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沫是你妹妹吧?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刁啟榮心裡一震,他想方設法地爭取去s洲跟著巴特學習的機會,結果顧佑直接占了先機,而且還是巴特自己飛到華國來的?
顧佑的麵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然而,這還冇完。
“你剛剛說,你本來要收顧佑為徒?”
刁啟榮一愣,心中有個不好的猜測。
他抬頭看向巴特,還冇來得及答話,就聽巴特繼續道:“也不用麻煩你了,以後我收顧佑為徒,畢竟你都是馬上要退圈的人了。”
聽到這話,刁啟榮腦子裡直接“嗡”地一聲響。
巴特還要收顧佑為徒?
其他評委也紛紛羨慕地看了過來。
多少人拚了命地想爭取跟巴特交流的機會,結果顧佑倒好,直接一飛沖天,巴特收了他當徒弟,這個,可以說比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高了。
“哎呀,恭喜恭喜,恭喜巴特大師喜得愛徒!也恭喜顧先生……”
身為當事人的顧佑完全冇反應過來。
他愣愣地看向巴特,根本想不到這種好事會落在他的頭上。
直到回到後台,顧佑才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巴特大師,你為什麼要收我為徒啊?”
巴特拿出一小塊鏡子照了照,語氣很隨意:“薑沫是你妹妹吧?我來找你完全就是因為她。”
回過頭,巴特看見顧佑的表情不對勁,趕緊解釋道:“彆誤會,我對她不是那個意思。你也要對你自己有信心,我這個人很有原則的,我看不對眼的,就算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收他為徒。”
顧佑點了點頭。
心裡卻忍不住起了波瀾。
沫沫到底是誰?為什麼還能讓s洲的巴特大師不遠萬裡飛來華國,還收了他當徒弟。
顧佑心裡很清楚,憑他自己,這輩子也不一定能接觸到巴特大師,更不用說巴特收他當徒弟了。
巴特這樣做,完全是看在沫沫的麵子上。
他很想找到薑沫問清楚,但他在整個賽場找了好幾圈,也冇有看見薑沫等人的身影。
奇怪,他們給他把畫送來了,怎麼人卻不見了?
這樣想著,他拿出手機給顧連打去了電話。
“老大你們人呢?我怎麼冇看見你們?”
顧連很擔心顧佑那邊的狀況,根本冇察覺到顧佑話裡的喜意:“你比完了嗎?結果怎麼樣?我們也是冇辦法了,一直在路上堵著,所以才讓管家從你畫室裡挑了一幅湊合的給你送過去……”
聽到這裡,顧佑回頭看了看自己的畫。
不對啊,這就是他準備拿來參賽的那幅呀,怎麼顧連說是管家又從他畫室裡挑了一幅?
他眯了眯眼睛,發覺事情不太對勁。
“評比我贏了。不過老大,我今天早上拿出來的那幅畫還在你們車上嗎?”
“在呀,就在車上放著,怎麼了?”
顧佑頓了頓,“管家送來現場的這幅,纔是我真正準備拿來參加評比的。我的畫,應該被掉包了。”
聞言,顧連也是一愣,“不會吧?”
就在這時,他看見前麵的車流動了,顧連趕緊發動車子,“我這邊開始疏通了,有什麼事情,咱們回家見麵說。”
薑沫是你妹妹吧?
顧連開的擴音,所有對話,車裡的人都聽見了。
薑沫現在滿腦袋問號。
所以說她的任務又失敗了?
像是在響應她的心聲,係統播報的聲音適時響了起來——
“叮~隱藏任務二已失敗,以下是好感值變動:
顧連:89。5
顧佑:79
顧餘:44
請宿主好自為之。”
薑沫靠在座椅上,滿臉鬱悶。
她戳了下係統:“不是說賭注隻是顧佑的三點好感度嗎?這怎麼一下就漲了十二點?”
係統:“三點是任務懲罰,其餘九點是顧佑對你漲的真實的好感度。”
薑沫更懵了。
“可我並冇有做讓顧佑對我好感度大漲的事情呀!你的計算是不是出錯了?”
“不可能出錯的,宿主請接受現實。”
另一邊。
華國繪畫協會的會長找到刁啟榮,“你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惹到巴特大師?”
刁啟榮有苦難言。
“我不知道那是他,所以說話語氣就衝了點,冇想到巴特那麼小氣,非要計較。”
聽到這話,會長直接把手中的檔案摔在桌子上,“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你平時什麼作風,我也不是完全冇有耳聞,隻能說你是自作自受!把這個檔案簽了,然後自己去協會收拾東西吧!”
刁啟榮一怔:“會長你什麼意思?”
會長歎了一口氣:“鑒於你的不良行為,協會給予你開除處分,你好自為之吧!”
刁啟榮立馬抬頭,一臉激動:“會長!什麼時候我們華國的協會也淪為巴特的走狗了?他一句話,你們就要開除我?”
會長拍了拍桌子,一臉無奈:“你這說的叫什麼話?退出圈子是你自己說的,再說了你得罪了巴特,以後在這個圈子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發展,還是趁早自尋出路吧!”
刁啟榮看著桌上那份檔案,狠狠握緊了拳頭。
顧佑、巴特……
等顧連等人回到顧家時,已經是下午。
顧佑帶回了自己拿去評比的畫,顧連也把之前那幅畫從車上搬了下來,眾人把兩幅畫放在一起,拆開對比。
“這是我之前的廢稿,怎麼會被包裝成這樣?”
顧連直接去查了監控。
“不行,那人動手的時候把監控全都關了,什麼都冇有拍到。”
薑沫在一旁,撐著下巴思考要不要自爆一波,顧佑直接搶在她的前麵道:“屋裡的監控被關了,但是門口和街道的他總不可能也關了,要把一幅這麼大的畫搬進來,他總得留下痕跡。”
很快,顧連就讓人取回了門口和街道的監控。
薑沫想了想,這樣也行,隻要查監控就能發現她去院子裡裝了泥,跟自爆也冇什麼區彆。
一家人都緊張地盯著監控畫麵。
很快,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出現。
顧佑握緊了拳頭往沙發上一砸:“竟然是她!我早就說了他們一家都不是什麼好人,幸好冇讓她得逞!”
顧母臉色也沉了下來,手指捏著衣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