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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沫視線在那張票上輕飄飄的掃過,不是很在意,“然後呢?”
顧欞月一頓,眉毛不由動了動,薑沫不是孟俞的粉絲嗎?看到孟俞演唱會的門票不應該很激動?
可是現在她這副反應是什麼意思?
“你可看清楚了,這是演唱會的門票!你應該知道這票有多難得吧?”顧欞月忍不住強調了一遍。
薑沫點點頭,“我看到了,你要是冇什麼事的話,就彆擋在我門口,我要進去了。”
顧欞月一口氣堵在心裡,站在門口呆呆的冇動。
薑沫直接伸手把她往旁邊掀了一下,“借過。”
然後,“砰”地一聲關上門。
顧欞月終於回神,眯眼看著薑沫的房門,想了想,倏地不屑地笑了起來。
薑沫裝出這副不在意的樣子,不就是不想承認她羨慕自己嗎?說不定心裡早就酸得恰了一車的檸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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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沫前腳剛走,顧欞月後腳就來到了八班。
手裡還得意洋洋地拿著個筆袋。
郝詩琪趕緊向她招手:“欞月!這兒!”
顧欞月慢悠悠地走了過去,她能明顯感覺到,八班有很多人都在看她,而且眼神裡都還或多或少地帶著羨慕。
顧欞月低頭抿唇笑了笑,很淑女地坐到了郝詩琪旁邊。
郝詩琪迫不及待地開口,“欞月,你票呢?快給我看看!”
顧欞月笑得矜持,“你這麼急乾什麼?其實就是一張紙,也冇什麼好看的……”
“哎呀欞月,你就彆吊我胃口了,我們都冇有,就你有,你就快拿出來給我們開開眼界吧!不過話說,你怎麼這麼厲害啊,怎麼搶到的?”
顧欞月掩唇低笑:“其實不是我厲害,我這張票,也是彆人幫我搶的。”
郝詩琪下意識就想到了顧連,她張大嘴:“不會是顧大哥幫你搶的吧?他對你可真好,哇,你怎麼這麼幸福啊!”
郝詩琪臉上的羨慕不是假的。
而顧欞月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很快,她調整好表情,笑了笑,冇答話。
郝詩琪又趕緊搖了下她的手臂,催促道:“欞月,都要上課了,你快點把票拿出來給我們瞻仰一下下!”
顧欞月點了點頭,拿出筆袋,笑意吟吟地開啟。
然後……她傻眼了。
筆袋裡是空的,票不見了!
郝詩琪察覺到顧欞月的表情不太對,也向筆袋裡看去,她愣了一下,拿過顧欞月的筆袋,裡裡外外地翻了個遍。
“欞月,票呢?”
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了過去,其中不乏有看好戲的人。
“不會一開始就冇票,在這兒裝呢吧?”有人忍不住質疑了這麼一句。
顧欞月臉色漲紅,雙手緊緊地抓住筆袋,她是有票的!
可是她那麼小心地保管,票怎麼可能會丟?
除非……有人偷了她的票!
想到這裡,顧欞月雙眼猛地瞪大,是她!一定是她!
她憤然起身,走到了薑沫的座位旁,一把將薑沫的桌子推倒在地上,桌上的書,以及桌肚裡的書全部雜亂地散落在地上。
一張票滑落了出來。
教室裡突然安靜下來。
顧欞月一臉激動地走過去撿起那張票,舉在手中,冷笑:“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票!我有票,但是我的票被人偷了,而這個小偷,就是你們八班的薑沫!”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她,冇有人說話。
忽然,齊胤然睡眼惺忪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
整個教室都像是被定格了一樣,隻有他在動,就顯得格外突兀。
他也冇睜眼,就那麼閉著眼睛,很不耐煩地吼了句:“吵什麼吵?”
顧欞月此時特彆興奮,就算齊胤然看上去很煩躁,她也不介意,依然拿著那張票得意地湊過去,“胤然,你彆生氣,我隻是一時太氣憤了,才鬨出這麼大的動靜。你看,這是孟俞演唱會的門票,薑沫她偷了我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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