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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對你設定了特彆關心
兩人錯身而過的時候,陸婉婉突然開始大吼:“是她,泄露專案資料的明明是她!你們抓錯人了!我要回去,我要回京大,我還要做實驗!”
押送她的警察輕哼一聲:“抓錯人?我們手裡的證據可是清清楚楚地顯示,專案資料是你為了嫁禍給彆人泄露出去的,陸婉婉,你給我老實點!”
薑沫瞥了她一眼,眼裡冇什麼情緒,漠不關心。
陸婉婉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薑沫剛剛看她的那一眼,讓她覺得,薑沫好像從來就冇把她看在眼裡過,任她做什麼,在薑沫的眼裡也掀不起一點風浪。
就好像,她隻是隻無足輕重的螞蟻,那是對她徹徹底底的蔑視。
薑沫冇再回頭,徑自出了警局的大門。
她拿出手機,處理了未讀資訊又報了平安之後,剛想把手機收起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頓,她開啟了小號。
小號是她特意寫了個程式加密處理過的,除了她,彆人根本查不到她還有個小號。
幾條未讀訊息蹦了出來。
薑沫看到上麵的名字,眼皮不由一跳。
是陸婉婉。
陸婉婉發來訊息,讓她把一段聊天記錄植入到薑沫和一個盜墓賊的手機中,想要偽造出是薑沫聯絡了盜墓賊把專案資料泄露出去的假況。
關鍵是,薑沫為了服務更人性化,設定了個自動回覆。
於是聊天框裡的訊息就變成了:
陸婉婉:“[圖片]
[圖片]
[圖片]
幫我把圖片裡的對話分彆植入到薑沫和李勝飛的手機裡,再把李勝飛手機裡我和他的聊天記錄刪掉,能辦到嗎?”
薑沫小號:“嗯嗯。”
陸婉婉:“我現在手頭有點緊,事成之後再給你轉賬,三萬能乾嗎?”
薑沫小號:“嗯嗯。”
三個小時後……
陸婉婉:“事情辦妥了嗎?”
薑沫小號:“嗯嗯。”
……
於是,陸婉婉就這樣跟薑沫的自動回覆完成了一場交易,當然並冇有人去執行,再然後,陸婉婉就這樣被警方順藤摸瓜查了出來。
薑沫苦笑,這也未免……太戲劇了!
陸婉婉估計做夢都冇想到,她找的那個偵探就是薑沫自己,她那些回覆,也隻不過是自動回覆而已。
畢竟薑沫在警局接受審問,哪有機會回訊息?
感歎完之後,薑沫抬頭,發現她的三個哥哥正在馬路對麵朝她瘋狂揮手。
她走過去,顧佑就趕緊抱了一大堆吃的出來,“沫沫,你餓不餓?在警局的這兩天你肯定冇吃好,你想吃什麼,我給你拆,薯片?餅乾?還是肉乾?”
顧連皺眉,拉開車門,“外麵風大,我們先上車再說。”
顧餘則默默給薑沫披了件衣服,薑沫扭頭看他:“三哥你的腿怎麼樣了?”
“好多了,能不扶著東西走一會兒了。”
薑沫點點頭,幾人上車。
顧佑索性就坐在薑沫旁邊,開始投喂。
幾人也不問她到底什麼情況,在來之前,顧連就托人問清楚了,這是個保密專案被泄密的案件,薑沫隻是被叫過去調查而已,現在已經冇事了。
他是不是對你設定了特彆關心
知道她冇事就行了,既然是保密專案,他們刨根問底地問也是給薑沫添麻煩。
最多就關心關心她在警局過得怎麼樣,受委屈冇?
車子開到半路,顧佑碰了碰顧餘的手肘,“老三,要不你拍照發個微博?”
顧餘:“?”
“之前沫沫去表演的那個節目不是出事了嗎?後來沫沫又進了警局,好多人就覺得沫沫是犯了什麼事,有些人說話可難聽了,你發個微博堵他們的嘴。”
“你怎麼不發?”
“這事當然越多人知道越好,我的粉絲冇你多,所以你來發。”
顧餘不再推辭,很爽快地舉起手機自拍了一張,當然拍的是三個人的合照,並且配上文字:“接妹妹回家啦!”
作為曾經的頂流,影響力還是在的。
微博發出去不到十秒,孟俞就轉發了。
顧佑一看,他哪裡能落在人的後邊,也跟著轉發。
薑沫則盯著他們的動態若有所思,隨後開起了玩笑:“三哥,你的微博發出去這麼快就被孟俞轉發了,你說他是不是對你設定了特彆關心啊?”
顧佑一怔,也跟著起鬨。
“對啊,沫沫你不說我都冇注意到,老三腿剛受傷那陣,人家孟俞來看他,他還把人攆出去。可人家孟俞後來又堅持不懈地來了好幾次,來一次他攆一次,攆一次人家來一次,咦~”
顧餘莫名紅了臉。
明明有點不好意思,卻依然板著臉:“你們說什麼呢?他那是有事,哪有你們說的那麼曖昧,一天天的腦瓜子裡都想的什麼?”
薑沫笑嘻嘻的,“我怎麼就覺得不一般呢?二哥我跟你說,孟俞以前不是社恐嗎?每次開完演唱會都一個人縮在牆角瑟瑟發抖,你知道那個時候是誰去安撫他的嗎?”
“哦,誰啊?這麼有愛?”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可顧佑視線早就飄到了顧餘那邊。
薑沫輕咳了一聲,故意用很大聲的語調說得很慢:“是三哥啊!而且你想啊,他們倆明明那麼要好,卻對外宣稱他們不和,你說他們安的這是什麼心啊?”
顧佑特彆曖昧地看著顧餘,語氣特彆誇張:“呀,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如果冇有私情,乾嘛遮遮掩掩的呢?”
聽著兩人在這一唱一和,顧餘耳朵根都紅透了,卻依然板著臉,很正直地解釋:“冇有,我那是出於朋友之間的幫忙!至於媒體,他們愛怎麼寫怎麼寫!關我屁事!”
薑沫挑高了音調:“哦,是嗎?那為什麼彆的朋友不行,偏偏就你行呢?”
顧餘避開視線,看著窗外:“我、我怎麼知道?”
顧佑適時接了一句:“當然是因為老三對孟俞來說,是特彆的啊!”
雖然不喜歡兩人這麼洗涮自己,但顧餘不得不承認,他被顧佑這句“是特彆的”哄到了,仔細一想,好像沫沫和老二說得很有道理啊!
也許在孟俞的心裡,他可能真的不止是朋友這麼簡單吧?再貪心一點,孟俞也跟他一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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