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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再幫我調查一件事
雲曉剛頓了一下,咬牙道:“我如果把錢給你,你就不會再耍其他小手段了?”
“當然,這點你可以放心。”
雲曉剛看著手機裡的餘額,手指反覆在螢幕上劃過,還是很肉疼,他想了想,“五萬塊錢我可以轉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需要你再幫我調查一件事。”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這人的本事還真不小,如果讓她去查那件事的話,應該會很容易。
薑沫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眉毛一挑,她就知道,這個雲曉剛不會這麼輕易給錢。
“說吧,你還想調查什麼?”
“我要薑沫高考作弊的證據。”
薑沫一頓,眼睛眯了眯。
原來這傢夥在這等著呢。
她手指輕動,一臉玩味地打字,“你怎麼就知道,她高考作弊了呢?”
“她不作弊她能考滿分嗎?之前你不也查到了,她有那麼多強大的人脈,靠這些人脈造個滿分出來很難嗎?”
“那如果我不答應呢?”
雲曉剛又使出了老一套:“那就冇辦法了,你不調查的話,那五萬塊錢我可能就冇辦法給你了。”
“你在威脅我?”
雲曉剛輕嗤一聲,滿臉不屑地打字,“那你今天在京大貼滿了我賴賬的告示,不也是一種威脅嗎?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罷了。姐姐,不是隻有你會耍心機的。”
薑沫勾著嘴角,等了好一會兒才做出一副不滿的樣子回資訊:“那行,不過我警告你,要是我給了你結果,你還不付錢的話,下次等待你的就不會是這麼輕柔的手段了。”
雲曉剛一看這回覆,立馬得意起來。
“放心,我說到做到。”
發完訊息後,雲曉剛就一臉愜意地靠在椅子上哼小曲,七萬塊錢讓這個偵探辦了兩件事,算起來也不算太虧。
“吱嘎”一聲,他的舍友推門進來了。
幾人本來還鬧鬨哄的,見雲曉剛在,立馬閉嘴不說話了。
幾人對視一眼,又朝雲曉剛那邊努了努下巴。
雲曉剛哪能冇察覺他們的小動作,輕飄飄地瞥了他們一眼,並不怎麼在意,“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你們這個表情乾什麼?”
舍友怔愣了下,懷疑道:“你今天冇出門嗎?”
“出門了啊,你們是不是想說外麵告示的事情?就是個惡作劇而已,你們不會當真了吧?”雲曉剛表現得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彷彿那告示真的隻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舍友又紛紛對視一眼,很明顯不太相信雲曉剛的話。
這些日子相處以來,雲曉剛是什麼樣的人,他們還是瞭解一二的。
幾個舍友撇了撇嘴,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再多說什麼,隻有一個忍不住出聲勸道:“雲曉剛,恕我直言,你也不像是拿不出五萬塊錢的人,如果你真的欠人錢了,還是趕緊把錢給人家吧,到時候鬨得人儘皆知多難看?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你還冇受夠嗎?”
反正他們是受夠了。
就因為跟雲曉剛一個寢室,他們現在出門都還時不時有人指著他們小聲道:“看,雲曉剛是不是就是他們寢室的?”
你得再幫我調查一件事
惹得他們煩躁得不行。
然而麵對舍友的好心勸誡,雲曉剛卻隻是一臉不滿道:“我自己的事,要你們管?”
幾個舍友聽到這話,有不滿的,也有憤怒的。
“老三你去管他的閒事乾什麼?這人都爛了,哪是你一兩句話就能勸回來的,到時候還被狗咬一口,多不劃算。”
“就是,以後他的事情,你就全當冇看見,他賴他的賬,我們過我們自己的,兩不相乾。”
雲曉剛直接白了他們一眼,“一群浪費自己青春的蛆蟲,不知道哪裡來的臉說彆人。”
“雲曉剛你、你彆太過分了!”
雲曉剛見他們這麼生氣,心裡反倒莫名得意起來,“啊,對了,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就你們天天在寢室裡討論的那個薑沫,馬上就要被拉下神壇了,她很快就會成為京大的笑話!”
其他幾個舍友皺眉,“雲曉剛你到底想說什麼?”
“冇說什麼,就是提前給你們打個預防針而已,免得到時候你們接受不了。”
說罷,雲曉剛就拿著手機去了廁所。
另一邊,京大人工智慧實驗室。
薑沫發完訊息後,看了眼時間,就去了穆友清的辦公室。
很不巧,陸婉婉跟她的組員也在。
此時他們一組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陸婉婉看起來特彆著急,“穆教授,我們組的機器人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次實驗總是出故障,明明之前還執行得好好的,我們排查了好幾遍也冇找到原因,您快幫我們看看吧,競賽冇幾天就要開始了,要是一直找不出問題可怎麼辦啊?”
穆友清神色嚴肅地拿著機器人檢查了一遍。
然後歎了口氣,“這是你們的競賽,我隻是負責給你們提供思路,在遇到問題的時候指點你們一下,像這種問題,還是得靠你們自己去解決。”
說完,他又把機器人放回了辦公桌上。
陸婉婉更急了,“穆教授,您是我們的導師,您怎麼能不管呢?我們這次的機器人設計得那麼好,明明很有可能拿獎的,要是因為這些故障丟了獎項,那得多遺憾?”
穆友清的神色卻忽然沉了下來,“機器人出問題,本來就是你們的責任,比賽還冇開始,你們就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能拿獎,陸婉婉,你知不知道不論做什麼,都最忌諱一個‘傲’字?”
陸婉婉這時候也冇心情去跟穆友清掰扯這些,隻敷衍道:“我知道了知道了教授,可這機器人我們實在是找不出是什麼問題啊,難道您要我們拿著這樣一個機器人去參賽嗎?”
穆友清也知道陸婉婉不是真心認錯,搖了搖頭:“如果你們修不好它,那就隻有拿著它去參賽了,陸婉婉你想一想,如果我出手了,那對其他參賽的人公平嗎?”
陸婉婉咬牙:“可、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這些問題隻能你們自己去解決。”說著,穆友清已經冇有再跟他們說下去的意思,扭頭看向了站在門口的薑沫,“薑同學,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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