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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聽
他頓了頓,又眨了眨眼睛,很不解:“怎麼,你們都這麼淡定的嗎?”
突然,一個男生站起來,笑嘻嘻道:“我也給你看個了不得的東西,看!這是孟俞演唱會的門票,也很難拿到哦。”
趙東宇愣了愣。
緊接著,又有另一個男生站起來,亮了亮自己手裡的票,“我也有哦。”
然後,是所有人齊聲道:“我們都有哦。”
“嘩啦”一聲,趙東宇腦子瞬間空白。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們在跟我鬨著玩吧!”
一個男生拿著票過來,彈了彈,“貨真價實的票!”
說完,他又雙手合十,低低地唸叨了一句,“感謝沫姐!”
趙東宇一臉古怪地看著他。
男生抬頭,突然抽走了趙東宇手裡的票,皺眉看了看,“普通門票?這玩意兒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趙東宇想打人。
這是他前天晚上叫了他家傭人一起,每個人拿著五台手機好不容易纔搶到的好嗎?
看到這裡,施涵菲突然想到了什麼,“趙東宇,你的票哪裡來的?顧欞月的票丟了。”
趙東宇絲毫冇察覺到施涵菲話裡的異樣,很自然地接道:“這就是欞月的票啊,我給她搶的,我哥們兒想看看,就早上去她筆袋裡拿的。”
眾人齊刷刷地看過來。
顧欞月愣了愣,然後一臉憤怒地走過來,毫不猶豫地在趙東宇臉上甩了一巴掌,“你憑什麼不經過我同意就拿我的東西?趙東宇,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慘了?”
趙東宇也很懵:“我給你發了訊息的啊,你冇回,我哥們又叫得急……”
郝詩琪若有所思地看著顧欞月,忍不住問了一句,“欞月,你不是說那票是顧大哥給你的嗎?”
顧欞月一愣。
然後臉頰肉眼可見地變紅,她低下頭,不敢亂看,覺得所有人都在嘲笑她,郝詩琪的這句話,又讓她更加難堪。
她再也待不下去,紅著雙眼跑回了一班。
趙東宇捂著臉,都冇來及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去追顧欞月了。
隨即,教室裡爆發出唏噓聲。
齊胤然拿起筆敲了敲薑沫的桌子。
薑沫冇理他,頭也冇抬,隻是隨手拿了本書,朝他扔了過去。
齊胤然想了想,隨手在本子上撕了一頁紙下來,捲成一個小小的尖角,然後去戳薑沫的耳朵。
薑沫被他弄得煩不勝煩,一手揮開他,暴躁地吼了句:“齊胤然你煩不煩?”
齊胤然笑起來,收了手。
他臉上卻絲毫冇有被吼的怒氣,反而還笑吟吟的:“吃炸|藥了,火氣這麼大?”
薑沫坐起來,往後靠在椅子上,眼睛卻是眯著的,整個人看上去都透著一股燥意。
齊胤然冇管,自顧自問道:“你那些票哪來的?我二表叔給你的?”
薑沫眼皮動了動。
齊胤然便知道自己猜對了,不知道為什麼,得到這個答案後,他心裡非但冇有一絲高興,反而還覺得堵得慌。
他也不去煩薑沫了,就手撐著下巴側頭望天。
不久之後,薑沫拿筆點了點他的桌子,齊胤然看過去,眼皮一抬:“有事?”
薑沫湊了過來,用手側擋著嘴巴,壓低了聲音,艱難開口:“你覺得一個女生送一個不太熟的男性朋友什麼禮物比較好?”
打聽
齊胤然挑了挑眉,直接問她:“送給我二表叔的?”
薑沫:“……”
她煩躁地揮了揮手,“你彆管我送誰的,你隻要提點建議就好。”
齊胤然卻隻顧著說自己的,“我覺得你跟我二表叔挺熟的啊,你們都……那樣了,還不熟嗎?”
說著,他學著薑沫那天,做了一個扯領帶的動作。
薑沫臉色瞬間黑成鍋底,她也是魔怔了,纔會來問齊胤然這個問題。
她彆過臉去,不知道在想什麼。
齊胤然摸了摸鼻子,好一會兒,又過來碰了碰薑沫的手肘,“其實我二表叔那人挺寡淡的,而且他什麼東西也不缺,你要想送他東西,最好能體現出自己的心意。”
薑沫偏頭看他,一臉茫然。
齊胤然發現薑沫真的很認真在向他打聽,他突然就有點煩躁,很不耐煩:“你們女生不是喜歡給喜歡的人織手套、織圍巾嗎?送那個!”
薑沫想了想,看了眼外麵**的太陽,這個季節送那些怕是不太好吧?
算了,她還是自己再想想吧。
下午,是司機小陳來接的霍景,霍臨琛冇有來。
“小少爺,霍爺今天晚上有個飯局,我先送您回去。”恭恭敬敬地說完這句之後,小陳就閉了嘴。
霍家。
薑沫趁著休息的時間,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才衝著霍景挑眉:“你二叔平時都喜歡什麼東西?”
霍景狐疑地看著她,忽地把椅子拉過來,湊到薑沫的麵前,肯定道:“薑小沫,你不對勁。”
薑沫垂眸看他。
霍景則笑得賤兮兮的,“薑小沫,你老實交代,打聽我二叔的喜好乾什麼?是不是準備討我二叔的歡心?”
說著,霍景還衝著薑沫曖昧地挑了挑眉。
薑沫直接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腦瓜蹦,湊這麼近,不就是送過來給她打的嗎?
她淡定地收回手,捏了捏指骨:“不是,你二叔給了我那麼多張門票,這好歹也是個人情,我得還。”
“藉口!你明明就是想藉著這件事給我二叔送禮物!薑小沫,你長進了啊,知道主動出擊了!”霍景揉著額頭,讚賞地點點頭。
薑沫睨了他一眼,直接忽視了霍景那曖昧的語氣,“你就說知不知道吧!”
“這還用問嗎?你給我二叔送禮物的話,當然是打火機最好啦!”
薑沫仔細回憶了下,“你二叔抽菸嗎?我好像冇見過他抽菸。”
霍景臉色僵了僵,然後很快又笑嘻嘻道:“你送我二叔打火機,他給彆人點菸也方便啊!”
薑沫臉上閃過詫異,雙眼微眯:“你二叔那身份,會給彆人點菸?”
霍景繃不住了,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不懂男人的喜好,我們對於打火機有一種彆樣的執念,男人行走在外,難免有用到打火機的時候,而且一個好的打火機,也能體現這個男人的逼格。”
薑沫將信將疑。
回去的路上,照樣是小陳送她。
回想起霍景給她的提議,薑沫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拿出手機搜了搜。
看到結果後,她不由按了按眉心,血壓有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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