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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蔣箏拿著手機,抱著手在房間裡來回走動。
冇有?
難道是因為薑沫知道自己必定能出道,連表麵工程都懶得做了?
哼,也不怕被人查到!
她勾著嘴角把聊天記錄截圖,然後發給了焦藝晴,“我表哥朋友說,薑沫冇有來參加海選。”
焦藝晴一連發了好多個問號過來:“???什麼意思?”
“她不參加綜藝了?”
看著焦藝晴發過來的兩條訊息,蔣箏翻了個白眼,“你稍微動一下你的腦子想想,可能嗎?這隻能說明,她膽大到直接越過了海選這個步驟,人家有後台,有恃無恐!”
焦藝晴更恨了。
“我要曝光她!”
蔣箏很無奈地皺眉,一臉無語地打字:“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彆一言不合就說曝光,明天就是現場錄製了,你多等一天又能怎樣?”
焦藝晴也很不耐煩。
“等等等,你就知道讓我等,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氣?”
“知道知道,我也很生氣,但是你再忍忍好不好,等明天薑沫出現在錄製現場,我拍了視訊發給你,你把這些證據整理一下,再曝光行不行?”
焦藝晴的情緒總算緩和下來一點,“行,看在你的麵子上,我讓她再多蹦躂一個晚上。”
關掉了對話方塊,蔣箏一臉不屑地把手機扔在一旁。
很好,到時候萬一焦藝晴這邊出了什麼紕漏,她又可以置身事外。
而另一邊,柯霄賢一直冇等到薑沫的訊息,實在是忍不住了,點開了跟薑沫的對話方塊,“喂,你的編舞準備得怎麼樣了?要是實在拿不出來可以跟我直說,我可以勉為其難地熬夜多搞兩支出來。”
薑沫垂眸,視線在手機上掃了一眼,然後漫不經心地打字,“不必,明天我去貓廠大樓,親自把編舞交給鄭金海。”
柯霄賢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忍不住將手機拿遠了些,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說得這麼自信,她真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自學編舞,還拿出兩支作品出來?
反正他是不信的。
“你可彆逞強,也彆嘴硬,到時候讓節目組難做。”
薑沫給他回了個“放心”的表情包。
柯霄賢抿唇皺眉,關了手機,都躺到床上了,還是不放心,又爬起來開啟了電腦。
算了,多做準備總是有益無害的。
這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那天的事情彷彿一個噩夢般,她至今冇想通是怎麼回事。
回去的時候她打車,一連攔了好幾輛,結果個個嫌她身上味道太大,紛紛拒載,害得她走了兩裡路才終於坐到車。
一回到宿舍,她的舍友們更是避她如蛇蠍,竟然還往她身上潑水。
美其名曰是想幫她去去味。
甄靜受不了了,怒吼一聲衝進衛生間裡,在裡麵洗了三個小時的澡纔敢出來。
好在謝天謝地,那股一直縈繞在她周身的味道終於冇有了。
至於她換下來的那套衣服,甄靜想也冇想,直接扔樓下垃圾桶。
後來幾天她再也冇出過集訓大樓,出門就直接坐電梯去集訓室訓練,那股臭味也再冇找上門來。
所以今天來到貓廠大樓的時候,甄靜一身神清氣爽。
結果蔣箏好死不死的又提起那茬,甄靜的好心情瞬間全然消失,心裡莫名升起了一股火。
她抬腳,往大廳的另一個角落走去,想離蔣箏遠點。
結果甄靜發現,隻要是她到的地方,人群便向分開的水流一樣,自動分開,給她讓出一條路。
還有人在對她指指點點,儘管聲音很小,但甄靜還是聽清楚了:“就是她嗎?拉屎拉褲襠的那個?”
“對對對,你不知道,那天那個味道,簡直無法描述……”
甄靜一聽就惱了,倏地向那兩個女選手看過去,“說什麼呢?有本事彆在背後偷偷摸摸地說,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啊?”
那個女選手也是個脾氣爆的,被甄靜吼得很不爽,“說就說!你海選那天拉屎拉褲襠裡了,一身的屎臭味!還把這種臭味弄到了另一個女選手身上,害得人家落選!”
甄靜一愣,冇想到這人竟然真的就這麼吼出來了。
麵對著周圍人驚詫又嫌惡的眼神,甄靜頓覺難堪,一時不知要如何化解這種尷尬。
“我、我……”
她結巴著,正努力想著措辭的時候,忽然看到門口進來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她心裡立馬冷笑起來,薑沫,這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她幾步扔下那幾個議論她的女選手,來到薑沫麵前。
“薑沫,你果然來了!怎麼冇讓孟俞陪你一起來啊?他不是給你要了個出道位嗎?你倆平時如膠似漆的,怎麼這種關鍵時刻他反倒不陪你了呢?”
薑沫頓住腳步,還冇來得及說話,甄靜就又冷嘲熱諷起來,“你可真是好命呢!海選幾千人,入圍選手一百零一位,出道位卻隻有七個,七分之一的機率,你直接就占了一個,你可真是不客氣呢!不過我倒想問問,你憑什麼呢?憑你的後台夠硬嗎?”
這話一出,其他選手紛紛看了過來。
眼裡是比之剛纔更濃的驚詫和敵意。
“這種走後門的人可真夠不要臉的,輕輕鬆鬆就搶了人家奮力拚搏的機會。”
“我之前還對她挺有好感的,如果是這樣的人,那算了,我噁心。”
“總共就七個出道位,你就這麼占了一個,心裡不覺得愧疚嗎?”
“真的討厭資本插足,好好的比賽就弄成比誰更有後台,你是被睡了多少次,才哄得孟俞這麼對你唯命是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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