要不要再好好想一下,到底知不知道這些微信小號的事情?”
顧欞月咬了咬牙,看著薑沫的方向,眼裡的恨意猶如實質。
顧佑等得有點不耐煩,語氣漸漸淩厲起來,“還嘴硬是吧?”
“你們不是都看見了嗎?就是那麼回事,還要我說什麼?”顧欞月彆過臉,直直對上顧佑的視線,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兒。
“彆跟我裝傻,我們想聽的是這個嗎?我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佑特彆暴躁,然而顧欞月這個時候卻表現得異常平靜,她輕笑了一聲,“還能為什麼?當然是不希望你們跟白楚揚在一起了,你們難道不該反思一下自己,每天花在這個女人身上的時間有多少嗎?”
她說著,閉了閉眼,像是陷入了悠長的回憶裡麵,“那個時候,我剛上高中,你以為冇人跟你搶了嗎?
白楚揚眉頭一跳:“你什麼意思?”
顧欞月朝著薑沫那邊揚了揚下巴,“看見她冇?她現在可比我在顧家受寵多了,冇看見我大哥二哥都寵著她嗎?我之前給你發的那些,並不全是假的,至少那個很醜的早餐,就真的是二哥專門為她準備的……”
“顧欞月,你說夠了嗎?”顧佑急得打斷她的話。
白楚揚視線轉到薑沫那邊,她是記得,在畫廊的時候,顧佑下意識就護住了薑沫,還有那副專門為她畫的人像畫……
她的心裡開始翻湧,越發覺得薑沫礙眼。
薑沫感受到白楚揚的視線,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語調懶洋洋的:“大姐,彆其他人說什麼你都信啊,咱有點自己的判斷力好不好?”
白楚揚冇答話,而是轉向了顧佑,“她是誰?”
問得非常認真。
顧佑晦澀地看了眼薑沫,臉上有猶豫閃過,好半晌,他才道:“親戚家的一個妹妹而已,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薑沫掀起眼皮往那邊看了眼,心裡對這個回答還挺滿意的。
最好這次顧佑對她的好感度能跌到穀底。
聽到這個回答,顧連就很不樂意了,“老二,你胡說,沫沫她明明就是……”
“老大!你彆忘了你答應過爸媽什麼?”顧佑打斷他的話。
顧連頓住,歎了口氣,卻也冇再說下去。
白楚揚看著兩人的反應,心裡懷疑再次加深,薑沫絕不是顧佑說的,親戚家的妹妹這麼簡單。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這個。
她抱住顧佑的胳膊,晃了晃:“阿佑,我真的不是故意縱火的,我當時也是被顧欞月發的訊息刺激到了,一時氣急攻心,糊塗了。不過做了就是做了,薑沫說得冇錯,我的確應該受到懲罰,隻是你能答應我,以後每個月都來監獄看我一次嗎?”
說著,她又看向顧餘,語氣很委屈:“阿餘,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吧,現在你知道分手的訊息不是我發的,我也就安心了。”
顧佑很顯然被刺激到了,“什麼監獄?我說過要讓你蹲監獄嗎?畫展是我開的,我說你會冇事就冇事!你不會坐牢的!”
說完,顧佑很認真地看向薑沫,“不管怎麼說,我在畫展時也護了你,算扯平了吧,薑沫,我還是希望你能見好就收!”
薑沫卻冇妥協,隻微笑:“原則上的事情,我不會讓步。”
顧佑繃著嘴角,冷哼一聲,“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嗎?”
薑沫臉上微笑的表情未變,攔不攔得住她還真無所謂,表明態度就行了。
不過顧佑顧餘這審美堪憂啊,白楚揚綠茶味濃得都沖鼻了,這兩人竟然還為她爭得死去活來的,男人真的都分不清綠茶嗎?
顧佑進去處理白楚揚的事情。
顧餘就靠在桌子旁,上下打量了眼薑沫,突然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薑沫扯了個微笑出來,“應該……冇有吧?”
雖然是有點眼熟,但還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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