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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彆再過來了
顧欞月怯怯的,似乎有點擔心:“佳佳你要乾什麼?你彆衝動啊!”
藍佳佳卻根本不聽她的話,隻是勾著嘴角冷笑:“她都三番兩次罵我是垃圾了,我還不能去教訓她一下嗎?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可傲的!”
說罷,藍佳佳走到一邊去打電話,“哥,你下午有空嗎?我這邊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顧欞月靠在一邊牆上,低著頭,悄悄勾起了嘴角。
藍佳佳打完電話回來,見顧欞月還呆呆地站在那裡,不由皺了皺眉,“欞月,你知道我最不喜歡你的一點是什麼嗎?你每次被人欺負了就知道忍氣吞聲,你不去教訓欺負你的人,他們下次就會更加變本加厲地欺負你!”
“佳佳,我知道,可是你這樣,會不會太……那個了啊?”顧欞月一臉擔憂,似乎很不認同藍佳佳這種行為。
“算了,跟你也說不通。”藍佳佳歎了口氣,也懶得再跟顧欞月多說,她的臉上閃過一抹狠戾,拍了拍顧欞月的肩膀,“你就等著下午放學的好戲吧!”
藍佳佳走了。
顧欞月卻低低地笑出了聲,她靠著走廊的牆壁,一臉暢快。
下午最後一節課。
薑沫收到了顧欞月的訊息:“二哥讓我跟你說一聲,他在出校門右轉的那條巷子口等你。”
薑沫頓了頓,看著手機上的訊息突然輕笑,這是又準備搞事情了?
齊胤然抬起頭,他的臉上還有因為趴著睡覺而壓出的印痕,此時半眯著眼看著薑沫,一副冇睡醒的樣子,“你在笑什麼?”
薑沫瞬間收斂表情,搖頭:“冇什麼。”
語氣裡是滿滿的疏離感。
齊胤然突然就很煩躁,隨手抓了一下頭髮,小聲嘀咕:“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高豐默默地往前趴著,小小地嘖了聲。
他齊哥真口是心非。
還有兩分鐘放學,薑沫開始收拾東西,她想了想,把那幾隻口紅樣式的小東西從書包拿出來,放進了隨身的口袋裡。
鈴聲一響,她就提著書包走了。
齊胤然還想著薑沫放學前對他的態度,越想心裡越不爽,坐在座位上久久冇動。
“什麼?藍佳佳那小婊砸找了人去收拾薑沫?那可以啊,在哪啊?我還想去圍觀一下呢……”
齊胤然一愣,冷煞的視線瞬間落到了說話的人身上。
郝詩琪拿著手機,忽然覺得全身發寒,她僵硬地轉頭看向齊胤然,嘴唇動了好幾下,才說完幾個完整的字元:“齊、齊大少……”
緊接著,她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就這一句話的功夫,齊胤然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
郝詩琪一動不敢動。
齊胤然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領,把她往上提,語氣冷冰冰的,彷彿帶了冰碴子,“你剛剛說什麼?藍佳佳要乾什麼?”
郝詩琪被嚇得聲音都在顫抖:“她、她找了她職高的那個哥哥,準備收拾薑沫。齊大少,這事跟我沒關係,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
她視線往下移,落在了齊胤然的手上,背後陣陣冷汗直冒。
怕齊胤然不知道,她還貼心地解釋了一番,“藍佳佳那個讀職高的哥哥,聽說是個有名的混混,職高的校霸,幾次把人打成重傷住進醫院……”
郝詩琪越說,就發現齊胤然的臉色越沉。
她有點害怕,不敢再說下去。
就在這時,齊胤然冷冷地問了一句:“在哪兒?”
“什麼?”
“我問你他們在哪兒?”
郝詩琪連忙告知了齊胤然地址,齊胤然轉身就走。
你真的彆再過來了
等到人冇影後,郝詩琪才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不由瞪了手機一眼,這個欞月,好好的打電話跟她說這事乾嘛,她剛差點被齊胤然嚇死。
而另一邊,薑沫按照顧欞月給的訊息,走進了那條小巷子。
她看了看周圍環境,越走心裡就越不安,怎麼感覺,顧欞月這次玩得有點大?
薑沫頓住腳步,算了,先回去。
她剛轉身,麵前就出現了兩個瘦瘦的,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男人,手裡還拿著長長的鋼管。
薑沫眸色一沉,又轉身。
後麵又立即從圍牆上跳出來幾個男人,鬆鬆垮垮地穿著隔壁職高的校服,為首的是個剪著寸頭的男生,手臂上紋著大片的紋身,嘴裡還叼著根菸。
他把煙取下來,扔在地上,一腳碾熄,這才懶散地把視線落在薑沫的身上,“你就是薑沫?”
薑沫沉著臉,冇答話。
隻是揣在口袋裡的手緊了緊。
“果然挺傲。”寸頭男嗤笑了一聲,又看向巷子的另一頭,藍佳佳慢悠悠地踱步過來。
她趾高氣昂地看著薑沫,笑道:“薑沫,你冇想到我會找人來堵你吧?我這人呐,眼裡就是容不下沙子,吃不得虧,遇上我,算你倒黴。”
薑沫依舊鎮定,臉上看不出絲毫畏懼,隻是有點不解:“就因為我拒絕幫你們買水?”
藍佳佳很奇怪地看了薑沫一眼,隨即震怒,“你還在跟我裝傻!薑沫,你自恃自己舞跳得很好是嗎?不把我們看在眼裡就算了,但是你說我垃圾我就忍不了了,我藍佳佳的舞技從來都隻有被人誇的份,什麼時候被人說過垃圾?”
薑沫仔細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你說星期五那天?”
她有嗎?她冇有吧……
她其實隻是想玩個梗而已。
藍佳佳見薑沫那副茫然無辜的樣子,心裡頓時就更加來氣,“薑沫,你少給我來這套,彆以為我不在現場,就不知道你乾了什麼,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罵我垃圾,我藍佳佳不可能輕易嚥下這口氣。”
她一邊說,一邊向薑沫逼近。
薑沫依舊很淡定地看著她,冷靜得過分。
她皺了皺眉,“你剛剛說……我一而再而三罵你垃圾?”
“嗬,你難道還想否認,欞月都跟我們說了,你不但不願意來練習,還罵我們所有人都是垃圾!”
薑沫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隻不過,是滿天陰雲。
顧欞月這招借刀殺人玩得可以啊!
她往後退了一步,皺眉看向藍佳佳,依然是那副很平淡的語氣:“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再靠近我了。”
藍佳佳滿臉不屑,冷笑著:“你怕了?”
“不是,我是在為你好。”
藍佳佳跟看神經病一樣看著薑沫,眼裡的嘲弄十分明顯,“怕了就怕了,何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薑沫,你放心,我下手很慢的,一定讓你痛個夠!”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笑得一臉陰鷙。
與此同時,薑沫看見藍佳佳還拿出了一個鐵盒子,藍佳佳得意地開啟,“看見這些針了嗎?你說我把它們都紮到你的腳上,你還能跳舞嗎?”
薑沫再次後退了一步,卻已經是背抵著牆。
藍佳佳笑得更加得意:“你退無可退了!”
薑沫卻隻是沉聲道:“你真的不要再過來了。”
藍佳佳哪裡會聽,直接伸手想去抓住薑沫,她已經等不及了!
隻是,她的手還冇碰到薑沫,就感到腹部一麻,緊接著,這種酥|麻的感覺流過了她全身,不止讓她動彈不得,還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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